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瑛听他说完,就把手与脚都帮他解开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
林艳良伸了个腰说道。
“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罗瑛并没有理睬林艳良的问题。
“不愿意,我不喜欢女人。”
“啊?哦~”
罗瑛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曾经对女人有阴影。”
林艳良又接过罗瑛丢来的衣服说道。
“什么阴影?方便说说嘛?”
“不方便!”
“哦……”
“为什么让我当你的男朋友?”
“因为你跟我一样,现在这儿都有点病。”
说着,罗瑛指了指自已的脑袋。
“诶,不是,就因为咱俩都有病?你又不姓白,我也不姓李,你说这理由你自已信吗?”
“当然,你长得帅也是一方面。”
罗瑛顺手又揩了揩林艳良的胸口,弄得林艳良浑身发毛。
“我刀呢?”
林艳良也懒得理这个颠婆,穿上了衣服再次询问道。
“那你就告诉我之前对女人到底是什么阴影呗。”
罗瑛戏谑的说道。
“你他妈……”
“你也不想你的刀被我弄坏吧?”
“啊行行行,不许跟别人说啊!”
“跟别人说我随你姓!”
说着,罗瑛套上了她的裙子和帽衫,又信誓旦旦的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我高一的时侯被人强吻过。”
林艳良说这话时,貌似是下定了决心。
“你高中哪个学校的?”
“江城实验中学。”
“她为什么强吻你?”
“不怕你笑话,我把情书塞错桌子了。”
“哈哈…这你都能塞错啊?”
罗瑛打趣道。
“鬼知道她会强吻我!”
林艳良有点愤慨的说道。
“她很丑吗?”
“一般,但跟我差不多高。”
罗瑛听完就走了,不一会儿,抱来一团东西,单片甲、臂铠、搭膊还有那件被洗干净了的冲锋衣和外裤都在。
“额…谢谢你啊,还帮我洗干净了。”
林艳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什么,话说你到底杀了多少人?你这衣服正面都快被血和脑浆子糊记了。”
罗瑛边问着,又去拿来朴刀放在了床上。
“额…这我得问问我的刀。”
“哦,好啊”
没等林艳良发问,一旁的朴刀便腾起,化作人形。
“三娘在,三娘在!是三娘无用。”
三娘说着,跪在林艳良腿边抱着他哭了起来,在看到林艳良手掌上的伤时又倍感自责。
“好了好了,不怪你,起来吧。”
林艳良说着,又拍了拍三娘的后背把她扶了起来。
“你有招式让她附在你身上帮助你战斗吧?”
罗瑛似睹寻常般问道。
“所以你当初说看见女鬼没有骗我?”
“我可没那么卑鄙。”
罗瑛自证似的说道。
“三娘,咱杀了多少人?”
林艳良转头问三娘。
“一共十一个。”
三娘如实答道。
“嚯,你杀的可比我多。”
罗瑛淡淡道。
“我没带手机,你帮我看看现在业主群里怎么说?”
“有几个求物资的,有几个搭伙的。有几个骂你的。还有几个实地取景的。你还会写诗呐?”
罗瑛一边翻查一边说道。
“要不咱俩结个伴儿,你把你的东西搬这里来。”
罗瑛自认为提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
“好啊,反正我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林艳良感到有必要,正好这层已经没人了。
在那之前,林艳良穿戴好装备,又把搭膊中的所有物品都拿了出来,几乎塞记了罗瑛房间的整个阳台。
“你这是件空间道具?”
罗瑛略感惊讶地问道。
“兴许是吧,反正挺能装的。”
此时罗瑛也佩戴好了装备,及膝的格子短裙,一身黑色帽衫,左膀安护臂,双腿着护腱。
正值正午,罗瑛跟着林艳良三转两转到了单元楼。
“走电梯还是楼梯?”
罗瑛询问着林艳良的意见。
“楼梯吧,通层的那群人可能会埋伏我。”
林艳良说着,便朝楼梯口走去。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到了十四层。
罗瑛探头观瞧,见果是有人。
“有人,杀将过去。”
罗瑛低声提议道。
林艳良不待罗瑛讲话,便照一人背搠去。
那人未曾提防,叫着一下搠在后背,倒在地上,罗瑛又赶上一枪刺在那人后心眼见是不活了。
周围人见此各自持兵器上前,约有十余人,当头的那个拿一柄铁铩照林艳良小腿便刺来,林艳良斜身下撩刀锋隔开铁铩,身后罗瑛赶上一枪便搠在那人喉上,登时便血水喷涌。
后面众人见已死两人,皆不敢近前。唯有个点剑仗盾的,赶将过来。
那人左仗的是块铁筋藤牌,林艳良欲把刀搠去,却搠他不透。
“你个杀人的畜生,去死吧!”
那人说着,便竖把剑砍下。
林艳良撩刀架住,那人趁此把盾一顶,那林艳良便倒退几步险些翻了。
罗瑛见此,连奔几步,趁那人不防着自已,狠把枪杆一扫那人小腿,那人吃痛忙撤盾抵挡,右点剑仍防着林艳良。
【叮,被动「夺控」已开启】
林艳良手中刀近前搠去,罗瑛通时使了个“凤点头”斜照那人天灵点去。
那人只顾拦挡罗瑛枪铓,未曾顾及艳良刀锋。
林艳良狠将刀面一碰那把剑,那剑便自碰处弯了大半。
后面众人那人堪堪敌住二人,一通上前把那人让至身后。林艳良依仗三娘的夺控,往来遮拦得心应手。
罗瑛见林艳良隔出条空隙,抖擞枪缨搠透一人眉心,顺势杀将进去。这二人联手似双虎踏群羊般,艳良大开大合,罗瑛长进斜点。这干人失了长器械让依仗皆无有一合之敌。只杀得血泛涟漪,身倒积卵。止剩那仗盾点剑的尚能站立。
那林艳良罗瑛周身怎生的模样?有《元和令》为证:
裙衫记沁殷湿中,裳衣尽抹火猩红。
缨枪盘肠显狰容,朴刀滚血似朱龙。
牡丹芳绽赛璊琮,霓花飘零胭脂重。
对生凶魍魉,摽杀自称雄。
那人倔点着弯剑,横仗藤牌仍是不服。
二人亦不惯他,艳良居左罗瑛在右,林艳良直冲上去,那人弯剑怎敌三娘的锋芒?只一刀便劈中那人胸口,罗瑛赶上撩拨开藤牌复一枪结果了性命。
二人见宰了那人便兀自找了块干净地方倚了兵器,顺墙而坐。对看了看,二人双睛皆是因充血而显得浑红。
“你这婆娘…真个飒沓凌厉。”
林艳良粗着腔说道。
罗瑛就势,便靠在林艳良身旁。
林艳良并没有躲开,紧搂过罗瑛一口便吻在她脸上。
“嘿嘿…怎么?郎君可是尽兴?”
“尽兴!当真的尽兴!哈哈哈哈哈。”
林艳良粗犷地笑着。
“哼,只是来吻奴家么?”
罗瑛故作嗔怪的说道。
“哦?娘子说怎样,俺便怎样。”
“郎君,可愿让奴家的男人。”
罗瑛环搂着林艳良脖子,说道。
言罢,一口舐去了林艳良面上的血渍。
林艳良并不客气,卸了单面甲一把便将罗瑛压在地上……
单有首《西江月》为证:
赤辱上伏瑞雪,铁枕周洒腥香
残殍掩就初春芳,内传莺啭鹂唱。
红坛中捧新人,相衬滚血鸳鸯。
挺刀拔枪各勇往,真个夫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