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面对自己时纯真的笑容和后来面对他时既畏惧又小心翼翼的表情。
良久,他才哑然说道。
“其蓁……我们还有机会,这一次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已经晚了,陆霁年。你和我之间欠着小忆的命。”
“我和你说过,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沈其蓁平复着心情,不愿再多说一句,冷声丢下一句话。
“既然陆总已经清醒了,就自己回家吧,我就不送了。”
说罢,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只剩陆霁年一人颓然站在原地。
拜这一晚的经历所赐,沈其蓁做了整夜的噩梦。
梦中飞快闪过上一世陆霁年对她不屑的言语和冰冷神情,还有小忆满身鲜血倒在她怀中的幻象。
一夜折磨,第二天上班时,连任天渊都看出她的面色不对。
“沈秘书,没休息好吗?”
沈其蓁摁摁眉心,感觉额头温度有些高,但只是摇头道:“没有,任总,就是有点头疼。”
任天渊挑了挑眉,说道:“不舒服的话就请一天假,最近公司没什么事,还不至于压榨员工。”
“休息好了工作才有效率。”
想了想,觉得任天渊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便向人事告了假,和要出门的任天渊一同下了楼。
任天渊见沈其蓁神色恹恹地要在路边等车,停下了要关上车门的手。
“沈秘书。”
沈其蓁回头,见他在车窗边向自己示意。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向司机报出住址,沈其蓁提起精神向任天渊道谢。
“谢谢任总。”
任天渊没有放在心上,随意地点了点头。侧过视线,却发现身边的女人面上泛着一点病态的红。
他下意识伸出手掌摸了摸沈其蓁的额头,手心触到一片滚烫。
两人俱是一愣,任天渊立刻故作平常地收回了手。
“你发烧了。”
沈其蓁后知后觉地也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确实是烧起来了。
车开的平稳,人又烧的有些迷糊,沈其蓁险些在车上睡着。
还是任天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