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是众所周知的礼教大敌,黄老铁杆。
一年不弄死几个礼教,心里都不舒服的那种。
“礼教一者,长于治人。
二者,长于吹捧。
这是好话,不是鄙视他们。
治人者,治天下正民。
吹捧者,使帝王之权,冠绝天下。
如果,奶奶生来就是皇帝,也会一样喜欢他们。
但奶奶出身寒微,幼时母亲早亡,父亲淹死。
与兄弟三人,乞讨为生。
终日三餐不继,风吹雨淋。
为图衣食,才入宫做了宫女。
人间冷暖,小民心酸。
非亲自尝过,绝难共情。
黄老之道,是为民,不为君之道。”
说着,窦漪房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可和道,你那爷爷。
被我逼到穿草鞋,着破衣。
上朝的朝服,都破了。
也没新的换,被大臣们,好一通笑。
你那父亲,就不行了。
生来帝王家,锦衣玉食惯了。
而你,更是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丝毫不知,民之疾苦。
他们刚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要用礼教治民,实在不该。
就让他们多过,几天好日子吧。
让人家能念着,我们炎黄的好。
实在不行,也等我走了以后。
你想干什么,谁也管不住你了。”
说着说着,窦漪房由笑转哭。
她太爱哭了,因为想念父母。
想念被卖做奴隶的弟弟,生生哭瞎了,一双眼睛。
生性柔弱的她,只是被历史,推到了这个位置上。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炎黄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她问心无愧。
李乾歌听完,有些太惊讶了。
这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