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

    这条巷子向很少人来，甚至堆放了好几个垃圾桶，气味难闻说，气温也高得能闷身汗，地上几个人歪歪扭扭地抱着头倒在边，丢了铁棍捂着肩膀阵阵痛嚎，萧瑾这边几乎全都挂了彩，对方也好过，他们虽然年龄，但都些打架有经验的，宁愿两败俱伤也绝束手挨打。

    聪哥拎着铁棍站着，居高临看坐在地上的萧瑾，副胜利者的姿态，正要说些什么，巷子传来了阵脚步声。

    落幕的光线折叠过来，随后萧珏的身影逐渐清晰，剪裁得体的校服衬得他腰身笔挺，逆着光短发微扬，身清隽的少年气，看起来和这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地方格格入。

    双幽黑的眼眸看过来时，萧瑾咬了咬牙暗叫妙，过秒，他就如离弦之箭般从地上起，臂伸捡过了地上断裂的木棍狠狠砸到聪哥的手臂上，对方手里蠢蠢欲动铁棍哐当掉落在地。

    “！他妈找死吧！”

    气红眼的聪哥脚揣在萧瑾小上，萧瑾就顺势往后滚了两圈，避开接踵而来的拳头。

    有人挡在他跟前，萧瑾焦急地喊了声哥，却见萧珏弯腰拿起垃圾桶旁边的空酒瓶。

    砰砰数，玻璃碎裂的声响。

    萧珏挽了挽衣袖，手掌匀称颀，骨节分明，隐隐还可以看见淡青的血管，抬头时目光如刃，想也没想，拳挥了过去。

    “砰”地声，对面的人捂着气得脚，立刻想要捡起脚边的武器教训他，刚弯腰，萧珏脚踢过去，地上的铁棍哐哐当当滚远了。

    他从满地的碎片拾起趁手的块，递给聪哥，“用这个。”

    末了，又脸平静地加了句：“应该年满十六周岁了吧？”

    嚣张跋扈的青年突然有些懵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的警车鸣笛声逐渐清晰，很明显冲着这个方向过来。

    聪哥手上捏着破碎的酒瓶，骂了声蛋，有个矮个子忍住提醒了句：“聪哥，警察要来了，对咱们没好处啊。”

    他打量了几个还在地上抱头哀嚎的同伴，以及另边揉着肩膀的萧瑾他们，刻与尚且完好的同伙面面相觑了番。

    萧珏挡住他看萧瑾的视线，眸底黑沉，校服白衫被烈风刮起，扯锋锐弧线。

    “！”聪哥把手的“凶器”扔，趁着警察来之前边骂边带着同伴撤退，骂萧珏就他妈神经病。

    对方虽然看起来个好学生，但明显什么善茬，伤敌八百，自损千，何必自找麻烦。

    几分钟后，片狼藉的现场终于安静了来，只剩几个初的学生歪七扭八靠着墙，检查身上的淤青和伤。

    萧瑾坐在地上肯起来，耷拉着眼睛，冲着身前的身影，委委屈屈：“哥，我脚受伤了。”

    “诶……”代升正要喊，却见萧珏弯腰把萧瑾从地上扶起来，侧过头凉凉地瞥了他眼，警告意味浓重，代升顿时噤声了。

    等萧瑾撒让他哥背他的时候，周围的几个小伙伴都凑了过来，小声：“升哥，我瑾哥咋这样啊，前秒拎着棍子打人，秒就开始撒，嘶，真变态。”

    代升看着前方，啧啧摇了摇头，真正变态的萧瑾吗？显然啊。

    ……

    萧瑾心安理得地趴在他哥背上，还觉得这次输了有些丢人，手臂勾着他哥的脖子，忍住：“哥，学什么东西都快，以后去学怎么打架吧。”

    他嘴溜，心里话都说来了：“学了以后还可以帮我打架。”

    “好。”萧珏唇角稍稍扬起，步伐平稳。

    没想到他哥居然说“好”，萧瑾瞪了眼睛，又往前贴了贴，略干燥的嘴唇无意识地过萧珏的耳廓，萧瑾夹着他的腰身往上蹭，急问：“真的啊？”

    温热的呼洒在侧脸，萧珏背脊僵了瞬，低低地“嗯”了声。

    萧瑾像发现了新陆：“哥，耳朵怎么么红？”

    “……”萧珏抿了抿唇，像再忍受了他的胡闹，话锋转，问：“为什么打架？”

    “我……我——被逼无奈的！”

    “都答应早恋了，当然要跟女生分手，谁知她还跑去告家……真烦。”

    “哥，累累？其实我还可以自己走的。”

    ……

    炙热的夏天最藏住少年的青意气，日光和蝉鸣，还有落日晚风起，温柔也强势，落地生根，发可收拾的喜欢冒着汽水泡怎么都压去，刺激得人舒服欢喜。

    第八章 起睡吧

    萧瑾和代升的革命友谊从小就建立起来的。

    萧家和代家生意来往密切，双方走得近说，连带着小孩也送到同个地方去上学，结果阴差阳错把两个小鬩头凑到了起。

    幼儿园开学第天，小代升隔着门的铁栏杆去拽他家司机的袖子，哭闹着肯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