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玄武揉着红肿的耳朵,乖巧地坐在角落。
“能重做吗?”
温浔问道。
朱雀皱眉,“时间恐怕来不及了,不过还能补救一下。”
拿过笔,迅速在纸上画着什么。
温浔凑过去看,越看表情越耐人寻味。
玄武只见两颗脑袋在嘀嘀咕咕。
“这也太...呃...粗犷了点?”
“不要紧,反正对面也不知道你的真容。”
“太丑了点吧!”
温浔急了。
“你没得选。”
朱雀不紧不慢呷了口茶,剜了身后一眼。
———————————————过了好久,老K才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身旁的小萝莉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成功啦?
那叛徒是谁?”
K眼神阴鸷,“我暴露了。”
“怎么会?”
艾尔玛震惊脸,“据我所知,你的排名是世界前三吧?”
她把一柄尖刀放在桌上,掰着指头数着,“也不可能是前两名啊。”
“野榜罢了,艾尔玛,这世上,有很多民间高人。”
K摘下面具,指尖微微颤抖。
艾尔玛爬上椅子,小手覆上K的太阳穴。
“没关系,反正戴着面具不是么,很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K习惯性地轻靠在女孩身上,闻着熟悉的香气,缓缓地阖上眼睛。
艾尔玛将灯光调暗,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格外温馨。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刃在桌上淌开,慢慢干涸。
“不...”笼中人己经到了暗室的空地上,他不断蠕动着向角落,似乎只有身处黑暗才能让他感到安全。
迪贝踩住残肢,右手执一把手术刀,在灯下闪烁着寒芒。
他在己经折磨着不成人样的身体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