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请你画画
有没有个人,光是站在里,就夺走了你所有的注意力。全身上似乎每个毛孔都在不安分的翕动,脑飞速的留存着视网膜上传来的信息,不想错过任何个和她共处的时间。
姚玥说完句聊几句吧,我其实是怔了的。因为我不知我们之间能说什么,或者她想和我说什么。如果只是普通的想谢发照片的事,用聊个字未免有些不合适。
教学楼里面有个阳台的,说叫阳台也不合适,就是最高层伸楼去的处平台,周围用了圈铁栏杆围住。栏杆建的挺高,估计是怕学生不小心事。个地方平常没什么人来,主要是因为修在最高层,离教室挺远,而且旁边是教务处啊办公室啊,上来的人都觉得挺拘束。
姚玥现在就带我走到了个平台上。
里的采光很好,阳光毫不吝啬的把光辉撒在了每寸地面上,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很,照在人身上挺和,懒洋洋的。我被光线照的眯了眼,要不是会儿还要回去上课,我真想搬个躺椅在里,什么都不说的,就和姚玥起晒晒太阳。
姚玥找到个位置停了来,靠在栏杆上看我。
不得不说,她个位置找的挺好的,既能被挡住,不会让进的老师眼看到我们,也能很好的照到太阳。
“你画了多久画了?”她把头侧靠在边的肩膀上问我。
画了多久?我开始思考个问题。
好像直在画吧。从小学?幼儿园?似乎从我有印象时候起,就直在画。最开始是自己的兴趣好,也直被人夸有天赋。上小学有段时候厌倦了,不想别的小朋友都周末去玩的时候我还得上什么破素描班。闹着脾气不肯去,父母也没有劝我,只说了不想去就算了,结果不去了又忍不住自己偷偷开始画。次小小的闹别扭似乎是我叛逆期的终,自之后我再也没有停止过绘画有关的任何东西。
“从我记得的时候开始。就直在画。”我老老实实回答。
她看着我了:“我猜到了。”
我看着她的容,突然想起天看的她的舞蹈。想必她畅的舞姿后面也有属于自己的段故事,和我段可能相似,也可能完全不同。
“我们打算个校报。想请你画画或者投个稿什么的。有酬劳的。”她看着我眨眨眼睛。“不会很辛苦,个月幅画就行。”
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是我们拉近距离的个桥梁,个月幅画对我来说并不算困难。毕竟才高,比起吃饭上厕所都要背着单词读着公式的高来说,空闲时间太多了。
我头。
她看起来挺高兴:“我朋友说让我去试试的时候我还怕你不会同意。你还记得吗?就上次个男生,是文学社社,就是他提来想办校报的。”
我呆了,脑用了不少时间处理了短短几句话。
反应过来之后突然就有些愤怒。怒气不知从何而起,但是蔓延到全身的速度非常快,可能是强的太阳能给带来了动力,就像个尘封多年突然爆发的火山样,汹涌的喷薄而,将的岩浆侵蚀到世界各地。
我所以为的机缘巧合,原来都是人为制造来的。个午她为什么会现在我们教室门,也有了答案。
可能她只是打算过来问我,结果就看到了我在黑板上画的她。顺水推舟的就建立了我们友谊,方便日后的询问。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听陌生人的话语,再提取里面的有效信息的。
我脸涨的通红,好像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被人无意间挖掘了来,放在展厅里给所有人看样。自尊心在刻极为骄傲的强调着自身的价值,好像我现在要是还同意给校报画画的话,就会离家走样。
我抬眼看她,她好像有些疑惑我怎么么久没有反应。日光越来越强,甚至有些晒了,我头有些晕,涨的发痛的时候看到视线里扭曲变形的她。
“不了。我不画。”我用她恰好能听到的音量说。
“抱歉我还要上课,先走了。”
我甚至没有再看她眼就转身离开,楼梯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踉跄差跌倒。窗台些肆意生的植仿佛在嘲着我的痴人说梦。
如果不是她恰好知我会画画。
我们是不是连认识的可能性都没有。
了楼梯之后我没有回班,转身进了厕所的个隔间。我反手把门关上,放空切的盯着个厕所的冲水按钮。
是不是按去就能冲掉切记忆。
个相遇不太好。
要不我们换个吧。
听到课铃响了之后我才回到班里。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郑艺妍就叽叽喳喳的走了过来,在我前座坐了:
“谢翊,节语文课你都没在去哪里了啊?逃课么好的事都不带上我。”
我不想理她。
“刚语文老师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