“阿姨!
周天不能喝酒!
您是知道的!
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他呢!!”
赵铭苦苦哀求道。
“哼哼!
他一个周家庶子,想娶我们家瑞雪,当然要表现出应有的诚意!”
胡瑞雪的母亲秋菊芬狠狠瞪着赵铭。
赵铭的身旁,周天东倒西歪的。
赵铭紧紧扶着他。
“这么没有用!!
才喝了不到一瓶酒,而且还只是啤酒,居然就半生不死的!
果然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秋菊芬翻着白眼,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
“阿姨!
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要不然,我替他把酒喝了,可以吗!”
赵铭继续哀求。
“不行!
是他结婚,又不是你结婚!
你瞎凑什么热闹,给我滚开!”
秋菊芬一巴掌打在赵铭的脸上,赵铭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但他因为这一后退,松开了扶住周天胳膊的手,周天竟首首摔倒在地上。
“周天!
周天!”
赵铭赶紧俯下身去呼唤。
“真是没用的东西!
我们家瑞雪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废物!”
秋菊芬狠狠地在周天的身上踹一脚。
“阿姨!
您适可而止好不好!
周天从来都不能饮酒,您是知道的!
今天是他和胡瑞雪的大喜之日,您身为丈母娘,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婿!!”
赵铭抬着头,怒吼道。
“哼哼!
你小子!
怎么跟老娘说话的!
要怪就怪你兄弟废物!!”
“你一口一个废物!
既然那么瞧不起周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