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了半天,萧琛夜睡,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被胯动静弄醒。
他此时还未清醒,迷茫中朝看去,就看见萧琛在他腿间吞吐,顿时打了个激灵。
草,有刺激。
于是他分身也礼貌更了些。
慕容煜感受到了他激动,更是加快了动作,得更更紧。
等到萧琛感受自己要潮了,用力住慕容煜头,慕容煜也合他动作,最终在他中泄了来。
“早上干什么呢?”萧琛语气不太说道,看见那人嘴边还残留白浊,又有些不意思把身边衣服甩过去,盖住那人头。
“只是想和殿更亲近。”慕容煜笑意盈盈。
他望着萧琛动也不动,似乎有话要说,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去。他这副样子就像是小兔子终于找到了宝藏,想要戳把又怕把弄坏了,犹犹豫豫搞得萧琛笑了起来。
“有什么话要说直说便是。”
慕容煜糊糊得说:“也没什么……就是想问殿…啊不,没事…”
他还在纠结着,就看见萧琛看眼睛朝他看过来,萧琛眼仁不,这样斜斜看过来露些微眼白,像个小孩子般无邪。
他心里热,话不由得脱而:“就是想问殿为什么不要我?是嫌弃我这副身体吗?臣愿意为殿做任何事情,哪怕被当做奴也可以。”说完他自己倒是颇觉羞愧,头低去看着石床,似乎想要在那里盯个洞然后钻进去。
他这么问,萧琛反而笑了来:“当然不是啦,我是想等到了后天境再说。”
对于自己现在这副身体,虽然没有很讨厌,但也不是很满意。萧琛很想快,嗯,还是前世威猛将军样子更得他心意,现在还是太弱了。
当然,他看了看自己胯,主要是想让这个小东西变得更。
“走吧,我们这还在逃亡呢,我…奴隶。”萧琛说这话时候直盯着慕容煜,看到他紧张得握紧了手,指关节也被握得发白,才玩味得吐奴隶二字。
说是在逃亡路上,但两人都有了前世经历,想要避开那些被埋伏路线,实在是十分容易。即使他们绕了远路,但由于没有人阻拦,反而行程比之前更快,这样去竟要比之前更早到达京城。为了不被怀疑,两人又放慢了速度,路游山玩水起来。
慕容煜前世与萧琛相处时间极少,即使是两人相遇逃亡时期,彼此相互依靠活了那么多天,但路上神紧绷,反倒没什么心思来了解彼此。这次两人心情舒畅,路上走走停停,偶尔起喝喝小酒侃侃山,对彼此了解反而更加刻。
慕容煜发现自己前世对萧琛印象过于片面了。在世人面前五皇子,端庄严肃,不苟言笑,即使是在宫廷宴会上也是副上朝办事态度,经常被人吐槽小古板;而私里萧琛,却通百事,对于世事见解均有自己独到之处,凡事并非定照规章律法,反而格外宽容;在沙场上萧琛永远是严格执法,法理之外从无人情,他手将士无论功劳多,也不敢越雷池步;而以前萧琛,对于美从来都是漠不关心,听闻以前皇帝担心这个儿子不懂人事,送了几个​‍美人去他床上,萧琛不敢违抗皇帝将​‍美人赶来,于是在自己与​‍美人中间插了把剑防止​‍美人过界,至于现在……慕容煜想了想自己最近遭遇,打了个寒颤。
萧琛在这路上对慕容煜也是越来越满意。他前世误把此人当作慕容熙,最后与慕容熙定婚约,然而慕容熙此人与他并不十分契合。慕容熙眼于顶,为人倨傲,视百姓为刍狗,萧琛虽为皇位不择手段,但自认为普天百姓都是他子民,因此多有慈。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他经常与之相处感到颇为无味。而慕容煜自小活艰辛,看遍了世间百态,与他聊到此处,他见闻让萧琛也颇感兴趣。毕竟,萧琛堂堂五皇子,再如何体恤人民,有些黑暗事情他是无法见到。而慕容煜盅术也让他十分奇,尤其是知道重前他三皇兄就是死于盅术,他更想见到这盅术发动威力。只是型盅术发动需要多方面因素,因此慕容煜也不能随心所欲,只能召来几只盅虫给他过过眼瘾。
直到这日,他们到了皇城脚,才发现已经离近分别时刻。
慕容煜早与萧琛商量过此事,皇城不比别处,两人进皇城怕是就处于监视之。那父亲若是见到他回来,有心调查就会把他与萧琛这段时间关系调查来,想必又会像之前那番半是诱导半是迫送去军中。因此,慕容煜决心在此处与萧琛分开,依旧回去他般若谷中修行,等到合适时机再来。两人临近别离,更是难舍难分。
萧琛不知道自己对慕容煜感情是什么,但毫无疑问是他重后见到第人,再加上这人对他情意重,他也不舍与这人分开。他抱着慕容煜黏糊糊说道:“再留日吧,我们去吃酒。”
于是城外客来客栈,就这样迎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