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哪？”

    亦枝笑道：“还没走就开始想师父了？这可行，我明天很可能回来，你得自己睡。”

    龟老子看着们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让那小女孩把韦羽带去，韦羽似乎也察觉气氛有些对，识趣离开。

    ……

    亦枝在死境时，心中还在猜疑姜竹桓的目的，来之后就大概确认了。

    知道杀了她，只是想拖住她的时间。

    晚京城的戒严比以往要重，处都是侍卫。她把陵湛带去房间，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就再次来。

    亦枝没有时间休息，她个人潜回姜家，才刚进来，就差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姜府禁制设得比从前还要多，亦枝背靠着墙，朝外看了眼。姜竹桓待姜家没见得有多深的感，在外历练百年也回躺本家，心够冷漠。

    掺和脚着实麻烦，让她计划全都了。

    姜苍是性子暴躁了些，人单纯，还没世家那些弯弯道道的想法。除了姜夫人那件事外，她和没什么大仇，并想毁。

    让她得知剑的所在，然后私偷走离开，既伤人，也会让人发现，明明皆大欢喜，偏姜竹桓识相。

    亦枝在姜家待了有几年，虽说平日直都在陵湛院子里，前段时间被姜苍贴身带了阵，对姜府的重要之处也算了如指掌。

    当初本来只差步便能得到无名剑，被姜竹桓拖到了现在，再想要找到，恐怕有些困难。

    亦枝避过守卫森严的护卫，动声来到姜宗主的院外。

    这里没有人，安安静静，明明姜宗主需要静养见外人，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脑子也知道怎么回事，姜竹桓或许早就事无细全都告诉了姜苍。

    亦枝心觉短时间最好还是别碰到姜竹桓，也别让知道自己已经从死境中来，否则打起来暴痕迹，吃亏的人是她。

    院子外都是侍卫，没人知道里面已经悄无声息进了人。屋处的桌椅摆置和从前样，亦枝站在屋中，慢慢拿起桌上的把钥匙。

    她回过头，视线看向床，淡声开道：“来。”

    个大人影坐在床上，没发任何声响，听到她的话，也没太大表现，只是缓缓抬头，透过层幔帐和她对视，而亦枝到现在才发现的存在。

    能做到这步的人，除了姜竹桓外，没有别人。

    “你我本无瓜葛，何必多番纠缠，若是觉得我碍你眼，直说便是，事成之后，我自会离开，会对你姜家造成任何危害。”

    依旧没说话，亦枝也没觉得奇怪，姜竹桓就是这冷淡性子。她道：“如果姜苍那边要个解释，我会去告诉真相，前提是我能平安无事离开姜家，姜家的无名剑我也可以放弃，反正现在的况，我想要找也找到。”

    亦枝的话真真假假难分清，她的语气会让人觉得是真的。

    屋里的烛灯瞬间亮，姜竹桓从屏风处走了来，亦枝慢慢皱眉。

    她往后退了几步，转头看到坐在床上的人影走了来，是眼睛通红的姜苍。

    第27章 只过，是个女人……

    天深黑片，屋静得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

    亦枝率先打破平静，道：“这是要干什么？两个人欺负我个吗？”

    姜苍攥着拳，通红的眼睛紧紧看着她，嘶哑着声音直接问她：“我娘是谁杀的？”

    亦枝顿了顿，视线看向姜竹桓，姜竹桓没说话，同她对视时眼神也是淡淡的，身白衣干净又整洁，像染尘埃的仙人，手里的剑却是充满肃杀之气。

    直都这样，没怎么变过。

    倒确实如她所想，姜竹桓把事说了来。再怎么说也是姜家人，就算在乎姜家，做这些事也正常过。

    她并想回答姜苍这个问题，亦枝慢慢把自己手里的钥匙放在旁的几上，道：“日既是顺，那我便日后再来，多有叨扰，还望见……”

    亦枝话还没说完姜竹桓便剑直指她，锋利的剑气锐利无比，亦枝惊，立即躲过这剑，身后的几碎成粉末，那把钥匙摔在地上。

    ——钥匙是陵湛屋子的，知道姜竹桓从哪找到。

    亦枝没时间想那么多，她迅速转身到姜苍身后，把袖剑抵住姜苍的喉咙，定住了姜苍的身体，又开对姜竹桓说道：“姜道君这是做什么？确定是想把事闹大吗？到时丑的只会是姜家，可是我，如我们各退步，就当什么都没发过？”

    姜竹桓永远是最知道她想做什么的，甚至她的步动作，都摸得清楚，即便她谎话连篇。

    亦枝看着，在等的回答。

    她直想明白为什么对她性子了如指掌，们相处那几年，脾气可真算太好。

    姜竹桓的剑没有动摇，开道：“你杀了姜苍母亲够，还想杀了？”

    眼神中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