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意外,车子里既有酒味,又有自己不小心沾在副驾上脏东西,纪满舟只能去洗车。早起来他先开车把孟泽文西装送到家专业洗染店,付了笔很可观费用,接着把车子开去了汽车美容店。
纪满舟平时习惯了开车上班,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会过乘坐公共交通感觉。早峰时期,他竟然连着错过了两班公交,不是他不上心,只是人实在太多,明明有部分人坐车离开了但公交站仍然有源源不断人现。第辆车根本没停,司机对着窗外摆手意思是人满了等辆。
眼看时间就这么耗光,纪满舟开始试着拦租车。没想到停来辆众辉腾,车窗缓缓落,驾驶室人还戴着墨镜,露条刚毅颔线。
“舟哥”,虞时谵将墨镜往上抬,确定纪满舟看到他之后又落回鼻梁上,“上车,这边太堵了。”
这辆车看起来太普通,虽然贵但是多数人分不清和帕萨特外貌区别,属于开在路上不会有人专门避让免得撞在起车型。纪满舟没想到虞时谵会开这么低调车,他记忆虞时谵家底殷实,应当是家里个停车场足以当车展现场,随随便便开来辆车都能让街上多数人望尘莫及。
“你还挺朴素。”纪满舟边系安全带边说。
虞时谵墨镜将眼睛遮得严实,但嘴角却礼貌性上扬,“是吗,感觉这辆车挺,开去也不显眼。你之前不是说,我们门要低调吗?”
“确实挺低调,你天怎么走这条路,昨晚没回盛御吗?”
“家里有事,就回去处理。”虞时谵开车姿势很看,他单手轻松搭在方向盘上,露来胳膊上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从车前窗玻璃射进来光撒上去,将他小臂照得更显白皙。
这开车方式和纪满舟截然不同,虽然纪满舟也是工作之后就开车上班,如已有年,但是他每次都是老老实实双手握住方向盘,注意力度集。即使他以后驾龄十年十年,应该还是会这样开车。
虞时谵打了左转灯,然后手臂收力转动方向盘,终于从堵严重主干路上转入支路。“舟哥,你早怎么没开车,是车子坏了还是不方便?”
“车子里不小心洒了饮料,送去洗了,就想坐公交去上班。《于室于家》戏份是不是快要补完了,这边行程不能耽搁,还有几个代言在找你。”
“差不多吧,本来戏份就删了很多,背景板几场戏都没重拍,所以最多再两天就结束了。”
车里时安静来,虞时谵抬手放了音乐,才感觉气氛稍微没么僵持。他想起了在洗手间听见钟漠和纪满舟对话,而和纪满舟独处思绪就不自觉开始走起歪路,甚至有些想明白纪满舟是不是真被威胁做了什么。虞时谵没见过纪满舟身上伤,只隐隐从钟漠说话语气推测绝不是只有简单两处。
他暗暗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世界上有苦衷人么多,又何止纪满舟个。虞时谵抬眼看向后视镜,透过墨镜看到纪满舟不如真实他么鲜活明亮,不知为什么像眉眼之间压着些显而未发绪。
“舟哥,你最近怎么了,看你早上就心不在焉,是不是太累了?”虞时谵还是问,只是委婉得多,如果纪满舟真不过,也许言行之间会有所表露。
纪满舟侧头去看他,脸上漾起微,原本可以捕捉到细微表如都被这明朗微盖过去了,他又转过来看路,极为轻松说:“没有,可能因为要操心事儿比较多。不过,经纪人都是这样,Tsia足够火我才有底气说太忙了。”
“等闲来休个假吧,我看你脸真不怎么看。而且有什么也可以跟我们讲,以后都是期共事,也不用太拿我们当外人。”
“”,纪满舟头回:“定。”
他们进公司之后就分开了,纪满舟记着昨晚孟泽文话,先去了层找尹嘉签合同。像每次来这里经历都不怎么愉快,以致于纪满舟刚电梯就觉得无比压抑。
尹嘉对他到来并不惊讶,想来是孟泽文提前说过了。这让纪满舟颇为尴尬,尹嘉知自己上过孟泽文床是回事,了解他们什么时候上床又是另回事。这间办公室不,他就坐在尹嘉办公桌前面凳子上签合同,而尹嘉离他不过半米远。眼神或许带着审视,或许是鄙夷,也可能是麻木。纪满舟不清楚自己在尹嘉面前是什么形象,矫揉造作小丑,不识歹床伴,如果理想化她对自己会不会有怜悯。
“谢谢尹副。”纪满舟将钢笔合上递过去,眼睛依然低垂着没有焦。
尹嘉坐在他对面,将合同收进柜子里,和善说:“去吧,工作,别辜负孟栽培。”
句话说得既没有错,又处处是讽刺。孟泽文从公司几千号人里挑自己,可不就是独无栽培吗?纪满舟手上能反击筹码也没有,他终于会到手无缚之力是什么样无奈。签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