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喜酒,不知道哪个老6在酒里下了药。
吃席不成,稀里糊涂地让人给开了苞。
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丧尽天良!
迷晕十八岁男大,还做这种丧良心的事,还我公道!
还我清白!”
江盛怒吼着,只想杀人,擦掉吻痕,爬起来就要去找那女人。
结果人还没走出去,刚才敲门的几个女佣又折返回来。
“你……你们干什么?”
上一秒还怒吼的江盛,顿时裹紧了自己昨晚被那女人撕成破烂的衣服。
“姑爷?
大小姐一早交代,由我们帮姑爷洗漱。”
女佣困惑的解释道。
小姐?
姑爷?
江盛一愣,昨晚他在毫不知情下喝了一杯酒,接着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他这是被江家当作商品,送给人睡了?
“你、你们小姐,叫什么名字?”
江盛忍着火气,问道。
虽然他是个死舔狗,舔过数个和许薇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可多年来他一首守身如玉。
一朝被算计,他总得知道这女贼的名字吧?
女佣闻言,却更加不解,“姑爷说什么呢?
我们家大小姐是楚璃,楚小姐啊。”
“楚璃!?”
“那个二十一岁就叱咤商界,却病体缠身的病秧子!”
“楚家大小姐,楚家未来的继承人,楚璃!”
“你确定?!”
江盛听到这个名字,如遭雷击般猛地抬起头,一度感觉女佣在唬他。
不是哥们?
昨晚那女人可是差点把他榨干。
就这体力,说她长跑冠军他都信。
“我们大小姐可是未来楚氏集团的继承人,有必要骗你吗?”
小女佣打量着江盛穷酸的校服,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