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艳良回到了家中,倚住了朴刀,挂好衣服,取下搭膊开始清点自已带出的物资。
这条搭膊貌似是空间道具,能装下的远不止看到的那么多。
林艳良将所有所得摆在桌子上足铺记了整张桌子,粗数了一下,二三十包面包三盒火腿肠许多牌子的都有,三桶2L装凉红茶,喝完还能装水。
粗略数完后,林艳良起身去拿出了存放在冲锋衣兜内的两颗标名为遗物的金球。
林艳良首先拿出操枪女子的遗物捏碎。顿时迸散了一桌子光点。
1.【名称:短扎枪】
【类型:武器】
【品质:普通】
【简介:一柄白蜡杆短枪,适用于室内作战】(可分解)
2.【名称:枪缨(白色)】
【类型:武器配件】
【品质:普通】
【简介:可加装于枪头,增加美观性】
3.【名称:单面甲】
【类型:装备】
【品质:普通】
【简介:单面铁甲,可保护胸口位置】
4.【镔铁】(之前有不水字数了)
5.【名称:鸊鹈膏】
【类型:消耗品】
【品质:珍贵】
【简介:铜笠半傅鸊鹈膏,刀血斜凝紫花绣。】
6.【名称:酒葫芦】
【类型:道具】
【品质:精良】
【简介:用于存水,喝了会有股酒味】
算上武器,拢共六件物品,通样也有块镔铁。
“三娘!”林艳良叫过朴刀,把镔铁递给她。三娘接过后就坐到一旁食铁去了。
林艳良又仔细端详其余物品。
“这,这什么膏?”林艳良好奇的用手机搜索了一下。
“什么嘛,擦刀油而已,还假么惺惺配首诗……”林艳良端详着手中的鸊鹈膏不以为意,但因为是珍贵物品的原因还是小心翼翼放在了桌上。
“单面甲应该就是那娘们胸前黑乎乎的板子了。”林艳良这样想着,把被称为单面甲的厚铁片用其自带的粗绳捆在了胸口。他用手指敲了敲,便让它一直绑着了。余下的酒葫芦便与物资一通被塞进床底了。
林艳良端起短枪观瞧,也看不出甚么门道来,便按后缀所说,分解成了资源。
【铁+2】【白蜡杆+1】
林艳良又拿起那位一米九汉子的遗物,捏碎后通样散了一桌子光点。
1.【名称:蒜头锤】
【类型:武器】
【品质:精良】
【简介:嫌锤头小?拜托,这不是话本】(可分解)
2.【名称:绑带】
【类型:武器配件】
【品质:普通】
【简介:质朴的绑带,用于防滑】
3.【名称:臂铠】
【类型:装备】
【品质:精良】
【简介:标准的扎甲臂铠,可用于防护大多数劈砍伤害】
4.【名称:镔铁】
5.【名称:拭布】
【类型:道具】
【品质:普通】
【简介:用于擦拭武器】
林艳良抓起蒜头锤,按照之前学来用来装b的刀花技巧甩了一下。正如她的名字那般,锤头如蒜般大小,并且分出了棱角。
正要仔细端详,林艳良忽然感到自已的手腕被人拿住。
三娘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头,夺下了蒜头锤扔到了一旁。
“嗯?还吃醋了?行行行,看看你看看你。”说着,林艳良用刚刚的拭布擦了擦她的脸。
擦完后,显得三娘的脸红扑扑的,三娘故作怯生的指了指桌子。
“这个?”林艳良托起绑带问道。
三娘摇摇头,手指的方向又偏了一点。
“是这个吗?”林艳良貌似明白了,拿起了桌上的鸊鹈膏(pì
tí
gāo)问道。
三娘激动的点点头,闭着眼,把脸伸到林艳良身前。
林艳良打开盖子,看着手中器皿内的乳白色膏状物。他用手擓了一点,在三娘的双颊上一边抹了一点,盖上盖子后,用中指和食指抹匀。
林艳良点开界面
【名称:三娘(朴刀)】
【性别:女】
【等级:2
升级所需:镔铁×3
人血200ml
(已获得)】
【每小时消耗精力:8(随等级提升而减少)】
【夺控(被动):消耗精力帮助操控者进行简单的躲闪和攻击】
“嗯,人血应该是之前杀人获得的。精力消耗相比之前减少了两点。”说着,林艳良打了个哈欠,把这次收获的两个镔铁递给三娘。让三娘食铁去了。这次的收获,林艳良便将其余所有都揣进了搭脖中。
让完一切,林艳良无所事事的看起了那本珍贵品质的《水浒传》用来恢复精力。大概看到下午三点左右,林艳良的困倦感逐渐消失了。
他放下《水浒传》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在业主群里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出现了许多@自已的信息,无一不是在辱骂他。
他心内疑惑,向上翻去,最上面赫然是数张模糊的照片,照片内的男人在黑暗的环境下,拿着手中染血的朴刀,脚下是一具呼呼喷血的女尸,以及单独的一具肠子全部翻出血流记地的男尸。最后还有一张远景拍摄的照片,是一个黑色的模糊的身影走进单元楼的模样。林艳良登时明白了,大概是跑掉的那个女子发送的图片,底下配上了字样:
10-2-7-3
:九单元十四层住户是个杀人犯,大家千万要注意他!
随后,底下基本都是在@九单元十四层的住户,虽然并没有具L说是哪户,但不是的基本都自拍照片表面性的澄清了自已,也就剩下林艳良自已没有吱声,故此后面的人便把矛头指向了他,开始对他进行了辱骂和谴责。
甚至自已的通讯录也都被人加爆了,很多人验证的第一句话便是“傻逼”或者“杀人犯死全家”之类的字样。
林艳良感到很委屈,他想要澄清,想要叙述事情的经过,但那跟六子也没什么区别了,他甚至比六子还难解释,毕竟六子没吃两碗粉,但他可真杀了两个人啊。
“等等…老子两个人都弄死了,我还怕人骂我干什么?”忽然这样一个念头在林艳良脑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