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但随后,他心中又升起一阵无力感。
“不现实,想必是远离人烟的郊外。”
有困难,求外挂。
“系统爸爸?
别闹了,快出来。”
姜无缺心念道,带着一丝希冀。
没有回应,也没有异变。
假道士诚误我!
逢死必穿越,向死而生?
“不行,还不能死,妹妹,父亲,母亲...如何破局?”
姜无缺内心焦急万分。
一力降十会,自然面前,再智慧的人脑也束手无策。
雨水渗进土壤,使泥土中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
姜无缺正遭受着身心双重折磨,恐慌、焦虑、求生欲在他脑中交织。
还不能绝望!
姜无缺试着动下手指,手指还能活动。
泥土颗粒在指尖挤压,入手有些滑腻。
这是...泥土并未夯实,像是抓住了溺水前的救命稻草。
姜无缺不顾一切地抠挖,十指俱破,鲜红色的血液从手指上流出。
血液和着泥水向下渗透。
与此同时,不时有混合着泥土味的水滴滴在嘴唇上。
姜无缺舔起嘴唇,这对他来说是甘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姜无缺想到若是在此无声无息地死去,亲人甚至无法获得他的死讯。
这个埋葬之地表面很快就会长出杂草,与周边无异。
他的亲人只能满怀希望地苦苦等待,却始终是一场空梦。
苦,太苦了。
姜无缺相信世有轮回,必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现如今,对于仇家也是一头无绪。
“老板!
刚才有人似乎说了这两字。”
姜无缺回想。
“能得罪什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