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行,除了她父母,还有个看热闹江迟舟!
“你为什么要坐我家车来医院,你离我远!”当时就觉得,江迟舟是她头号敌人,来医院看病都要跟着,讨厌死了。
江迟舟回答她,“必须亲眼看见你打针吃药我才放心。”
单独把这话拎来,听起来真像是关心邻居人,真正理由是,“我妈总邀请你来我家,你要是不治病,会传染。”
小颜希:“?”
这就是你唆使大人带我来医院打针理由吗?
她小时候体质也很奇怪,吃药就会发烧,干脆针见效,免得拖久了更严重。
就那次,她在医务室里哭得撕心裂肺,连盒养乐多都哄不回来。
那时候江迟舟坐在她旁边,试图跟她讲话,“你知医院医为什么都罩吗?”
小女孩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转移,着鼻子问:“为,为什么?”
江迟舟故意挨近她,在她耳边悄悄说:“就是怕遇到你这样人,回头找寻仇。”
“……哇……”小颜希睁着漂亮大眼睛,努力思考这句话意思,懵了半响,哭得更加厉害。
回忆到此,跟如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她仍然是曾经那个因为打针就会害怕痛到哭人,江迟舟却不再害怕她“传染”,甚至会任由她撒气。
“你要是不病,谁会无缘无故带你去打针。”江迟舟振振有词。
“那我也不想病啊!风要吹我,我抵挡不住!”拒绝认错,次还敢。
“以后多穿,不要为了风度降低保暖度。”遇到正经事儿,江迟舟没跟她开玩,细心叮嘱,甚至让她放弃衣柜里那堆冬裙,换成秋……
突然觉得这人变得比她妈还啰嗦,颜希直接用手指住耳朵,这个动作挡不了太多声音,江迟舟手机震动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电话之前,她看见江迟舟瞄了她眼,觉得有些不对劲,悄咪咪移过去。
“你妈妈打过来。”江迟舟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很快,跟电话另端辈交起来。
听说女儿已经打针,赵秋静心里石头落大半,“那就,真是麻烦你了,孩子,阿姨午回家给你们吃,你留来吃饭。”
“没事,不过午还有晚自习,天就不麻烦您了。”
听听!吃痛是她,吃香是江迟舟。
过了会儿,江迟舟把那状态游离姑娘拽到身边,手机贴她耳边,熟悉叮嘱声陆续传来,“在家休息,注意不要着凉……”
“赵姨放心,我会看住她。”
总而言之,江迟舟现在是得她父母心!
你句我句通话结束,颜希酸溜溜,“噢,你们两个感真,你来我家给我妈当儿子算了。”
“以后再说。”江迟舟轻声,竟也没反驳。
“你还真敢想?!”她就随说说而已!
三学只有从早上到午假期,周末晚上还得回去上晚自习,所以不能直守着她。
不过,江迟舟还是先把颜希送回家,跟着起进去。
外面回来有些热,颜希直接动手脱外,却被人按住,“不能脱衣服,会着凉。”
“我就脱会儿,等不热了再穿就是。”外松松垮垮,肩膀露里面毛衣,累赘外并没完全脱去,她想“行,你脱,打不了明天咱们再去打针。”不咸不淡放“纵容”话,颜希秒怂。
“记得,衣服穿厚。”江迟舟再次提示。
“穷,没衣服穿了。”霸占了两面墙衣柜被衣服得满满,她依然脸不红心不说这样话。
江迟舟没揭穿她谎言,只是问:“什么时候门?”
“门干嘛?”颜希不解。
“买羽绒服!”江迟舟十分严肃。
以前颜希穿大衣时候连外暗扣都不系,现在让她穿羽绒服……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变得很丑!
除了活琐事,学习压力也不断加剧。
距离考试时间越近,活时间被学习填满,哪怕是不想动脑学渣,也是每天从早到晚待在教室,跟准时准打卡样。
终于迎来寒冬,紧接着就是期末。
对于颜希来说,没有分班压力,没有临近考紧张,依然处于不温不火状态,考试成绩没去,也上不来。
颜爸颜妈对女儿没有太大要求,觉得她能保持稳定成绩就已经很不错,还给予零钱奖励。
拿到奖励金,大分放进存钱罐,剩余就可以约朋友去吃吃喝喝。
想想,未来段日子应该会过得很畅快~
成绩来,萧苒已经收拾行李准备回家,颜希帮她把东西提到楼。
临走前,萧苒欲言又止,想说话在心里憋了许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