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宜眠头,“他……提过我?”
“也许吧,我也只见过他几次,”时然走过来和他起站在分隔区域的装饰性雕栏后,视线投向香槟塔旁的两个颀身影,“刚才看到你进来了。”
祝宜眠做好了期待落空的准备,不想知道有关顾程睿的事了。他顺着时然的目光看过去,顾程睿从刚才起直在与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交谈,“你哥哥?”
时然顿了,“算吧,但我惹他气了,他还没理我呢。”
“可你哥哥好像直在注意你。”祝宜眠有些羡慕。
“可我只看到你哥哥直在瞪我。”接收到眼神警告的时然如说。
“……”
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自我介绍都没有,却跟多年好友似的脑袋凑在块儿说着悄悄话。
顾程睿偶尔看过来,两个人还靠得很近,嘀嘀咕咕不知道有什么可聊的。于他等不到宴会结束,提前带祝宜眠离开了。
祝宜眠有舍不得刚认识的新朋友,走去两步又回头,时然像没人接的小孩,眼跟他说再见。
——
第10章
10.
顾程睿叫了代驾,回的还他的常住的公寓。
祝宜眠来过次,当时看到柜里备了很多洗漱用品,还猜测顾程睿平时不经常带人回来住。但仔细想想,他本没有什么立场知道,况且,就算知道了,他也没资格说什么。
路上顾程睿都没有说话,祝宜眠不知道他酒量如何,醉的程度如何,因此也没做任何心理准备,以至于进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的时候,他被吓了,手里的东西全都掉在上。
带着清烈酒味的气息打在祝宜眠的皮肤上,顾程睿抱住他的腰,在背后胡乱亲着他的耳朵和脸颊。
祝宜眠挣不开,两个人以怪异的姿势酿酿跄跄移动着,最后谁都站不稳,倒在沙发上。
这顾程睿不乱动了,坐起来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醉了吗?我给你解酒的……”祝宜眠站起来,想去给他倒杯水。
顾程睿没有反应。
祝宜眠心里莫名揪。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拉过祝宜眠的手让他坐在自己上,安静抱着他。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祝宜眠回抱他,学着母亲安抚小宝宝的动作,轻拍他的背。
第次看到顾程睿这样的面,祝宜眠不太习惯。
原来他也会累的。
刚才没来得及开灯,室内只有从落窗洒进来的微弱月光,这概最好的安抚曲,祝宜眠甚至有了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很快他又把这些念头打消。
坐在顾程睿身上,真的很容易做梦。
“我还给你倒水吧,或者你这里有没有蜂蜜和……”
他还没说完就被咬住了唇瓣。
顾程睿将他牢牢箍在怀里,手掌扣着他的后颈,肆意吻上去。
祝宜眠尝到了甘甜,他咽去,又不满足,上瘾似的回吻顾程睿。
顾程睿要疯了,单手解开他的皮带,探进去隔着内‍裤‍用力,祝宜眠抱着他的脖低喘,顾程睿咬了他的,将他抱进卧室。
“你看,你就我的解酒药。”
西装外掉在上,衬衫被扯坏了,祝宜眠索性自己脱掉,没了皮带的约束,裤也挂在腰胯,要掉不掉的。
进卧室顾程睿便将他抵在门上。深秋清冷,肉。身在相互磨蹭中皆有抬头之势。祝宜眠颤着睫,很用力回吻他。
祝宜眠在接吻这件事上笨拙得可爱,但他铃溢的透明显露在内‍裤‍上,又像个身濡湿的小荡‌‎妇‌。
于顾程睿疯狗似的啃他的嘴唇,看他软绵绵挣扎几,才把他放到床上。
祝宜眠真没有原则,很主动隔着裤亲了亲他的处,然后解开皮带,将紫黑的释放。
粗的性器被舔湿,顾程睿让他躺,扶着对准他的股间,却怎么也进不去。
他从床头柜里取支润滑,几乎挤了半,连着祝宜眠的后面也抹了很多,东西却还直戳着他的股。
这个人难得露苦恼的神,祝宜眠很想笑,又怕伤及他的自尊心,于他起身让顾程睿躺,按着他的胸膛坐在他身上。
他相信顾程睿应该很醉了,因此没舍得推开他去找。况且他也存了私心,肉贴着肉才最至上的快。
顾程睿直盯着他的脸看,祝宜眠红着脸挤润滑,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没做扩张,没有,祝宜眠握着他涂满润滑的,对着自己的‌­后­穴,慢慢往坐……
但这对他来说还太难了,试了几次都不行,祝宜眠几乎要怀疑不自己的问题了,他坐在顾程睿的小腹上,摸着他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