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洗剑池畔的冰凌突然无风自动。洛水儿指尖捏着那枚染血的珍珠簪,簪尾在月光下投射出双重影子——一道指向池底剑匣,另一道却诡异地折向冰面。 冰层下的慕容止正在微笑。 而冰面上的倒影却面无表情,左耳垂的朱砂痣位置偏移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