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骁深吸一口气,不愿意放弃。
终于,一股气吹进去,陆杳杳觉得呼吸骤然通畅。
一睁眼就看到一男子朝着自已吻过来,眼眸深邃,记脸享受!
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拳。
“大胆!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轻薄本王!”
他只觉得一股杀意,直冲面门而来。
赶紧闪身躲开,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已之前跟着特种部队到处完成任务,身手不凡,不然这拳得硬生生捶到脸上。
“本王?你还是个女王呐?”
“废话,大顺王朝自古以来便是女子当政,难道还有男王不成?”
啊!大顺王朝,女子当政?怎么听着如此陌生?这大顺王朝不是李自成的那个大顺王朝?
还好,不用打仗了!不用颠沛流离了。
可是,女子当政?以女子为尊?
那他还怎么三妻四妾,妻妾成群?
还怎么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美?
不知道为啥,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那个测试。
嫪毐?难道自已当真只有当嫪毐的命?他的美好生活呢?他的雄心呢?他的壮志呢?难道只有被包养的命?
不要啊,他堂堂七尺男儿,怎可甘心当嫪毐?
自顾自的摇着头,蓦然对上小美女的那双狡黠狐狸眼。
哼,男子汉怎会示弱,他不卑不亢的迎上她的目光。
动物法则有言,当你想要征服猎物时,就得直视它的目光,直到让它败下阵来。因为谁的目光先闪躲,谁就输了。
而人,是高级灵长类动物,脱离不了动物法则。
于是,他们就这么瞪着双眼对视两分钟。
陆杳杳瞪得眼睛干涩,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大胆,轻薄了自已不说,还用眼神挑衅,真是反了天了!
愠怒袭来,双手一抬,毫不留情!
啪——
他被狠狠的扇了一个大鼻窦!
“放肆,居然敢瞪本王。”
啊?怎么和动物法则说的不一样?他委屈,但他不说。
“我是在救你!我在救你啊大姐!”
迎接他的又是一个大鼻窦!
“你才大姐!”
还有没有天理了?要不因为她是个女人,这场景又的确…让人浮想联翩,不然他早还手了。
陆杳杳压根就不信他的说辞,且不说从来没有谁救人需要如此无礼的,就这大顺王朝,从未有男子行医的先例。
他说他会救人,真是天方夜谭!
“你是何人?居然还敢诓骗本王,本王要诛你九族!”
素骁有一瞬间的emo,这个小美女怎么这么炸毛?吃了炸药了吗?不感谢自已的救命之恩就算了,还说要诛他九族!
虽然他不知道自已九族有哪些人,但是,不能就这么白白受委屈是不?
反正都要被杀,还不如真正放肆一次。四下无人,他决定来波大的。
伸手搂脖子,他狠狠的吻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她羞愧得记脸通红,感觉快要窒息了。于是狠狠咬向他的唇。
痛意弥漫,他这才缓缓松口,还不忘狠狠的擦了擦唇上的鲜血。
陆杳杳没来由得心跳加速,这男人…
“既然要杀我,那就让我亲回本,这个,才叫非礼!懂吗?
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整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好歹我也是个黄花大闺男,我也是第一次亲女孩,我也吃亏了好不好?”
她脸更红了,“你…你…你…你恬不知耻!”
他看着她恼羞成怒,玩味儿四起,不由自主的又吻了上去。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却不知为何全身酥软无力,也舍不得再咬他一口,就任由着他揽住自已。
气消得差不多了,他才将她放开,完了还砸吧砸吧嘴,仿佛回味无穷。
一副我就是要气死你的表情!
“这位,女王,这才是接吻,伸了舌头的,之前那些,是实实在在的人工呼吸,知道了吗?
我救醒了你,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打我?你这叫忘恩负义。
看看,你看我这两边脸蛋儿,都有五个手指印了。
我说了你是中毒了,差点死翘翘了!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你看看你全身的血管,都被淤血堵完了,我不给你挤出来,神仙都救不了你!
如今还被你如此冤枉,这两个吻就当利息了。
如果你执意要杀我,反正这四周无人,我不介意和你真的结个冥婚。”
他没有说他用血救她之事,如今前路未明,这又是个完全陌生的时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就算是前世,也只有滇叔知道他血液特殊。
“你,你骗人!”
“你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白幡飘得,这灯笼挂得,这陪葬娃娃摆得,还认不清现实?”
她这才注意到四周,自已坐在棺材里面,头顶飘着白幡,身着红色喜服,好像是这么回事。这才慢慢的收敛了肃杀之气。
“你不信,可以看看你的指尖,还有放毒遗留的痕迹。
说实话,你没醒的情况下,对我而言,你就是一具尸L,我对尸L并不感兴趣。
不过醒了嘛,是真的挺漂亮。”
他说得很诚恳,不得不说,他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
陆杳杳信了几分,看向眼前的英俊男子,“那你为什么穿的白衣服?不是喜服?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是不是来盗墓的?”
素骁扶额,翻出棺材,把自已的大红喜服抖罗开,珠宝首饰也随之散落一地。
“那个,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你听我解释哈!
我醒来的时侯,以为你已经死透了。你既然死了,那这些是不是本来就该由我继承?
所以,为了让我活得好一点,我准备把这些,一起带走。嘿嘿…
不过,还好我决定带走这些身外之物,不然还发现不了你没死透。
后来我就留下来救你了,先说好哈,我救活了你,这些就当诊金了哈。”
说完,他默默的拿起刚刚拔下的簪子,歪歪扭扭的插回她头上。
他其实还有点担心她要抢回去,但是既然她都自称本王了,想来定也不差这些东西。
“那个,女王大人,你身上的毒素被我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需要静养。
我救了你,拿走咱们的陪葬品,这样,咱就算银货两讫了,怎么样?
当然,你要我对你负责也可以,但是我是个穷光蛋,养不起你哈。
不过你是女王大人,如果要我跟着你,当你的男宠,我不答应的哈。”
他才不要当嫪毐,坚决不!
陆杳杳的脸跟个调色盘一样,嫌弃,鄙夷,不屑,厌恶,各种情绪一轮一轮展现。
听他说自已要他当男宠,气愤得散发出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听完他不答应,她又觉得眼前的男子似乎与其他男子不通。
他的眼神真挚,眼中尽是坦诚,没有刻意迎合与讨好。
他鼻梁高耸,一副正气凛然,神色不卑不亢,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人,她竟然有些害羞。
她可是大顺王朝最尊贵的女王,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
略带茫然的望向四周,脑袋里有许多疑惑。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战场,与大豫国交战于长灼山,不料遭到暗算中了暗器。
难道暗器有毒,自已不治身亡?可又是谁给她安排了冥婚?
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心脏也不再怦怦乱跳。低头看向自已的手臂,发现自已居然没有过敏!
她,居然没有过敏!
想当初,她可是轻轻碰一下男人的皮肤,都会全身起疹子,呼吸不畅通的。
可是现在,她除了被气得心肌梗塞,完全没有往常那些过敏的症状。
“所以,本王的陪葬王夫,你,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