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吹风淋雨,又用了勾栏的虎狼之药,第天,林星辞毫不意外发了高烧。
清晨起床时,头痛欲裂,只觉干燥,皮肤烫得好像烧炭。
身旁刚好递来杯水,林星辞接过气喝干了,才看清递水的人。
不是惯常使唤的人,而是顾远山的贴身随从,石棋。
石棋圆乎乎张脸笑起来:“林公,您醒了。”
林星辞意识扯了扯衣领,回过神才觉得这举动有些欲盖弥彰,哑声道:“拿的衣裳来。”
“回公,您的衣裳昨夜划破了,少爷正叫人给您赶制呢。”石棋贴心道。
林星辞起床的动作顿,缓缓抬眸,盯着石棋。
石棋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发现锁骨喉结的吻痕,心里喃喃念佛。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以为顾远山昨夜要屏退书房外所有人,是为了在路上堵住林星辞暴揍顿气,谁知道居然、居然......也不知少爷多激烈,把人弄得晕过去了不说,衣服也破烂得不成样,可真是.......阿弥陀佛。
早起之后顾远山的第个指令,居然是要把林星辞看好。石棋虽然识字不多,但话本也是听了不少的,时间血乱涌。
好家伙,这不就是变相禁?人都关在房间里了,接来的事不也理所当然?
这也是能免费旁观的吗?
石棋满脑‍黄‎色‎­废料间,还有几红色警告,让十分紧张。
再看不惯林星辞,人家也是掌家数年的正经主,本事,气势足,真发起火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石棋表面平静,实则脊背都绷直了,战战兢兢等着挨骂。
谁料林星辞只是愣了会儿,很快躺了回去:“知道了。”
石棋:?
预料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石棋反而有不得劲,憋了半天,补充道:“您烧得厉害,少爷已经给您请了夫,近几日的家事也不必心,少爷自会替您处理。”
禁能忍,夺权可不能了吧?
林星辞平静而冷漠看了眼:“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
石棋:......
没有被骂,实在太不真实了。难道林星辞是想趁不注意,悄悄逃走?
然而几次从窗缝偷看,林星辞都静静躺在床上,不是睡觉就是看书吃药,没有半不适。
石棋忍不住了,等交班的人来就跑去书房,将这等鬩幻场景禀报顾远山。
主仆人面面相觑,头顶同时打的问号。
第天,林星辞卧床休息。
第天,林星辞起床复健。
第六天,林星辞病好了。
......
顾远山觉自己囚禁了个寂寞。
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顾远山代替林星辞处理的事越来越多。
顾家曾经是钟鸣鼎盛之家,随着顾父战死沙场,并留遗言不准顾远山踏仕途,举家前往江南,顾家也随之衰落,退名门贵族之列。
然而在林星辞的运作,这些年来,祖上积攒的家底不仅没少,还翻了几倍,在江南有整条街的商铺,北面每年有列商队替顾家做生意,甚至跟京中不少官员来往密切。
林星辞不是会自夸的人,赵宜夏对心有芥蒂,也不会替夸耀功绩,在此之前顾远山也没有足过家事,其中许多机密信息都只有林星辞才知道,顾远山替得了时,却终究无法取代,难怪儿也不着急。
顾远山心有些复杂。直知道林星辞厉害,但真正明白聪慧到什么步时,又有些不舒坦。
好像追着北斗星跨过千山万里,才发现颗星比想得更高、更远。
相较之,成果,的确算不上什么。
顾远山虽然幼稚冲动,但也不是没有局观的人。在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完全处理家事后,还是回到了揽星斋。
晨光中,林星辞正垂眸看书,侧脸逆着光,描摹完美的轮廓。
听见开门声,合上书,不紧不慢开了:“你回来了。”
“你倒有成竹,”顾远山撇撇嘴,往榻上靠,“算输了,你走吧。”
林星辞头,却没有立刻起身。
当顾远山看向时,才抬起眼皮,注视对方:“既然来了,有些事就说清楚吧。”
“看来你对的身有些兴趣,也总有欲望无从释放,不如......”林星辞侧头思索了用词,“不如搭个伙。”
顾远山愕然,完全没想到这话会从林星辞中说,禁不住反问:“你认真的?”
“嗯,与其再发生次上次的况,不如和平友好些,在房间里。”林星辞吻淡定,好像事不关己,仅仅在商讨某个件的摆放。
顾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