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吊笼还没送到,就先在地上个里面呆晚吧,等明天到了新的再补回来怎么样?”
补回来……裁怔怔的看着角落的铁笼,又想到还没送到的吊笼,眨眨眼睛还让眼泪涌了来,晚还够吗?
裁没再说什么求饶的话,哪怕眼泪滴滴的砸在地板上,他也只竭力的抑制着的呜咽声,默默的向铁笼爬去。
厉杨看着小声哭泣的裁,能否认他都心又了起来,自从有了个奴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底线再的降低,他次又想举起轻轻放了……
眼看着裁就要爬笼子,厉杨快走了几步,把他捞了起来,又放回了摇床旁边。
“主人,奴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会了,还没罚完吗,奴愿意住笼子,住多少天都行,主人求您别再罚了,真的受住了!”裁整个人都快摇摇欲坠了,还够吗……
“别抖了,没有要罚你,念在你明天还得吊笼,天让你睡床底缓缓”厉杨说完就自顾自的躺上摇床,闭起眼睛来了。
裁实在有懵,边抽噎边暗想主人天天阴晴定精神疾病?
厉杨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睁开眼瞥就看见自己的奴隶正用可怜的像在看精神分裂的人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厉杨觉得火气瞬间又起来了,让奴隶枕在主人床算赏赐了,什么眼神?
他忍了又忍的告诫自己能再打了,才开道“分钟,赶紧过来睡觉,然想必在笼子里蜷缩着就没精力胡思乱想了!”
两个人就样度过了晚,第天厉杨醒来时裁已经在床边跪了,“主人早!”裁看见厉杨醒来立刻俯身子问安。
“嗯,过来伺候。”
主人发了话,裁立刻凑上前去,“呜呜呜呜”厉杨的大直接了他的嘴里,晨起的腥味儿溢满了嘴,裁被按着整个脑袋埋入胯间,刻也能抬头,最后厉杨直接将晨尿撒在了裁嘴里。
裁无论如何也能接受喝尿行为,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却抵过厉杨的硬,知道裁被呛的勉将尿咽后,裁才松开手。
“走吧宝贝,快递在门了,昨天欠的账天该补上了。”
裁身僵,但他如早已经明白主人的话绝对容违逆的,于默默苦笑了,认命的跟在厉杨身后往门爬去。
等到厉杨用签字笔将外包装全都拆开,精却也残酷的吊笼呈现在眼前。
“宝贝害怕了?样吧你有两个选择,第呢就直接被吊上去,什么时候放你来看的心;另呢就用你对犯错的子分担些,可以少吊几个时辰,怎么样主人还很仁慈的吧,你选?”
“,选……可以都选吗?”
厉杨本来坏笑的脸瞬间塌了“都选?可以呀,就去骑木马吧,原来宝贝喜欢个。”
“,要骑木马主人,选,选第,第。”
“呵呵,都选,宝贝次再择言,你张小嘴就别要了,抽了算听见没?”
“主人,奴知错”裁听后打了个冷颤,赶紧应和道。
“真可怜啊,昨天罚的伤还没有天就又要遭罪了。”
厉杨虽然嘴上说着可怜,可手上动作却毫留的,正手里攥着签字笔,手用力就戳了裁的孔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奴饶了奴主人,疼啊……”
“疼就对了,昨天喂喂的起劲,天怎么留了,嗯?”
“哈啊,主人奴也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别别戳了主人,会有的,呜呜呜……”
厉杨戳够了孔却还觉得尽兴,“咱们玩个游戏吧宝贝,主人往你头上写字,要宝贝猜来了,就少吊个小时?”
孔还被戳着裁哪里敢说,哆哆嗦嗦哭泣着了头。
可厉杨就想故意为难他,写的字全笔画众多的生僻字,又写在‌乳‍‌头‎位,剧痛断的袭扰着裁使得他本无法准确的判断,玩了半天个字也没猜来,反倒饱受摧残的头已经快被玩坏了。
“了就到吧,宝贝真笨个字也猜来,幸亏没有加罚然宝贝待到明天早上也来了吧”厉杨边说着边打开吊笼,示意裁自己爬去。
裁摇摇晃晃的爬了半,突然回过头“主人奴来之后您就会原谅奴吗?”
“先上去,挨过了罚再说以后。”
“奴就想逾矩次,您能,能再抱奴吗主人?”
厉杨看着眼睛亮亮的裁,已经到了嘴边的字却怎么也吐来了,他轻轻的擦了擦裁眼角残留的泪珠,吻上了他的唇。
“满意了就去,该受的罚可都会少的!”
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