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来由的头疼。
自己的前任,和这个奶奶,关系实在不咋地。
手里没兵权,一天到晚,还老是爱蹦哒。
上个月,就是听了,俩脑残礼教徒的话。
居然要和老太太掰手腕。
反被敲得,一头“包”。
你说你没事,瞎蹦哒什么啊。
老太太这不是,管的都挺好吗?
勒石燕然,还不够臭屁的吗?
当个不操心的皇帝,岂不是美滋滋。
权力那玩意,掌大方向就行了。
底下怎么方便,怎么来不好吗?
李乾歌一边头疼。
一边往,太后寝宫那边赶。
可得赶紧,把这”奶奶“拖住了,这些礼教徒。
孙子以后,还有大用呢。
这个奶奶,不是让他们杀猪,就是扔猪圈。
火气真不是一般大。
与此同时,本来在得知孙子,举办的大辩论后。
失明的窦太后,己经在调兵遣将了。
但随即传来,皇帝认可黄老之术,而“放逐”礼教。
这个一生苦命的老太太。
坐在自己的床上,一时有些发呆。
她没想到,这个一首和自己,对着干的孙子。
今天居然转性了?
作为太后,她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几十年来,坚持任用黄老一派。
用这种简单,有效的治国之术。
硬是让“文景之治”,成为了千古典范。
官不扰民,使农商俱利。
完全实现了,双赢格局。
但作为母亲和祖母,她又毫无疑问,是非常失败的。
对自己儿子、孙子。
完全失去了“无为而治”的平和心态。
一生对亲人的举措,都在进退失据中进行。
导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