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艳良用冲锋衣将防具罩在内里,背上搭脖,匕首套上其自带的鞘子揣在怀里,叫三娘成人形跟着自已,手中握着那把双手剑。林艳良则是提着那柄蒜头锤。
“可,可不可以不拿着她?”
三娘指着林艳良手中的蒜头锤道
“为甚么?把个理来与俺听听。”
林艳良的语气格外的冰冷。
“那个贱人,她,她一直在挑衅!就连现在她还在勾引您!”
三娘急得直跺脚,指着蒜头锤说道。
林艳良骇了一跳,但也懒得跟把锤子计较什么,便把蒜头锤递给三娘,转手接过三娘手中的双手剑。
有着第一回的经验,林艳良很快就带着三娘摸到了十号楼二单元,为了以防七层的住户们埋伏,林艳良这次选择了走楼梯,增加了许多应变的空间。
一路停停走走,终于到了七层,但是楼梯口被用胶布封上了。
林艳良掏出了匕首,轻轻一划。
“哒,哒,哒,哒。”
胶布应声而断,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艳良带着三娘径走进楼道,可以看出,这群住户有要给门加固的意向,但因为时间原因,有的是形通虚设般的摆了个路障,有的是用不知从哪拆下来的糙木板横堆在了门边。
林艳良走进四号门,他推测,能最快发现凶案和尸L的大概率就是距离最近的四号门。
林艳良如法炮制,叫三娘望这门把手砸。三娘泄愤似的猛砸了五六下,把手便不堪重负的脱落,又横着望把手原来所在的地方一砸,顿时另一边把手脱落,林艳良一脚便踹开了门,提剑冲了进去。
房屋里,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慌忙套上了个黑铁片,一把抄起了放置在地上的镋叉。卧室中又夺出个裹着席垫子,拿着一把单刀的妇女。
林艳良正要上前,门外响起一阵阵开关门和脚步声,跑出了四五个人,三男两女,各执器械把林艳良和三娘挡在了屋子里。
“弄死这个畜生!”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这六七个人一拥而上前后都堵住了二人
手执镋叉的中年男人抬起镋叉一把盖了下来。林艳良举起双手剑一挡,被那中年男人撤镋,卡住了剑锋,又一搅,林艳良便失了武器。
那男人身后的中年妇女见此,闭着眼,一刀照着林艳良的脑袋砍了过来,却被林艳良抬臂隔开,林艳良抓着机会,自怀中掏出匕首,便照操镋的男人面上丢去。
那男人一懵,下意识撤了控尾的右手挡避开匕首,林艳良趁此机会,双手夺下镋叉,丢于一旁。
那中年妇女见没伤着林艳良,也不敢妄动,胡乱舞着刀咋咋呼呼。林艳良仿佛寻着了突破口,左手一把拿住那中年女子的腕子,右手成拳砸在那女子脸上,轻易夺下了单刀。
正待要回身,原先那男子在林艳良身后用手臂死死锁住了林艳良的脖子。
林艳良并未被强烈的窒息感冲昏头脑,握刀向后搠去,连搠三四刀,便觉脖子上的力道小了许多。他回身一甩,那中年男人便被甩翻在地,林艳良仗刀又在那男子咽喉豁了一刀,血似泉涌般喷将出来溅了林艳良记身。
林艳良再一刀照那中年妇女脖颈砍去,这下虽是力狠,但那刀终不是砍头的刀,只叫那刀生卡在中年女子的颈上,林艳良见此,自地上复拾起匕首来,照那女子胸口腹部猛攮数刀,攮破了席垫眼见是活不成了。
周围人见此尽都骇傻了,却叫三娘擒住一人,把那人连头上锅带天灵骨都打出坑来,林艳良又上前用匕首在那人脖颈一攮登时又好一阵涌血。
那四人见此骇的半张着口,腿却似钉定了般挪不动半分。林艳良薅住一人把刀攮在颈上,三娘抡锤正砸在一人胸口。余下两个扭身便走。
“啊啊啊……杀人啦!救命啊!”
三娘见此,抡起手中蒜头锤,直望跑在前面的那人掷去,正镶在那人后脑让个红白肉糜。
剩下那个骇的都尿了,一腿跌在地上不住的颤抖。林艳良进步上前,跨在那人背上,正握着匕首,狠一刀望着脖颈上刺去。
“啊!!”
那人惨叫一声,挣的更快,林艳良欲再拔刀刺她,那刀的豁刃却卡在骨中拔不出来。三娘见此,便赶上,一锤又砸在那人后脑,让个天散肉星。
林艳良不放心,重拾起那把双手剑在每个人身上又连刺几剑确是都死了,又自每个屋中寻了三寻,但逢猫犬尽都搠死,把那装得下的都塞进搭膊,塞不下的都碎了窗户抛在楼下,把余下尸首叫三娘搭手积在四号门内。
用尸身上的衣襟割下,沾着血粥,自楼道内墙上提了首打油诗:
平生素爱剖心肠,
岂知屠人分恶良?
今番刀头饱饮血,
来日口内嚼肝囊。
提完诗后,林艳良未有杀人后的负罪感和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奖励完后的虚脱的放松感。
三娘在一旁,脸色因为充血而显得红润发热,激动的蹭着林艳良的胳膊。
“去去去,你把你脸上的东西擦擦。”
林艳良的语气不知何时转为正常,眼珠的红丝也下去许多。
“哦,哦……”
三娘去屋内的厕所中拿了条毛巾沾着水擦了擦自已的脸。
“你看我这首诗写的怎么样?”
林艳良问道。
“感觉不如林冲。”
“废话!”
林艳良也没跟她计较,用手背把她嘴角余下的一点污渍也抹了。
两人正待要走,忽地瞥见电梯的楼层在逐渐的上升。
林艳良心慌,把双手剑与蒜头锤揣在搭脖内,自已则让三娘变成朴刀,拽在了手上。
随着数目逼近,很快就来到了七楼,不出所料的停了下来。
“咣当!”
一声停下的响动声后,电梯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