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陵湛还以为姜竹桓是亦枝朋友,万万没想到这男人是来害她。
“她可真是疼你,都没有半点犹豫就进了死境,”姜竹桓解开他身上定身术,半蹲在他面前,“以后你个人过你自己日子,别再想修行之事,她待在你身边只会是死路条,昨天问你时,你也说过讨厌死她,现在正可以得个清闲。”
陵湛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狠狠用力撞了姜竹桓。
姜竹桓手上东西被陵湛撞到上,被陵湛抢了过去。姜竹桓厉声说句松开,陵湛却越握越紧,他咬着牙,死也不放。
阵淡淡白光过后,他倏消失在原。
……
亦枝离无名剑只剩几步之遥,若是照她以前想法,定是先得到剑再进死境,但她怕陵湛事。
死境顾名思义,是没有路秘境,只进不,最后只能困死在秘境之中,里面有很多尸,腐臭味道里掺杂毒气。
亦枝从前和姜竹桓误闯过次,去时都快过了个月,要不是姜竹桓厉害,他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多久。
伸手不见指黑暗中静悄悄,亦枝才刚刚进来便察觉到死寂,她才走步,突然踩到个骷颅头,脚步没站稳,顿时坐在上。
她叹声气,起身拍拍身上灰土,心想姜竹桓大抵是真心想要陵湛死,如果她不来找陵湛,也没什么能救得了他,凡人怎么能在这方久待?
短时间内无名剑大概是找不到了,等她去,姜苍也差不多知道她杀了他娘还骗他身,姜竹桓着实是克她,直接就把她计划给搅乱了。
她可以用自己心头血来养陵湛身,但修炼是件大事,无名剑是必须。几千年前陵湛只是姜家旁支,现在又是姜家庶子,什么处都没捞到,反倒为姜家许多贡献。
他到底是从哪查她?亦枝想不明白了,连她自己都是慢慢摸索方法,姜竹桓总不可能在几个月里查清。
她手上灵火驱散黑暗,寂静周什么也没有,亦枝慢慢走山坡,沿途叫了几声陵湛。
没人回应她。
“陵湛,听得到师父说话吗?”
亦枝用灵力查周围活物,没发觉有东西在。
陵湛用过她血,理来说他们间该是有联系,可为什么她这里没反应?亦枝脚步突然顿在原,自己不会是心急上了姜竹桓当吧?
她回头慢慢往后看,漆黑深处如吞人怪物,看不到尽头。
亦枝直直站住,良久后才叹气,心想算了,陵湛在不在都行,不在更,如果他在这破方,她还得照顾他。
姜竹桓本来就不是泛泛之辈,怪她疏忽,没往别处想。
去只是时间问题,但浪费在这实在可惜。
她要往前走时,后面突然传来几声急促喊叫,有人在叫着师父,亦枝倏然回头。
第23章 小孩善变
周围深黑寂静让人犹处狱之中,陵湛声音都喊得嘶哑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亦枝在哪,但他心焦躁极了,陵湛怕她事。
姜竹桓来之前,他曾发誓再也不理她这个骗子,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她受伤,半点都不想。
凹凸不平面块低块,陵湛手里攥着块石头。
他不断喊她师父,喊她名字,甚至没来得及没注意脚,不小心踩空摔进底山沟,额头磕碰滩血迹,疼得让人脑子空白,红血从头上流。他抬起手臂胡乱去,又咬牙拖着扭伤站起来。
明明抛他人是她,她还跑回来干什么?他是死是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就不会自己跑吗?
陵湛眼睛都是通红,污浊不堪环境让他止不住咳嗽,双温手突然捂住他鼻,熟悉气息包裹住他,亦枝喂了颗丹药进他嘴里。
沙土平冰凉,亦枝慢慢扶他在旁慢慢坐,她手贴着他额上伤,用灵力帮他止住血,轻声问他:“还有哪里疼?”
死境不是普通人能久待方,若没有灵力护,迟早会化为堆枯骨,亦枝从前与姜竹桓起时也是他护着她。陵湛现在只是凡身,极易事,她听到他声音就匆忙往回走,结果就看到他步履蹒跚,焦急脸上都是血。
陵湛抓着她手,他呼又急又重,怒吼道:“你是傻子吗?”
亦枝愣了愣,有些听不懂他这话了,她郁闷道:“又怎么了?不容易叫声师父,就是为了凶我?”
陵湛剧烈起伏着,听她无辜声音就觉又恼又气,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说我死了你怎么不信?跑来这里什么?你又不是岁小孩,自己都没有判断力吗?我在屋里你也不知道?现在了,凭什么害我来这受罪?你以为你是谁?我就不疼吗?”
他不说话,但要真开,话语中又总是刻薄多些。亦枝都已经习惯了,也没问他是怎么了,她手指轻抚上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