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曹拢又潜入到唐颢房中,他掀开被,首先映入眼帘就是已经被烂骚奶头。“真是贱,连亵衣也穿”曹拢仅皱了皱眉,可他知哪里是唐颢想穿,而是被打烂骚奶头就是穿上丝绸衣服都疼受住,唐颢也就只好仅盖层薄被睡觉了。
曹拢早已被仇恨蒙住了双眼,看到唐颢又如初自甘堕落,手便也毫怜惜,又挖了大把淫药抹在唐颢‌乳头上,他看着已经惨兮兮奶头,施暴欲也上来了。
他拿细针,插了上去,两颗小豆全被曹拢插满了,这‍插‍进​‌去每针都是浸泡过强烈催药,现在全被唐颢‌乳头收干净了,等到明早药效发作起来,恐怕就是唐颢自己把‌乳头挠破了皮也管用,只能捧着自己发骚奶在床上无助翻滚。
曹拢如才会理会唐颢死活,他将针拔来又‍插‍进​‌去,来回反复,唐颢‌乳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眼了,他这时他从带来盒里取了只极小肉虫,肉虫顺着针眼就钻入了唐颢乳,这个虫可以由曹拢来控制,只有他想,虫就会在唐颢‍‌乳房‍中啃咬翻滚,折磨唐颢是苦堪言。
第日唐颢醒来,觉得自己奶越发疼痛了,仅如此好像隐隐还有涨大风险,可管他日如何,拧,都无法缓解,他真如昨晚曹拢预测般,捧着自己奶哀身痛哭。
他害怕极了,若是自己奶越发涨大,他名声就全毁了,世间双儿都以‍‌乳房‍娇小为荣,就是奴仆家双儿也没有未婚发育,若是被传扬去,还有谁敢娶自己,别说曹盛,就是乞丐看见这样奶都得上前啐吐沫。
唐颢知自己必须得赶紧治好这发骚奶,他忙遣贴身之人低调处寻找名医或者偏方,曹拢得知这个消息后,自是能放过这样个机会,于是他番筹谋,将自己伪装成神医要为唐颢看病,唐颢派人仔细打听了况,信以为真带上面纱前去了。
到了医馆,唐颢将身边人全都留在了外面守着,毕竟这极‌私‌​密‌之事好让身边双儿知,他孤身进入了屋,也正中曹拢怀。唐颢蒙着面纱看真切神医模样,只得忍着羞耻,低声将自己况讲述了遍。
“这可是个好信号,你这犯可是淫病,若及时治疗,恐怕以后还会恶化导致你产乳汁,未产乳可是犯了淫罪,要是被发现,可是要上公堂挨板,将这双乳打烂。”
唐颢自是清楚后果,所以才会焦急来看病“您看这病能治好吗,只要能治好多少钱我都给您。”
“我只能尽力试,但知你这病到了什么状态,我得看看才能对症药。”
竟要看他奶,唐颢大惊“,,这怎么行,这是要留给未婚夫婿,怎可随意让你看了去?”
“若治好了这淫病,你有没有夫君都是个问题,愿意治就走人,别耽误我时间”唐颢佯装发怒。
“,我当然治”唐颢进行了番心理斗争,缓缓将衣服褪,露凄凄惨惨对奶来。唐颢走上前来,边用力揉,边对着奶评“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未婚双儿将奶弄成这幅样”
可怜唐颢,都没让心上人看过自己奶,如却要挺着胸将奶送上前去,就这样被陌男握在手里随意评说,真真是羞愤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