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出前，夜色张牙舞爪不肯退去。

    操练的声音像是要震破天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己经在前方悄然降临。

    被吵醒，肖琳挣扎着从炕上爬了起来，汲拉着拖鞋，睡眼惺忪，佝着身子，探出头去看。

    穆东打头，十来人的队伍站的笔挺，一举一动，在哨声和口令声中架势很足。

    意想不到的是，这支队伍里面，还有金武，可她分明记得，昨晚小武同样很晚才去休息。

    果然，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

    似是有所察觉，正探头的肖琳被一道眼神抓了正着。

    目光炙烤下，本能地想躲，转念又一想，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就也瞪了回去。

    对方深眉横目，分明离得很远，却看到一粒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滴落到脖颈，衣裳也被汗水浸得透湿。

    看久了，觉得还有那么一些男子气概。

    心里的小人在疯狂摇头，绝对是错觉，肖琳心说。

    垒起的土砖，几块木板，简单搭起了他们用餐的地方，木桩子做成凳子也不够分。

    有坐着吃饭的，也有站着吃饭的，见他们习以为常，肖琳倒也不去争那坐着的位置。

    金武和他们待在一块，聊到操练，有人夸着说能吃苦，才来第一天就操练，还有那不怕羞的女生讲金武身材板结实，一看这体能就是长期练出来的。

    小伙子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表示昨天闲聊时就听说这里有操练的传统，纯属好奇，就和穆东申请了，想尝试下，对方也应允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早和众人一起训练的原因。

    “不过穆东教员可真厉害，10公里不带喘气的。”

    “练人那叫一个狠。”

    “我真担心后面坚持不下来，你们笑话我。”

    “小武，给自己一些信心，我说，我们5个男生里，没有一个这方面能强过你。”

    “云山，你可别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