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繁捂住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一路在夜色中前行,叶家山庄建立在地势低矮的山坡上,出了山庄四周便草木葱郁繁盛,又是漆黑不见五指的夜色中,隐匿身形十分容易。
叶繁就顺畅地一路潜行到了他的目的地——山脚下宜煌镇上的凌府,凌府祖上是有名的大将军,此处是其告老还乡之地,凌府同叶家都是这一片有头有脸的人家,此时夜半时分,凌府外石狮耸立,门楣庄严,底蕴厚重。
叶繁轻轻巧巧翻墙而进,不过很快扯动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叶繁向来喜欢谋定而后动,他既然计划好了要脱身,自然也为自己想好了下一步,他的攻略对象太多太分散,得一个个来,但要怎么找到他们凭他如今是不知道的,剧情已经被打乱,现在主要人物都偏离原书轨迹,他无法预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得一同带走还呆在凌府的乔之卿,现在乔之卿没有被凌涣​强暴,自然也没有负气逃离,原文里乔之卿孤注一掷放弃所有,一路奔波着去投靠了身在地处中原的宣城的一位远房亲戚,但所托非人,主角命运启动,对方嗜赌如命哄骗他想把他卖到小倌馆去,然后十分套路的,乔之卿被路过的一位神秘男人救了,那个神秘男人就是原书里第二个出场的攻,神医段霜景,人物设定是试药狂魔,把主角受当成药人,鬼畜变态又无情,是最难动情的一位,也是伤主角受伤的最深的一位。
叶繁成功攻略叶盛后就有点自信心膨胀,他觉得他能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以一下子就想挑战最难的。
不过他毕竟是来到陌生的世界,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往宣城,而这个就要靠主角受乔之卿了。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他忍着伤口疼痛,仗着轻功了得,一路悄悄从下人厢房里提溜出来正睡得沉沉的乔之卿,乔之卿只身着薄薄的中衣,夏末入了夜也是泛着凉意,被叶繁吃力拎着,迷迷糊糊被冻醒的乔之卿一睁眼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就被一只骨骼纤细触感冰凉的手紧紧捂住。
他瞪大了眼睛对自己莫名其妙在天上飞的情况不知所措,有些惊惧地挣扎着,叶繁本来也有伤,用了药也在他这番折腾下重新血流不止,他体力快到达极限了,他看了看离凌家和叶家都有段不小的距离了,便在郊外一棵大树停下来。
乔之卿是弱受标配,手无缚鸡之力,柔弱胆怯,叶繁松开他他连逃都不敢逃,他慢慢踩在草地后退了几步,却借着月色终于看清了叶繁失去血色惨白一片的脸。
他捂住嘴失声惊叫:“叶公子?!怎么是你?”身为凌涣最常带出去的仆人,他自然是认得自家少爷从小到大的玩伴叶繁的,何况凌涣的心事他作为局外人如何不明白,他清楚眼前这位是他仰慕着的少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叶繁出了叶家山庄便是想着海阔凭鱼跃天同任鸟飞的,没打算再接着装清冷扮柔弱去取悦谁,他本性有些厉有些懒,此时便也不想费脑筋地多说,“我要去宣城,你带路。”
“你若是敢中途逃走”叶繁取了匆忙带出的短剑,剑锋在月色下闪着冷芒,“我便一剑结果了你”
他伤势过重,说话中气不足,但过于精致张扬的五官却在他冷淡的表情下显出十分的攻击力,好像一下子从乔之卿以前印象里同傲清冷但毫无威慑里的小公子脱胎换骨,换了另一个人。
乔之卿呐呐不成言,他经历是真单纯,长到现在最大的挫折就是为凌涣黯然情伤,叶繁这般恐吓成功的震住了他。
他虽不明白为何娇生惯养长大的叶繁要深夜掳他出来还莫名其妙让自己带他去很远的宣城,不过出于胆怯,他也只敢连连点头。
安静了好一会儿。
“叶叶公子,你你伤口要不要包扎一下?”乔之卿闭了闭眼还是终于偏过头去不敢看叶繁,只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叶繁因为体力透支,此时背靠在树干上轻轻喘息着,他里面穿了单薄的红衫,但外面罩了叶盛的玄青色外袍,看不大出来他里面的伤势,可惜他站立之处的草地却已经被红褐色的血液染了一片了,血液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太过明显。
乔之卿心地纯善,包扎伤口这种活他也是干惯了的,此时便忍不住对这个态度不好还要利用他的情敌出声询问。
叶繁抿唇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一时失笑,凝滞半晌,便不客气对他招了招手,神色语气都温软了些,“我这里有金疮药,你过来帮我下。”
第一次见到心地善良到这种地步的人,即使是自己一手设定,但亲眼见到,叶繁心中还是啧啧称奇,好歹是自己笔下的亲儿子,他不禁也收回了刚才故意恐吓乔之卿的冷厉表情。
乔之卿乖乖地凑了过来,他比叶繁还小几个月,眉目生得清秀极了,是不刺眼如皎月清晕的俊秀,和叶繁长相恰好是相反的类型。
此时他拿了药认真低着头解开叶繁的衣服,他怕碰到叶繁伤口,手上动作很轻缓,解开外袍,红色的衣衫同刀伤翻滚出的血肉黏在一起,药粉止住了部分血,但崩开的的伤口还是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乔之卿喉咙动了动,一时为眼前这个人的意志感到敬佩,这么重的伤居然还可以拎着他飞。
“唔”伤口处传来的痛感太强烈,叶繁忍不住发出呻吟,因为痛楚而发出的呻吟和情事里因为欢愉而生的呻吟是完全不同的,但他声音动听,语调微弱惹人怜惜。
叶繁伤在锁骨和胸‎口­​交‍­接的地方,虽偏离了要害,但伤口又长又深,乔之卿为了方便只能将他衣服褪至腰腹部。
然而叶繁因为这段时间每晚都在叶盛身下承欢,叶盛又尤其对他造物主钟爱的身体迷恋膜拜,每每都四处舔吸出深紫的吻痕,此时他上身衣衫尽褪,光滑如玉的肌肤下除了狰狞可怖的伤口就满是欢爱的痕迹,何况他从形状漂亮的锁骨到夜色下因为太敏感而冻得立起的红豆都无一不美得动人,连那个长长的伤口都影响不了美感,带着­情​欲‌痕迹又美得动人的身体,只让人觉得想怜爱疼惜。
乔之卿还未经历人事,但他身在大户人家,不说撞见过几次,听说也是听说得耳朵起茧子,自然识得叶繁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遍布,反倒让这具带伤的身体染了几分​情色‎勾人,伤口处艳丽的鲜血划过玉白的肌肤没进腰带深处,乔之卿被灼伤一般,猛地低头,“抱歉”
却又一时不知道该道歉什么。
叶繁也是忘了这茬,他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其实他潜意识里就没把乔之卿当男人,也没觉得自己的魅力对乔之卿能起效果,便随意摆摆手,“帮我上药吧。”
也没想着要解释什么。
刚刚那一幕在乔之卿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长这么大,看见这种直接出现在眼前的带着香‍艳​情‌色的身体是第一次,他一时都忘记了倾慕着的凌涣,只呆呆的凝视着闭着眼有些气弱地等他包扎伤口的叶繁,叶繁生得美极,杏眸本显清纯,他却在眼尾上挑,闭上眼睛弯上去的弧度愈发显得他整张脸带着摄人心魂的蚀骨妖冶。
乔之卿手上熟练地撕了自己袖子做布条上药包扎,目光却一时不能从叶繁脸上移开,他此时渐渐有些
明白他家少爷为何倾心叶繁,叶繁生得这样美,若是自己与他朝夕相处十六年,他也难保自己不会动心。
不过乔之卿已经渐渐忘记自己为何会深夜在荒山野岭地给人包扎伤口了,他出神地猜测着,为什么深更半夜的,叶家小公子会带着一身欢爱痕迹和这么深的刀伤掳他威逼他带自己去宣城?
自家少爷只身一人已经远赴边疆去历练了,除了叶盛归家那场宴会,他唯一与叶家的交集就此断了,他记忆里也搜罗不出有用的消息。
他凭着自己的智商得出了一个比较可靠的结论,真相很可能是这样的,叶家山庄进了个武功非常同强的歹人,觊觎叶公子的美貌想要侵犯叶公子,叶公子宁死不屈,这般痕迹很可能是被侵犯了之后,叶公子找到机会想要逃跑却被重伤命悬一线间还是逃了出来,至于为何要掳了他带他去宣城,可能是宣城有叶公子认识的人要投靠。
自觉自己的推测十分完美的乔之卿顿时对刚刚还对他凶声恶煞的叶繁心生同情,他忍不住心疼叶繁这样容貌脱俗性子清冷的人失了身还受了这样重伤,性子都大变了。
等他小心翼翼包扎完,叶繁已经在他过于温柔的手法下脱力睡着了,毕竟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他又得时刻提心吊胆,心神消耗甚大,虽理智上不允许自己放松警惕,但精神上已经无法支撑。
所幸乔之卿还是个傻白甜,此时又对叶繁心生怜惜,不仅没有趁着这个大好机会逃跑,还给叶繁系好了衣服外套,不仅如此,今夜有些凉意,乔之卿思来想去怕叶繁受了风寒,还解下了自己仅剩的中衣披在熟睡的叶繁身上。
他只穿着亵裤冷得瑟瑟发抖,靠在叶繁身边蹲着身子抱紧自己,在出于欣赏的心情盯着叶繁安然熟睡的姣好面容也进入了梦乡。
两人在去往宣城的一路上慢慢相熟,气氛融洽。
叶繁身上盘缠是早准备好的,一路上也不曾亏待乔之卿,不仅如此,他心里也感激乔之卿当时在他重伤之时帮他包扎伤口,还脱了自己衣物为他保暖,便对乔之卿算得上是照顾了。
乔之卿幼时就是宣城人,九岁时被舅舅卖到凌府做下人,在凌府里长大,因着俊秀得有些阴柔没少遭受恶意,倾慕凌涣也只是因为凌涣温文尔雅,又是凌府里唯一对他好的人,哪怕这份好更像对小猫小狗。
此时叶繁一路上细心又不失尊重的照顾一下子戳到了他的软处,他便傻呆呆地也掏心掏肺地回以叶繁他所有的好意,早忘记自己之前还将这个人视为自己的情敌。
“绕过这座宣城山,我们就到达宣城了。”乔之卿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回头喜悦地对着叶繁道,一路出发了近二十天,目的地也终于快接近了。
前面是蜿蜒的山中小径,乔之卿选的小路,他有些腼腆地带着点炫耀说自己很记路,还记得该如何走近道。
叶繁跟在他后面,心里诧异自己居然先到了宣城山,他知道这两个地方挨得很近,还知道宣城城外桃花渡住着最难攻克的神医段霜景,而宣城山顶的禅音寺则住着他认为最好攻克的和尚观持,这并不是他随意下的结论,观持是远近闻名的惊才绝艳的一名年轻僧人,克制守礼,但再怎么样也就是个没吃过肉的和尚,一旦开了荤也就轻而易举攻克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前面乔之卿的闲聊。
然而冷不防一旁枯枝残桠里发出响动,几个看长相打扮就知道是土匪流氓的人跳出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头目,端详着两人流里流气地笑起来,“哇,今天是什么日子,才抓了两个娇小姐,又送上门两个比女人还水灵的男人,哈哈老子还没玩过男人呢。”
旁边几个喽啰附和着,配合着发出狞笑声,草丛里跟着滚出两个富家小姐打扮的女子,手脚皆被绑住,衣衫不整,正惊惧地呜咽着,她们旁边还有几具下人打扮的尸体。
很明显,他们不幸遇上了穷凶极恶的山匪。
乔之卿一下心慌了,他惨白着小脸后退,叶繁上前一步把他挡在身后,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想笑,第一次看到活的土匪他其实还蛮新奇,身体武力的本能在跃跃欲试,他觉得他的武力值解决这种不入流的山匪肯定绰绰有余。
“乔之卿,你后退。”按住腰上的短剑,这句话他说得帅极了。
“可是叶公子你的伤”乔之卿担忧地蹙起眉,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二十来天又一直赶路没遇上什么像样的医馆,叶繁的伤始终没有痊愈。
那个头目似乎也看出叶繁会几分武功,不过叶繁太过美丽的模样和纤弱的身材让他完全提不起警戒心,只有淫邪的目光不住在叶繁身上扫视着,好像已经扒光了他的衣服。
叶繁皱眉直接拿剑刺了上去,头目措手不及躲得狼狈一下子就被剑划伤了胳膊,土匪们可毫无道义可讲,看情势不好直接十来个人一起上,各种阴招轮番来。
开始叶繁还能应付,但伤势很快扯动让他行动迟缓,跟着有人偷袭他后部,猥琐地用力撕开了他遮挡臀部的衣袍,挺翘圆润的臀部顷刻暴露在空气之中,臀峰玉雪可爱,完美而​情色‎,土匪们下流的目光几乎纷纷黏在了上面,还有几人疯了一样想伸手摸摸梁梁试试手感。
叶繁此时也不禁感到羞愤难当,他一腔怒火剑法使得愈发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地砍向那几双手。
但他动作幅度太大,不仅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彻底裂开,赤裸在外面的对他的身材而言显得硕大的臀部也上下晃动着,更像是无声的‍‌诱‍​惑​。
一旁着急得双眼发红的乔之卿努力把目光从叶繁臀部挪开,他心跳得厉害,看到那几个人令人作呕的目光又气愤自责,头一次对自己不会武功而自责欲死,“你们不许看!”他又气又急地大叫着。然而没人理会他。
叶繁凭着一腔愤怒一剑穿心杀了两个败类,但还有更多的土匪们涌上来,他一时对自己近来膨胀的自信唾弃不已,他太过自负托大,他根本连这些人都解决不了。
他一边接着用剑朝几人要害刺一边节节后退,转头对乔之卿厉吼,“还傻叫什么!抄近路快去找救兵过来!”
然而就是他回头这一空当,那个阴险头目猛地从怀里拿了不明药粉要往他身上洒,乔之卿看见立即想上前推开叶繁,然而他步速太慢,叶繁早已闪身躲开,却是他羊入虎口,离他最近的土匪已经杀红了眼,一刀就要往他脖子上砍,电光火石间一切全凭本能,叶繁一个跨步用力推他出去,然后他试图缓冲躲过那一刀,但还是没躲过,用背部扛了这一刀的余力,那一片顷刻被鲜红血液浸湿。
“快走!”叶繁咬了牙把乔之卿推的远远的,心里自嘲自己最近真是挡刀侠,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乔之卿霎那间泪如泉涌,深深地看他一眼,终于听话地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地跑了。
此时土匪团里混乱得不行,砍了叶繁的小喽啰一下子被老大用力踹开,大声怒斥,“这种顶级货色你也舍得用刀砍?!砍坏了怎么办?妈的废物!”
叶繁身上都是伤,站立都有些不稳,如今只剩了五个土匪,似乎都觉得他此时已经没了攻击力,头目在责骂着一个,
一个人追着已经跑不见人影的乔之卿,还有两个个人抹了把坚强的血恶狠狠地接近他,叶繁此时恰好后退到了那两个绝望哭泣的女孩子身边,叶繁冷着脸从怀里摸出一包金疮药,厉声道,“我这里还有断肠毒药,你们谁敢靠近!”,然后迎头洒向两个土匪。
两人一下子被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狼狈躲开,趁着这个时间叶繁去解了两个女孩的束缚,“快跑!”叶繁简直觉得自己头上有圣父光环。
一个女孩看他浑身褴褛到衣不蔽体,立即脱了外套急忙丢给他,流着泪和另一个女孩一边道谢一边也用尽全身力气逃跑了。
那两个土匪这才发现自己着了道,头目也彻底发了火就要上前去追,叶繁伤口太大已经不敢挪动身体了,他披了女子的外衫勉强遮住自己也遮住几人猥亵的目光,然后伸直握着剑的右手挡住几人,剑锋沾满鲜血,一滴滴淌下来,闪着令人心寒的光芒。
“你们还要领教我的剑法吗?”他束发缎带被砍落,此时墨发披散,女子柔美的粉色外衫披在他身上,他模样狼狈凄惨,本该柔弱可怜,但挑起的眉峰和狠厉的神态却让他姣美的面容表现出修罗般的凶恶。
他刚刚独自一人杀了六个人,山匪们都见识过他的厉害,即使他现在几处伤口都在血流不止,他们也一时惴惴不安不敢靠近。
场面僵持了几息,头目就按捺不住,聪明地直接隔着一段距离丢出刀挑翻叶繁的手腕,叶繁力气不够,短剑直接砰地落在草丛里。
那个土匪头目恶毒惯了,直接上前几步往叶繁伤口上捣,便制止了叶繁接下来所有的行动,他捏住叶繁的下巴,“操!那两个小婊子跑了就跑了吧,一个你就抵了所有了!”
叶繁痛得闷哼一声,软倒在头目怀里,剧烈的痛楚让他话都说不出来,面对这种凶神恶煞的土匪他一时想不出该如何自救,他为自己的狂妄自负受到了血的教训,强烈的痛楚使他泛出生理性泪水,钟灵毓秀的一张脸庞泪水滑落,楚楚可怜,娇弱无比。
头目都忍不住停下了加重叶繁伤口的举动,这么美的人,他可不能给弄死了,得留着慢慢玩
他放肆的臆想还没开始,一个砖头就敲在了他头上,他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叶繁捂着伤口抬眼,泪水滑落的视线里,三个僧人拿着挑水的担子轻松打翻了那几个土匪。
而近在眼前取代那个土匪头目,则出现了第四个僧人,他相貌干净清冽,五官极俊俏但却不染一丝凡俗气,一把扶住了伤重的叶繁。
他轻轻蹙眉,直接打横抱抱起了因为伤口钻心的痛楚泪流不止的叶繁。
他声音如同山泉水,清澈动听但却毫无情绪起伏,像是公事公办般道,“阿弥陀佛,贫僧冒犯,姑娘你可还撑得住?”
姑娘你个头!叶繁拿水汽弥漫但满是痛楚的眸子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僧人一眼,然后便因为放松下来血液又大量流失而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