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终水,三年前我就该掐死你,也好过今日你如此羞辱我!”
宋终水有意识的时候,脖子猛然被人掐住提了起来。
她脚下腾空,本能地抓住身前的喜袍。
男人冷哼一声,打掉她的手,随后一手掐脖,另一手按住她的脑袋,就要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你给我去死!
死啊!”
男人狰狞着咆哮。
快要撞到柱子时。
宋终水猛地睁开眼,常年的习武生涯,让她轻松支配了身体,她腿往柱子一蹬,整个人翻转了一圈。
掐她脖子的手,扭转弯曲,在空中翻转半圈。
砰———!
一声巨响,男人反手趴在地上。
宋终水稳稳落地。
脖子传来的刺痛感,痛得她破口大骂,“承桑赢,你一个废太子竟还妄想杀我?
真是可笑。”
她嗤笑一声。
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承桑赢,只见他身着喜袍,袍口有些凌乱,像似被狠狠撕扯过。
却仍旧一副新郎官模样。
她愣了两秒,立马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揉了下模糊的眼,视线又往房间看去。
红烛,喜字,交杯酒,散落一地的糖……这满满的婚房气息!
宋终水彻底怔住了。
刚刚废太子写信求她去死牢看他的时候,明明那会儿他还穿着囚服,怎么他一见面掐晕了她,一转眼就换了喜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顿时感到匪夷所思,低头却发现自己也身着喜袍。
宋终水愣住了,“为什么我也穿着喜袍?”
“你还有脸问?!”
承桑赢忍痛,爬了起来,阴郁的脸上布满讥讽,“怎么?
信王不娶你,你自尊心受挫了是不是,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我在死牢里关了三年,我己经感受到了黑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