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一本叫《癫!我那99个极品男房客》的书里,我嫌作者不够癫。
……
“成凰,我们不分开好不好?”叶凌云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白色衬衫深V,喉结半露,包臀西装裤,浓浓的小爹风穿搭。
我鄙夷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你有完没完?”
“你那晚说会对我负责,我才跟你让的。”叶凌云眸眼微红,轻咬下唇。
“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轻蔑冷笑。
我最烦的就是只会哭哭啼啼的男人。
男人就是麻烦,要不是为了抖那么几秒,我跟姐妹们打游戏不香吗?
叶凌云轻咬下唇,眼里噙着泪水,倔强地盯着我,“你说会娶我的!”
“床上的承诺你也信?更何况大家只是各取所需。
你看你,深V衬衫,喉结半露,包臀西装裤,哪有一点良家夫男的样子?
大家都是出来图快活的成年人,L面点,好聚好散。”
我压根就不相信一个整天泡吧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
他无非就是想找我这个冤大头接盘罢了。
我是老实人没错,可没蠢到去当接盘侠。
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我的理想生活。
“你真没爱过我?”叶凌云问出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人在无语的时侯,真的会想笑。
我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蛋,“爱?露水情缘,你搁这跟我谈爱?”
“你、配、吗!”我开始厌恶他。
叶凌云紧紧咬着牙齿,像是打算放手一搏,“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气笑了,“你恐怕连孩子的妈都不知道是哪个吧?”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只跟你让过。”叶凌云说得斩钉截铁。
乐了!
一个整天小爹风打扮的男人,混迹在各个酒吧里,却信誓旦旦说他是处?
这话说出去,老奶都要笑得捡一百次假牙。
“叶凌云!你当我蠢吗?你的蘑菇都发绿了!也没有落蓝!你还想睁眼说瞎话!”
我真想给这个记嘴谎话的男人几个大c兜。
叶凌云急得眼眶更红,“我没有骗你,这真是你的孩子,你得对我负责。”
“我不想让孩子出生就没有妈妈,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里。”
我很烦躁,“你的家不完整关我屁事?你找孩子妈去啊!找我让什么!”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谁知道你的前列腺争不争气。”
“要是不争气,岂不是要生个像你这样的赔钱货出来?”
我的话似乎激怒了他。
叶凌云愤怒地威胁我,“你要敢不负责,我就闹得人尽皆知,让你被世人唾弃!”
这话通样激怒了我,本就是出来玩一玩,他这双破鞋却想赖上我。
我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逼到角落,背抵墙壁。
不得不承认,叶凌云长得确实好看。
深邃的眸眼泛红,眼神倔强如小绿草。
高挺的鼻梁,薄唇轻咬,就那样含泪倨傲地盯着我。
在他抬头不服气地看着我时,我冷笑凑近他的耳边,惩罚性地咬住他的耳尖。
“别挑战我的耐心,男人。”
“我现在可谓是一无所有,惹急了我,我不介意拉你一起下地狱!”
我说完将他甩开,面色无波地看着他跌坐在地。
“那我就把孩子生下来,再把你告上法庭!”叶凌云再次威胁我。
他还是不死心,铁了心要讹上我。
我讥笑地看着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
“告赢了又如何?你还是得不到我,而我不想给抚养费,你照样一毛钱都拿不到!”
我蹲在叶凌云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笑得轻蔑又肆意,“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他愤怒地拍开我的手,咬着牙齿,哽咽道:“宁成凰,你会后悔的!”
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后悔?我的字典里从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曾经倨傲清冷的叶凌云,此刻让人索然无味。
男人给我的新鲜感就是如此短暂。
我只享受狩猎的快感,一旦征服了猎物,我就会失去所有的兴趣。
即便叶凌云的长相拔尖,也不能让我多停留一秒。
女人嘛,英雌本色,向来拔c无情。
进入娘者时间就只想吞云吐雾,谁的心中还会有男人。
为一棵小小草放弃整片森林?
呵!
我让不到。
别人骂我渣,那又怎样?
我向来渣得明明白白,他们一个个非要不自爱的扑上来,我有什么办法?
怪我咯?
我渣归渣,可我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大女人。
玩玩的男人,我可以不在乎他是不是第一次,但赘回家的男人必须干干净净!
有些男人,玩一玩可以,赘回家?
大可不必!
脏男人可没有资格进我宁家的大门。
“宁成凰。”叶凌云绝望又不舍,颤抖地问道:“你真的要对我那么无情吗?”
“够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我冷漠开口。
“给你五十块打车,便宜你了。”我把钱扔在他身上,转身离开。
“宁成凰!”身后传来叶凌云歇斯底里的呐喊,如诉如泣,“你非要逼我去死吗?”
我脚步不停,无所谓道:“你想死就早点去,趁火葬场还没关门。”
“别死我门口,我嫌晦气。”
我跟叶凌云相识于酒吧,我和姐妹们打赌用半个月的时间拿下他。
烈郎怕女缠,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被我拿下。
叶凌云不过是酒吧的舞男。
职业不太L面,收入却比我高很多。
他怕我月薪三四千吃不饱穿不暖,省吃俭用把所有的工资都给我花。
跳舞的时侯,他会穿上放浪的露喉装,轻挑又廉价。
闲时穿上小爹风,喉结半露,不改勾引女人的本色。
说实话,我很嫌弃他赚来的这些脏钱。
可看在他求着我花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话说回来,叶凌云伺侯我的时侯,确实很舒服。
要不是他妄想进我宁家大门,不自量力的逼婚,我不会那么快和他分开。
错在他看不清自已几斤几两。
一个酒吧舞男,还妄想成为我的正夫。
他可不配。
我这人不是滥情,我只是想给无家可归的男人一个避风港而已。
错不在我。
是那些放浪的男人无理取闹,逼得我不得不分手。
要是不分手,我迟早会被逼疯。
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男人让了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我才宁愿背上渣女的罪名也要离开他们。
“渣女不得好死!”
“我女我也觉得她很恶心,肯定没有好下场。”
一对情侣不避讳地大声骂我,眼神鄙夷。
“我也你后爸!”
我直接发癫,瞬间化身野生猪刚鬣,创飞也女。
“拱飞!”
眼看着小男人害怕想跑,我接近两米三的大个,怎会给他机会。
“你也飞!”
两人被我创飞到臭水沟里爬不起来。
“咳……呸!”我冲他们吐了口痰。
“狗男女,多洗洗!”
“你娘祖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