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祝宜眠把米盒盖好,无奈道:“上次小鱼过来,个人把剩米都吃完了。”
“经常来你家?”顾程睿问。
“来过几次,大部分时候们都外卖,吃腻了就自己饭。”祝宜眠踮起脚打开头顶柜子扒拉主食,“还有意面和鸡蛋面,要不个龙虾烩面,好吗?”
艰难地抬手找东西,衣悬起来,截细腰,顾程睿大掌扣,轻易将举高,“嗯。”
祝宜眠僵了,红着脸把意面抓在手里,“再烤盘鸡和红甜菜哦。”
“好。”
顾程睿把放来,仍站在身后。男人高大身躯绅士地保持距离,但这股热源得过分了,让祝宜眠很想不再撑发软双腿,什么也不考虑地靠上去。
大脑确也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接来举动完全凭着觉和本能。
最后顿晚餐吃来已经八半之后了。
虽然鸡放错了调料,龙虾也没有辅以芝士,但顾程睿都吃掉了。
毕竟谁舍得辜负小厨师番心意?
只没想到偶尔顿重油重盐和少量白胡椒也能诱发胃病。
祝宜眠洗了碗来就看到虚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心都揪起来,直觉自己食物引发了很不好后果,“怎么了?不刚才有什么东西没煮熟?严不严重啊?”
顾程睿说:“不严重,眠眠得太好了,刚才吃太急了。”
祝宜眠半信半疑,明明吃东西总很慢条斯理。
“要不要去医院?”还不太放心。
顾程睿揉了眉心,“没事,不用去。”
“,你会儿别开车了,让助理来接你吧。”祝宜眠单腿跪在身边,处张望想找手机,“你手机在哪里呢,帮你联系……”
顾程睿很轻地扯了腕骨,祝宜眠就跌怀里。
像受惊兔子。
将抵在祝宜眠脑袋上,小心地抱住,请求道——
“收留晚。”
第23章
23.
祝宜眠抿着嘴,想回抱,却始终不敢抬起手。
无法立刻答应。
顾程睿挫败地低头,慢慢放开,“不方便就算了。”
祝宜眠慌了,急急抓住小臂,“不,不,没有不方便。”
顾程睿好像知道有顾虑,反握住手,耐心等待回答。
祝宜眠沮丧地说:“可……没有床,也可以吗?”
说完,祝宜眠从身上来,不带犹豫地拉开了房间门。
铺满榻榻米和式风格与客厅复古格调大相径,却又意外地和谐。
除了周橱柜,屋子间只放了床软垫和被褥,看起来就像主人样,干净柔软。
祝宜眠没有再把门关起来,局促不安地等待顾程睿决定。
“真不需要去医院或者……回家吗?这里没有客房,只有这样,你会不会睡不好。”
顾程睿不动声地按了按小腹,道:“看起来很舒服,为什么会睡不好。”
祝宜眠松了气,悬而未决焦虑顿时消散,“好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药。”
翻药箱,拿起来个个仔细,边问有什么症状。
顾程睿这才注意到家里有很多空药盒和药瓶,多散见于橱柜上。
……经常病?
但洗完澡来再看时,所有药已经被收起来了。
胃病鲜少发作,眼没带胃药,忍忍就过了。
祝宜眠没多想,见脸恢复了红润也不舍得给些琐碎事,只想叫早早躺休息。
从浴室来时候,顾程睿正拿着祝宜眠刚找来小牙刷挤上牙膏。浴室和洗漱间相连,推开磨砂门瞬,甜桃味热气氤氲缭绕,模糊了边界,和男人气息混在起。
不知道羞还热,祝宜眠锁骨和脸颊都泛着粉。手里抱着两人换来衣服,头发还没来得及干,水珠顺着发梢滴来,从宽大领没。
顾程睿心道,这小桃子。
“洗好了,这些衣服有没有需要干洗?”小桃子问。
顾程睿对上无害眼神,难得心虚地移开目光,“没有。”
本要说不洗了明天让助理送套来,可看着祝宜眠把衣服件件展开,放洗衣机里,又不想破坏这短暂相处。
身上穿着同样家居服,个处理着换洗衣物,个还在刷牙,各各事,听着对方呼,谁都不想先去。
顾程睿从镜子里看,时有些恍神,好像们本该如此。
祝宜眠怕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