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刹惊惶时间,身后人已将洛生手脚全部制住压在桌上。洛生回过神来,无暇去管身后,瞪着眼前人恨:“哥哥……”
他实在已习惯见到这样洛意,身新装身姿笔站在他面前,举手投足间只优雅而非谄媚。可这样洛意偏偏就站在他面前,冷冷望着他,讨好畏惧,眼中只有刺骨厌恶。
听见“哥哥”时,洛意眼神自然闪了闪,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身后人开始说话。声音虽沙哑难听,语调却十分熟悉,熟悉到即便日也能让洛生寒而栗:“愣着什么?把他拉过去。”
洛生咬牙:“谢坚,你竟真没死。”
洛意上前帮助谢坚将人按住,谢坚这才走到洛生面前,扬手便打:“你知便好。”
两人起把洛生拉到走廊尽头漆黑木门前。洛生低头,便见谢衣尘似昏睡着靠墙坐在门边。
谢坚抓起洛生只手指,轻易打开了密室大门。
“所以我说,有时简单密码锁反而好用些。”
他们将洛生推门,用绳子将手脚都缚住才扔在墙侧。谢坚摸索着找到开灯按钮,密室中瞬间明亮起来。他看着墙上照片里自己和洛生,忍住:“果真是杰作。若是洛意告诉我,我还知你竟这么怀念段日子。”
洛生冷:“自然是怀念。可惜现在你如此让人作呕,实在玷污我回忆。”
谢坚看着墙上属于年轻自己英俊面孔,着回头指着自己脸:“你说这个?”
他耸耸肩:“我也没办法。想让人盯着我看,只能如此了。”
他这连串动作,论是偷袭打人还是开门转身,都十分畅自然,没有半点残废影子。脸上伤却是真,大抵是怕假太容易馅。
洛生叹:“知我发现了你们事,就立刻假装成陈明。仓促间能扮得如此逼真,真有你。”
谢坚:“你怎么知我是临时起主意?也许我早就想到了呢?”
洛生僵住:“什么意思?”
谢坚望着他,脸上意更深:“其实也怪你太聪明。本来,曲尧抓住谢衣尘后我是想派人给你点提示让你猜到我和他父亲是个人。可是就这么巧,你竟然自己发现了,这局便越发逼真了。”
洛生怔怔看着他:“你早有准备?”
谢坚点头,又:“你让曲尧挟持谢衣尘,我还真是差点被你骗了。好在我知你这人鬼点子多,索性变应万变。我主意定了,便会临时起意想要动手。”
洛生怔主,半晌方才想通,苦:“原来如此。”
谢坚是早有预谋,想好了要借陈明身份入内里柔洛家。从洛生察觉陈明身份,谢坚计划便已经开始。他把谢衣尘劫走又送回,过是演场逼真到足以蒙蔽自己戏。而这荒谬计划之所以能够成功,过是因为谢坚太熟悉洛生和李修。
即使没有,李修责任心也允许他管谢衣尘。
洛生本就愧疚,李修再有所求,他必定无法拒绝。
他算准了,李修放谢衣尘,而洛生无法拒绝李修。
至于洛意,这几日洛生忙起来直没怎么留心。他就算见到谢坚,也随时可能和其他人联系上。
谢坚:“我早就说过,重是你死。可你偏把李修和洛意全部留着,是等死是什么?”
洛生嗤:“该像你对曲尧他们样吗?”
谢坚:“曲尧心倦了,和蓝龙说干了这票就走人,剩些人也和他差多。我需要人把戏演真实,只能牺牲他们了。”
洛生冷:“真是容易。”
两人说话间,洛意已又去把谢衣尘抱了来。他看谢坚眼,转身小心把谢衣尘放在洛生身旁臂远上。正想起身,洛生却突然像疯狗样蹿过来张嘴便咬。
洛意慌忙后退,虽没伤着,袖却被咬裂开了。
谢坚上前脚将洛生踩住,转头对吓懵了洛意骂:“蠢货,还去把门关了。”
这两年洛意被洛生羞辱折磨太惨,以至于近全胜之时仍是被他骤然发难吓了。他被谢坚骂醒,意识到自己方才反应多么丢脸,顿时恼羞成怒,他狠狠瞪了洛生眼,然后才去关门。
这本就是只有用洛生指纹才能打开房间,墙上有通风小孔却连根针都去。门关上,除非里面人开门,外面人便无论如何来了。
洛生感觉到谢坚手中枪又抵在自己后脑,仰起头威胁:“你就算杀了我,自己也别想活。”
谢坚:“谁说我想活?”
他语调轻松却无玩之意,洛生这才明白谢坚处心积虑竟是要与他同归于尽,心中顿时凉了大半。
谢坚握着枪在他后脑画着圈,享受着他恐惧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