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封凛听闻此言,活络着手指处的关节。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女子白净的脸庞上,语气也依旧保持着漫不经心。
像是操纵木偶的傀儡师,自信且不怕失控。
“你也知道,我这人,爱搞慈善。
你家人在我面前跪了那么久,我总该演场婚礼戏犒赏下他们吧?
钱,我想怎么给就怎么给,你还不配验我的资。
现在是,婚后也是。
当然,也不要去妄想,在我眼皮底下,玩别的男人。”
慈善?
跪?
演?
犒赏?
每个字都像尖刀般扎在苏染意的心头。
对面像是在游戏人间,而她,似鱼肉,任人摆布。
太讽刺了。
她难忍地咽着唾沫,倔强地将头扭向窗外,瓢泼大雨重重砸在玻璃上。
而苏染意眸中的一滴泪,也重重地坠落在腿上。
两秒后,她垂眸,“忘记说了,我有对象了。
咱俩之间,不爱就是不爱了,没必要强行绑在一起过日子。
周封凛,你放我走吧。”
对象?
周封凛一下捕捉到那两个刺耳的字。
头顶像是多了几丛青草,衬得脸色乌青。
本就冰冷的眼神,又增了两度寒。
他在出国前,和苏染意订了婚。
两人认识了不止七年,新更新的细胞,早己褪去了对苏染意的爱慕。
或者说,完全没有爱过。
豪门联姻罢了,他并没有当回事。
这几年,他从来不回苏染意的消息。
甚至在朋友圈,跳赞。
冷淡至极。
但这,并不能成为苏染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理由。
他不接受。
五分钟后,周封凛将思绪收回,不觉尴尬,只觉得对方在欲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