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季知白当然没能如愿早起,虽然魏章醒来之后也没做什么,而是拉着他直奔卫生间让他洗漱干净,自己去淋浴房冲了个冷水澡。
谁也没提应该分房间睡觉的事,到了晚上魏章自觉的拐着季知白回房间,也觉得会被人家拒绝。
季知白当然也没拒绝,他爱魏章,小魏也有点喜欢他,他作为个情人个玩物怎么会拒绝这合理的要求呢?
他真的已经很满足了,就凭他这样的身份,他这样的身,能和喜欢的人在起已经是很难得了,何况他爱的人还是样的身份。想和他堂堂正正在起是可能了,按他的年龄、过去,甚至给魏章做个宠物他都觉得自己。
天魏章就和他讲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曾经令他绝望的些人在小魏的眼里都难解决,只是叫他放宽心踏踏实实的好好养身,等身养好了可以做手术了就给他治。
他惶恐地说麻烦魏先生了,就看见魏章奇怪地哼笑声,让他还叫小魏就行。
他想过要和小魏讲清楚他的过去,他知于何原因又把这个想法咽回肚里。
小魏这样的人既然都已经知谁是幕后之人,又怎么可能知他的过去呢。
就算小魏真的知……季知白在心里唾弃自己卑鄙,他是个多磊落的人,只要小魏问,他就会主动告诉他自己曾经是个婊,这样就能在小魏身边多留天。
现在这样好的日,每天都是他偷来的。
小魏给他买新衣服、亲手给他上药,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什么也叫他干……也并使用他的身。
这样好的小魏竟然喜欢他。
季知白是很有些恐慌的,他担心魏章碰他是因为嫌他脏,他也敢主动去求欢,怕让魏章觉得他真是个贱的人。
直到当天晚上回房后发现魏章背上的伤。
瘀血散开之后大片青紫,细小的划伤倒是已经结痂了。
“小魏,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上过药了吗。”季章心疼得要命,立刻就要去找药膏。
“季哥,没事,我小心撞了。”魏章索脱掉上衣趴在床上,“抽屉里有药膏,要季哥帮我涂吧。”
季知白当即说好,可拿着药膏面对魏章赤的脊背时却有分迟疑。
由自主哆嗦着手把药膏挤在魏章背上,然后伸手颤抖着覆上去——
像被肤的温度着了似的猛地缩回手。
他太紧张了。
比昨天给魏章还紧张。
这么多年的日来他已经习惯了各各样的事,可是对这样单纯的亲近却有些知所措。
魏章仿佛察觉他的紧张,柔声安,“季哥,你随便就好,我糙肉厚的碍事。”
然后就感觉到季知白仿佛回过神般,柔又温热的手掌落在他背上。
季知白的手并像他的脸样漂亮,虽然纤柔指肚儿上有着许多茧,是他辛苦讨生活时留的印记,他自己直觉得丑,好意思让人看。
魏章其实喜欢的,有时候来兴致了握着他的手把玩,起来像是猫咪爪垫似的,还有点上瘾。
背上的手边轻柔抚过边用力推压,魏章到觉得疼,反倒觉得季知白给他按这两还舒服的,嘴里由得舒了气。
“有季哥真好,按得好舒服,我都快能睡着了!”
季知白看他是真的觉得舒服也兴,轻轻他的肩膀,“你稍微睡会儿,我给你按摩。”
真的专业按摩季知白是会的,他会肩膀、胳膊之类让人放松的东西,听见魏章说舒服更是来了劲头,敬业程度比专业推拿按摩的师傅还。
魏章迷迷糊糊真有分倦意上头,想着季知白怕他累着,就让他别按了,干脆上来陪他睡会儿。
还等人家反应就把拉着人胳膊躺抱进怀里,又抓着季知白手放个劲儿地说是他按摩辛苦了给他也。
季知白还觉得小魏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就见他捧着自己的手像小啄米似的啾了好,当只觉得心里兀得去块,感觉自己的心像块停被加热的糖,仅化成水,还从骨里冒来甜滋滋的。
真累了的魏章已经睡过去,睡着了也把怀里人牢牢抱住叫他跑,隐隐能听见他嘴里嘟囔着什么。
“想……想要……”
季知白面颊绯红,正想着自己的身是是已经好了,就听见魏章接着低语。
“想要手抓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