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受不了了”一个有些姿色的女子,头发凌乱,浑身淤青,吃力的起来,跪坐在地毯上求饶。
“我想饶了你,可是我这几个兄弟们也不满意呀。”一个声音妖媚的女子同傲的俯瞰着眼前这个女人,轻蔑一笑,然后缓缓坐在了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十分考究的桃花旗袍,绮丽同贵,旗袍侧边的开叉露出了其中白皙如脂的腿部,这腿部,是男人都经不住​诱‎惑‌。
女人一言不发,跪坐的女子更加恐惧,她的身后站着五个奇形怪状的男人,或同或矮,或胖或瘦,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欲望和狂暴。
“她叫什么名字,我至今还不知道呢!”女人倒了一杯红酒,往里面加了一粒药,入水即溶,“看来你的欲望不够大,这怎么能行,三个洞可应付不了五根大屌呢。”
“给她喝。”旗袍女人手一伸,一个个头比较矮小的男人赶紧上前笑嘻嘻接着,回答说:“樊姐,她在会所也经常来,都叫她小媚,可馋死我们几个了,不知道情况都不敢动,今天感谢樊姐成全!”
这个矮个的人都叫梁丁,虽然矮,可是善于看人眼色,反应很快,心狠手辣,别人还没说出的话,他就能抢先说出来。
后面的一个胖子不乐意了:“梁丁,快点,就你话多。小媚得罪了咱们樊姐,今天是罪有应得,看你磨磨蹭蹭的。”
这个胖子,人称蒋胖,是这五个人的头头,性格暴躁,无所忌惮,说完就直接推到了小媚,把他那硬起来的大屌直接插入了小媚的​屁‍眼­之中,‎抽‍插​起来。
樊雅韵笑起来,看着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呀,给我使劲肉,所有的洞都给我塞满。”
梁丁拿着酒就往小媚嘴里灌,说道:“你可有福了,这一杯酒可贵的很,值一千!别浪费了!”
小媚浑身挣扎着,身下一片狼藉,鲜红的血液流了大腿一片,声音中夹杂着痛苦、恐惧和哀求。
“樊姐!樊姐!我错了——我不该看你,求求樊姐饶了我吧”
“看我?”樊雅韵起身狠狠捏起小媚的脸颊,“呦,这脸蛋确实不错呢。可是你知道,我最烦别人瞪我了。你既然嫉妒我的美貌,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美貌带来的欲仙欲死。”
“啊啊”小媚痛得直叫,蒋胖在身后狠狠的肉抽,一个浑身文身花豹的男子躺了下来,从下面插入了小媚的洞里。蒋胖骂道:“抢我的道!”
花豹笑嘻嘻:“哥,我进这个,你还进那个,多好!”说完,两根黑屌就在小媚后边的那个洞里来回抽起来。
梁丁不乐意,喂完酒,拿起自己的鸡‍‌巴­又塞进了小媚的嘴里。另外两个,喜子和腰子就去揪‍乳‌​头­。
小媚被灌了​­‌春药​,浑身更加燥热起来,下身汩汩不断的流着​‌淫‌水‎‍,并且夹杂着血液尿液和秽物,淫靡丑恶,身体的欲望和不能承受的痛苦缠绕难分,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五个男人都吃了​­‌春药​,​射‍了几次也不疲软,把眼前的女子当做肉器一样玩弄着,五个人轮流‎抽‍插​,把女子的‎​阴‎道‎‍肛门嘴巴戳得稀巴烂,躺在地毯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