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犯人的待遇来,难怪二人形容如此狼狈。
好吧,这么一看,确实是他疏忽了。
虚心认错的赵纪珏看向白妃仪,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藏着同款心虚,便皆按下不提了。
“好了好了,这药还喂不喂了!
再晚点魂都到过奈何桥了。”
苍木插进来一句。
啊,对,赶紧找水喂药。
一阵兵荒马乱后,白旭飞的魂勉强保住了,就等他醒了。
白妃仪突然想起,便宜娘亲也是中了毒的。
“小神医,我阿娘也是中了毒的,你再给一颗药丸子吧行吗?”
苍木看了朝瑰一眼“长公主的毒我解不了”。
白妃仪转头看向便宜娘亲,目光沉沉。
“因我的固执己见,害了将军府一大家子,本早该跟着你阿爹下去向白家列祖列宗谢罪。
知道你现在得太子庇佑过得很好,阿娘己经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人终有一死,仪儿,你要成全阿娘。”
朝瑰一脸淡然。
盯着她看了许久,白妃仪转而问苍木“我阿娘还能活多久?”。
朝瑰静静守着儿子床边,不说话。
“三日左右”默了默,接着问。
“我哥呢?”
“不好说,他跟你阿娘中的不是一种毒,要找到空谷幽兰的种子入药才可解毒,不过暂无大碍。”
“你居然还看人下毒?”
矛头又转向赵纪珏。
“你又想泼我脏水!
谁告诉你是我给他们下毒的?”
苍木给他全脸上药的手都快断了都拉不住他的暴起。
一股子牛劲,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不是你?
那是谁?”
这下她真迷茫了,这原主的记忆还带有假货的?
不对,仔细想想,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亲眼看到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