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说错话被打肿了脸,赵二又扬言为了让他好好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位的东西,而不允许他上药,总裁便没法再去公司,只能凄惨的日夜待在家中,坦‍漏乳的服侍赵二。
自从惹恼了父亲,总裁便日日小心,即便被玩的疼痛难忍,也只是咬着牙齿闷哼两声,生怕赵二更加生气。
“爬过来,没看见我渴的要死吗?”赵二没好气的白楞他眼,怒道。
“是是是”总裁眼看着父亲又要生气,心里暗叫不好,只能摆副乖顺的模样,依照规矩俯身将到上,路摩擦着爬到了赵二的身侧。
还没等总裁抬起头来,赵二便直接伸脚,把他踩在了上碾压着,“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说我渴了,自然是要喝,这路蹭过来都脏透了,故意倒我的胃是嘛?好的胆!”
听完赵二的话,总裁整个人都吓得哆嗦起来,止不住的颤抖着,“不不,不是的爸爸,我没有这个意思,我错了,我……”
“呵呵,我本以为经过上次会记性,现在看来是越来越放肆了,怎么想上天吗?哪家的双儿像这般没规矩,现在就开始见天的忤逆父亲,再上这畸形的身,怎么贱的不想好好嫁人,就想被送去军妓是嘛?也别等以后了,我现在就送去吧!”
“不要不要,爸爸别送我去军妓,我会听话的,求您了,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现在的军队哪里还让有军妓,只是总裁已经被赵二深深的洗了脑,自然赵二说什么就是什么,害怕极了。
赵二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总裁,凌的欲望更加重了,他扯着总裁的头快步走着,总裁被他猛的拉,跌倒在以后,便被这样拉拽着走,全身的重量仅靠只头来支撑,总裁觉都要被活生生的拉断了。
被拖着连滚带爬的进了卫生间,不过才短短几十步,可对总裁而言却是生不如死的体验。赵二打开洒边冲着骚头,边用手指狠狠的抠挖着,力道之,好似要抠破层来才肯罢休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疼啊,爸爸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别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使劲扣,怎么能把这脏头洗干净”
赵二抠挖了会儿觉得有些乏,便命令总裁跪在上自己清洗“把这贱头扣肿倍才算合格,我就这这盯着,要是敢偷懒我就用鞭帮,到时候成几倍可就不好说了。”
总裁实在是怕极了被鞭乳的滋味,只能边默默泪,边扣自己的头,哪怕抠破了也不敢停。
而另边的赵二却看的津津有味,看着原本样光鲜亮丽的人此刻却跪在这样狭小的卫生间里,亲手扣头这样骚浪的事,这样的冲击实在是太令赵二欣喜了,他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他还想要看他更​­淫贱‌,更放浪,更卑微。这样想着,赵二拿过鞭,直接在了另边没有发育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我有好好扣了,别用鞭,求别用鞭啊”总裁疼的用手臂环抱住前,想要躲避破空而来的鞭。
“把手拿开,继续扣,至于这边既然不发育我就帮帮,肿了不就螚对称了吗。”赵二冷酷的呵斥后,继续挥舞着鞭打着嫩的部,他看着总裁无助的哭喊绝望,却连躲也不敢躲,只能边忍受着苦楚,边还有扣已经破的‌乳头‎​。
等到赵二停手以后,总裁的前早已是伤痕累累,他使劲用手按,饱受摧残的­乳‌房‍却还是溢了乳汁,赵二用手指沾了些蹭到了他的脸上,“哭什么?身体不是很诚实吗?这样还能漏,​­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