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宋飞扬发来语音,“江哥,天来玩啊。”
考之后各奔东西,离开C市之后难得见,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珍惜这份难得兄弟。
宋飞扬最近迷上桌球,把大家伙都喊了过去。
现在还没决定大学去处,贺新丞也在纠结。
倒是徐游目标明确,“我成绩刚好踩到C大分数线,希望能顺利录取。”
依照自己分数,留在本市更稳妥。
“江哥呢?想好报哪儿没?”宋飞扬先前听说过要离开C市。
江迟舟正俯趴在台面上试杆,握着球杆手臂自然放松,言简意赅回了句:“恒大。”
“你这去,就要跟希姐异恋啊?”宋飞扬揶揄调侃。
贺新丞见缝针,“还没恋就异,啧,说不准大学还有漂亮学姐等着。”
杆击打主球,连续发碰撞声,江迟舟直起腰背,透视线兀然变得犀利,“贺新丞,赶紧自我毁灭吧。”
们是以能力论胜负,当年江迟舟刚搬来,跟着贺新丞群人玩,时候都以贺新丞为主。
而后,江迟舟凭借自本事成为主心骨,因为贺新丞打不过……
平时开玩,大家都不会计较,但绝对不能踩到江迟舟底线。
球杆握在手,随手都能当做武器,贺新丞举起只手,表示投降。
就在江迟舟重新准备打球时候,徐游拿过旁边手机提醒道:“江哥,你手机在响。”
江迟舟看了眼,按静音键,将屏幕扣,“没事,继续。”
之后换了宋飞扬上场,江迟舟重新打开手机,上面几通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于温如意。
这半年来,温老爷子愈发虚弱,月旬已经入院。
温如意以方便看望老人为由,引过去,却直让填报本市大学。
怎么可能听温如意话?
看望老人,愿意去,但温如意接二连电话打扰到,甚至想直接拉黑,眼不见为净。
但念在温家两位老人份上,只是假装没看见。
填报志愿期限将至,宋飞扬修改几次,第二志愿填了C大,还在兄弟群里发消息提醒大家:【填志愿最后天,大家注意了。】发完消息,又约了兄弟们门。
们天约在育场打球,也是曾经篮球队最后场聚会。
江迟舟提前给颜希发过消息,天午况特殊,不能去接她放学。
很快,颜希回复信息,让跟朋友们玩好。
成年男们已经学会饮酒,甚至划拳娱乐,游戏方式很杂,也十分有趣。
江迟舟手机响了遍又遍,混在嘈杂人群,看到温如意名字,直接按关机键。
天是最后天,在志愿填报时限结束之前,不想听到温如意声音。
果酒如腹,感极佳。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飞扬已经脸红趴在KTV沙发上,毫无形象。
被压在手机连续震响,抹了把脸,掏手机,迷离视线看不清来电显示,意识点了接通,“谁啊?”
另端人传声音,语气急切。
过了十几秒,宋飞扬终于反应过来,翻坐起,“江哥,你妈。”
江迟舟盯着,目光不善。
宋飞扬拍了拍脑袋,把手机递给,“不是,你妈电话。”
手臂伸,江迟舟接过手机,走进卫间接听,映照在镜子里张脸,神突变。
很快,江迟舟开门来,把手机还给宋飞扬,拿上自己东西离开。
了KTV ,前方开来辆空车,江迟舟招手示意,坐进去后,立即报上市心医院址。
重新开机手机收到几条未接来电短信提示,江迟舟抓了头发,对着车窗,叹气。
刚才通电话是因为宋娴找不到才打到宋飞扬手机上,而们之所以着急寻找,是因为……温老爷子病突发,已经被推进紧急抢救室。
根据母亲提供信息,以最快速度赶过去,却在靠近里时,听到不远处传来呜咽哭声。
温老爷子以白布盖头,被推了来。
医护士站在家属面前,神沉重,为逝者默哀。
温老太太听闻噩耗,当场晕了过去,宋娴只得跟薛云珊起,陪着老太太。
而温如意,执意留。
当江迟舟赶到手术室门,眼睛幕,仿佛多年前场景重现。
时候,为了救而受伤温和祥也是被推入急救室,来时候,满铺着白。
手掌扶着墙壁,抓得指头泛白,急促呼吸声与传入耳哭声混合,额头渗薄薄层冷汗。
“江迟舟!”温如意眼就发现,大步冲了过来,满面怒,“你为什么不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