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的小嘴真厉害,把干爹伺候的好舒服……啊……双儿,干爹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胃里,好不好?”
感觉自己快射的时候,白谨用力一顶,整根插入双儿的喉咙,似乎还触碰到了食道。
白谨那浓密的阴毛混着­‎精​液​和口水,湿答答的糊在双儿脸上。射完精,白谨抽了出来,握着软趴趴的性器对着双儿的脸抖了两下,将上面的­‎精​液​抖落到双儿嘴里。
“双儿,好吃吗?”白谨掐着他的下颚命令道,“双儿,别含在嘴里,吞下去!这是干爹赏赐你的食物,要吃完,一滴都不能剩哦。”
白双儿彻底放弃挣扎了,两眼无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粉色吊灯,把嘴里带着腥味的­‎精​液​艰难又缓慢的吞了下去。
“真乖。”白谨笑的龙溺,“接下去,该轮到干爹为你服务了。”他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啪嗒,啪嗒,试了两下,然后说,“双儿,这把打火机是干爹专门为你定制的,用来剃你的阴毛,怎么样,火的颜色是不是美极了,喜欢吗?”
打火机……剃阴毛……
双儿害怕的发抖:“干爹,不要!双儿不要!”
“呵,逗你玩儿的,干爹可不想烧烂你那两个漂亮的小淫穴。”打火机被白谨随意丢在一边后,他又站到床上解开了束缚着白双儿双腿的丝带,接着跪在双儿的下体前,一边往他的女穴抹催情剂一边说,“双儿,在干爹的床上,你可以兴奋,可以­淫荡­,可以恐惧,可以有一切情绪。但,就是不可以摆出刚才那种死人脸,干爹不喜欢操­死‎尸,听懂了吗?”
催情剂的效果猛烈,白双儿​阴道​内酥酥麻麻,穴‍口剧烈收缩着,无比渴望被硬物贯穿填满,反复摩擦。“干爹......双儿懂了......呜呜......好难受,双儿下面好难受,干爹不要再抹了......啊......受不了了......”
“双儿,想要干爹操你吗?想不想,嗯?”白瑾梁着双儿的‎‌阴­​蒂和肛口,食指时不时往里戳一下,“怎么咬的这么紧,干爹的手指都快被你的两个穴吸进去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粘稠的淫丝。
白双儿下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不停用屁股蹭着床单扭来扭去:“干爹,唔......双儿好热,想去洗澡。”再不洗掉这催情剂,双儿怕仅存的理智会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欲望。一旦身体开始享受欲望,开始沉沦于性欲​与‎性‍爱,那以后,恐怕会心甘情愿沦为性的附属品,心甘情愿变成某人的玩物,又或者是,某些人的玩物。
“不对,双儿,你不想洗澡,你应该说,想要干爹操你,操­烂‎你,操­死‎你,操的你下不了床,这样才对。”白瑾盯着双儿粉嫩的穴仔细观赏了一会儿,“双儿,你这里,是干爹见过的所有人中颜色最浅的,啧,那么嫩,干爹有点儿舍不得操你了呢~”
“那就,放过......嗯......双儿吧!”白双儿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瑾。
“行啊。”白瑾梁捏着双儿的两个‌乳‌头‌​,狡黠的说道,“今晚,如果双儿有本事,能让干爹在你里面射上十次,那干爹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