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从作梗他早已是当武林盟主,白青桐也早已归他莫属,他将手剑捏的咯吱作响。
地白树栖鸦,月满照西楼。偌大的山庄经白日的吵嚷逐渐平静来,厢房内烛火微微,他们独自在房或坐或卧,各怀心事。因为无风夜更显寂静,忽的寒鸦声凄叫,尾音惨厉的拉,扑腾着翅膀飞了院墙。
翌日清晨不知从哪吹来了大片的云,闭日封天,空万里。容澄自房内踏来只见到白青桐在院练剑,程柳持剑在旁欲上前痴缠,白青桐旁若无人只把月舞得剑乱转,她余光瞥见容澄停手的剑,唤了声,“公子。”
容澄问道,“阿澈怎么没在这练剑?”
程柳热切又贪恋的双眼这才看到容澄的现,他淡扫容澄并不将其放在眼,只是对白青桐说道,“青桐刚才的剑舞得神化,不如师兄来陪过两招如何?”
白青桐并不理会他,只答道,“清平郡主说此地太小不宜练剑。”
容澄了头,又道,“青桐,随我去用早膳。”容澄转身,白青桐抬脚随她道离开,至始至终这两人都未将程柳放在眼里,程柳只觉屈辱难当。
日是孙残照寿宴头日原以为会从早闹哄到晚上,可容澄与容澈对杀几盘后也不见有人来请观礼,虽并不在意这场寿宴但心多少有些奇怪。这奇怪的安静直持续到午,外面才有了乱哄哄的嘈杂声,人同时放手棋子仔细辨听,间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在来回跑动。
不多时就有神针门弟子在门外请道,“十公子,程盟主请去正厅有事商议。”
容澄与容澈相视,稍显意外,“程浩相邀,为何不是孙残照?”
容澈眉峰乍起,只道,“去瞧瞧便知。”
各大掌门齐聚大殿众弟子站在他们身后,皆是面凝重不语,见容澄行人踏进正厅只浅浅的颔首见礼,继而又是各怀心事,满室肃静。
程浩立于正前方的主座前,左右站着余大千跟程柳,他开道,“十公子请落座,老夫有要事要与诸位说。”
他们行来的最晚只在列尾站定,小福不知从来搬来张椅子置于容澄座椅侧,容澈落座后小福同其他站到了她们身后。
这是白青桐摘面纱后第次现在众人眼前,她袅袅娜娜的身姿清清冷冷的神情无不令人神往,众人皆是倍感失态又不忍转睛。温柔乡英雄冢,江湖多少豪杰愿为这武林第‍‎美人折腰,可惜白青桐人虽在这里心却未曾留在凡尘。
程浩灰白的发丝丝不苟,声音洪亮,他道,“诸位可是在奇怪是老夫请大家齐聚大堂却不见孙掌门的踪影?”他见众人纷纷头,不知哪来的怒气咬牙道,“诸位可知如孙掌门已遭人毒手命丧黄泉。”
众人大惊,有人问道,“是何人所为?”
程浩摇头,无不痛惜,“孙公子早去请孙掌门时发现房门虚掩,内后房凌乱是打斗的痕迹,而孙掌门被人剑封喉气绝身亡,孙夫人至落不明。”
“如此大事怎地不见孙家两位公子?”众人又是阵交头议论。
余大千见程浩不忍再说去,便抬手按捺住众人接着道,“孙大公子也被杀手剑封喉死在房,孙公子遭此变故打着精神,现在已庄搜寻孙夫人落了。”
“孙夫人定是被凶手掳了去,盟主我等愿派门弟子相助公子及早寻回夫人,好为孙掌门报仇雪恨。”众人同仇敌忾,誓要手刃凶手。
容澄神如常只是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为何早不杀晚不杀偏要在各门派齐聚这里才动手,是杀手太过猖狂不将整个武林放在眼内,还是想明知故犯另有企图。容澈的心思与她样,她淡漠的眼神投向屋外,只觉这些正义之言十分刺耳。
可众人心又有另盘算,孙残照武功不弱杀手能在他们眼皮底来去自如,又能将人悄无声息的杀害不惊动任何人,此人也绝非等闲。
突然声凄厉的的喊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
容澄余光瞥见有人影像是要朝她这边冲过来,于是侧首去瞧,只见凶神恶煞的妇人被孙凌雀扶住,正用双仇视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嘴里反复叫喊着,“是他,就是他杀了爹,雀儿快杀了他为爹报仇”。
若不是孙凌雀极力制止住这妇人,容澄怕是要被撕咬成瓣了,她眉峰拧,倒是终于猜了杀手的意图。
第18章 八
庄严肃穆的神针门正厅内,个妇人珠钗散尽被人用力的拦住,却还在张牙舞爪的朝着位如玉的公子扑过去。这变故发太快,众人都还来不及理清这其的关系,只相互间递去个眼,作上观。
“娘,冷静,昨夜到底发了何事?”孙凌雀费尽力气安抚着孙夫人,言问道,“爹是怎么死的,又是被何人所害?”
“是他,就是他杀了爹。”孙夫人的污手指向容澄,凄惨道,“就是这个人昨夜闯进房里将爹杀害,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