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玛境内,八娥大山以南,战火连天的亚门平原终于在入秋时节迎来了短暂的安稳。在洋鬼子、匪帮、流亡的邻国军队,前仆后继地坐上亚门的第把交椅之后,支来自北的库尔卡族队伍最终成功夺走这片富庶土地的统治权。
乌吉带领着百余人的马队,从瑞发,前往亚门。马队行至处山脚,只见前方七倒八歪十几尸。乌吉带人马查看,尸中有老有少,应该是躲避战乱的乡民,在路上遭遇土匪,被屠杀殆尽。
这时,乌吉在块石之后发现有两人名幸存者。他们奄奄息,说不话。乌吉从其中人的衣服袋里,搜张介绍信和个身份证明。
介绍信是用法文写的,身份证明却是英文。乌吉见多识广,从身份证明上读,这是位华人,来柏玛当国际支教老师。
乌吉尊重教书先生,想到亚门有不少汉人后代,把这个老师带回去,应该有用。于是马队的人卸板车上的些货物,给这两名幸存者腾地方。
略懂医术的乌吉婆婆检查了两人的身,发现这两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脱水,胳膊小有不少伤。
颠簸的板车上,其中位幸存者悄悄睁开眼。他双目炯炯有神,凝望天际的赤云霞。
“从现在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作为贺景侬,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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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乌吉仍然带着队伍,大分时间都在路上。快到亚门时,他遇见了几个商人,商人运送了好几车厢的货物,其中辆车上的东西,引起了乌吉的注意。个衣不蔽的男人被关在笼子里,他皮肤黝黑,魁梧健壮,满臂艳丽的纹身。
商人路过亚门,就得给亚门的丘八交过路费,于是他十分识相地向乌吉提,想见见亚门的将军。
现在亚门的将军是“云德钦”。云是位将军的名字,而德钦在柏玛人里是主人的意思。这位云德钦,是个二十七八的青年,他成于北库尔卡。
库尔卡是土司武装,俗称“山头兵”,按照落传统,所有库尔卡男子都是战士。云德钦是土司的私生子,他二十岁抢了他大哥的队伍,洗劫了几支洋人留的残兵败将。有了人马有了枪弹后,便开始大杀方的戎马生涯。几年间,他将整个柏玛走了个遍。期间浮浮沉沉,最终还是稳定了支训练有素,所向披靡的队伍。
后来他带着自己的人马轰轰烈烈来到亚门。亚门很合他心意。谷物丰富,鱼虾成群,士兵在这儿是有吃有喝。于是他枪轰掉上个司令,就此如条蛇盘踞来。
乌吉把商人引荐给德钦。商人献上了不少稀有的货品,最后神秘兮兮地说,他还有件宝贝,只能看,没办法送。
夜晚,德钦给这几个商人办了个小型聚会。十几人在院子里,围坐在篝火旁,商人终于献了他中稀罕的宝物。
原来就是乌吉看见的,个关在笼子里的男子。商人介绍道,这是邻居兰国的特产,妖僧。“妖僧”是个蔑称,说兰国有群每日念经的僧人,他们念的不是佛经,而是经。
这些妖僧的前辈,从生物的繁殖行为里,悟生命生生不息的轮回,所以他们将交视为与神对话的方式。妖僧每日钻研道,身也被调‌­教得极魅惑。因为善于床事,妖僧常常被富商官兵买来满足各式各样的需求。
而这个妖僧自称伊琳,说自己本来和其他同伴坐船前往西方。途中遭遇海难,只有自己幸存来。流亡时恰巧被商人救。
商人介绍完,就拿个腰鼓,有节奏地拍击,唱首轻快明亮的歌谣。而妖僧伊琳,扭动着腰肢,从黑暗处走到篝火前。他光着膀子,身只着灯笼。他黝黑的肌肤,在火光映衬闪闪发亮。
伊琳的壮硕,两颗小红粒耷拉着,他用力往内挤,就是条深沟。他用手托着两团好肉,边用诱​惑的眼神扫视在座的所有人,边搓自己的,慢慢靠近身份最为贵的德钦。
他分开双,跨坐在德钦上,双手搭住德钦的肩,前后摩,扭动腰肢,发声声­浪‌叫‎。他的叫声训练有素,让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这两人当众干了起来。
很快两人吻在起,身纠缠得难舍难分。围观的众人哄笑起来,直道晚真是大开眼界。
与此同时,贺景侬骑着自行车,在夜中来到营地的大门前。卫兵认识他,直接给他开了门。
在附近空旷处停车的时候,德钦身边的师爷章恰好路过,他惊讶地走来,问:“贺老师,你怎么来了?”
“朱伏云让我晚过来……”
朱伏云是德钦的汉话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用这个称呼德钦。贺景侬可以。
师爷章笑了,走过去拍拍贺景侬的肩,说:“现在他用不上你,你去客房好好休息吧。”
贺景侬没回答,他思考着“用不上”的意思。师爷章见状好心向他解释:“将军晚有人陪了。”说完,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个冷面先生。因为对方永远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