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用力,颜希反应剧烈。
“很严重啊?要去医院?”萧苒跟宋飞扬看得干着急。
“没事,我就摔了,哪用得着去医院。”颜希以为意,强行站起来。
确实,也算上很痛,甚至还能走路。
可江迟舟没任由她倔强,眼看着这段路到尽头,走两步就大马路,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我带颜希去药店看看,麻烦你们两个打车把自行车送回去,钱我付,谢谢。”
“行。”宋飞扬应。
萧苒还有些放心,“要然我跟你们起去……”
“吧学妹,你要走了,这堆车我也送回去啊。”宋飞扬赶紧拉住她。
萧苒回头,见宋飞扬冲她眨眼睛,立即心领神会。
边颜希还在强调自己没事。
“姐,上次我扭到脚开始没在意,后来痛了两个星期。”萧苒走过去,拿自己亲身经历作比较,果然吓唬住颜希。
“我去!”她可想整整两个星期都瘸着脚走路。
“背还抱?”江迟舟给两个选择。
“我自己能走!”颜希依然觉得自己很坚强。
“呵……”他轻声,也没强行劝,只悠悠说:“你走,到时候瘸个十天半个月也没什么大了,会恢复。”
“!”刚才还言辞拒绝颜希直接伸双手挂他脖子上,“抱抱。”
颜希重,江迟舟又经常运动,抱起她走两步还还轻松。
已经卧在某人怀抱中颜希往后挥了挥手,“自行车就拜托啦,次请你们喝奶茶。”
萧苒与宋飞扬:“……”
永远都请人喝奶茶,都换个新样。
在药店处理胳膊肘伤,贴上薄薄纱布,颜希越看越觉得碍眼,“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她虽然从小就皮,懂得保护自己,很少受伤,身体现伤况更少之又少。
她觉得消消毒就行,江迟舟非要给她裹两层。
“唉……好适应哦,感觉被什么拉扯着,都能自由活动了。”手指摸着医用胶带,用余光去看江迟舟,想把碍眼纱布撕来。
“你拆,大了就细菌滋皮肤感染最后溃烂。”江迟舟递给她个眼神,自己领会。
“……”刚才还吧啦停人收起所有声音,嘴唇动了几次,都没说。
嘴这么毒!欺负谁呢?
目前处于物链底端伤患敢随意惹怒带自己看病人,好在她能屈能伸,能打能怼时候就开启卖可怜模式:“我都受伤了,你还这么凶,你在气什么?”
“我有气吗?”
“这,这都写着呢。”颜希指着他两只眼睛。
从她摔倒开始,江迟舟就很兴,之前因为担心盖过其他绪,现在确定她无大碍,满脸都写着“开心”个字。
担心和着急她明白 ,可气又为什么呢?
虽然嘴上说着习惯,可她也很听话任由他包扎了呀?
江迟舟依然沉默,把多余纱布和胶带棉签装回医用塑料袋,在药店收银台交几句,才回来。
仍然摆着脸。
收起玩表,趁他靠近时候,颜希拽住他手指,“你别开心,我说就了。”
她估计,多半自己念叨停,把人给念烦了。
“江迟舟。”
“舟舟?”
反复喊着他名字,仔细观察他举动,依然没能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气。
处打量,确认刚才买手药和脚药都在江迟舟手上,她便提,“我们可以走了?”
“脚还没药。”他提醒。
“回去就好了。”颜希直接就站起来。
无所谓态度又次燃江迟舟心里火:“颜希,你知知道——”
面对突然变强气场,颜希意识缩起脖子,连紧张时候咽水都怕发声音。
“你现在觉得痛,觉得没事,等时间,扭伤方会起来,到时候走路都会痛。”江迟舟简直恨铁成钢,“你能能要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我药,药……你别气。”颜希勾着装药袋子,试图从他手里拿过来。
“我多此举,当事人都上心,我气个什么劲儿?”江迟舟没松手,火气正上头。
遭了……
江迟舟很少真正跟她闹脾气,场面有些控制住,心中实在忐忑。
“多此举,绝对!我知道你关心我。”颜希冲他摆手,顺着他话,希望他能消消气。
她真没想到,江迟舟反应这么大。
机灵眼珠打转,她心计,捂着脚踝开始喊,“我脚好像开始痛了,你快帮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