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川你疯了。”眼见着就能取容澄性命却被林北川破坏,程柳气急骂道。
程浩眯了眯眼,白青桐受了重伤再威胁,他倒多了很多时间来折磨这位威风凛凛的十公子,他掌发力拍向了容澄,容澄整个人便飞了去跌落海里。程柳见状又要再刺她,白青桐见状拼力施展轻功赶过去救她,额头上满豆大的汗珠子。
千钧发之际叮当声金鸣脆响,手救人的林北川,他依旧低着头沉默语,却也再理会程柳的破大骂。程柳几次杀人都被林北川挡,程浩又眯起了眼睛,影卫快要杀过来了能再耽搁,他很快蓄力掌迅速朝着容澄拍了过去。
林北川与白青桐都急切的要救容澄,白青桐重伤难至,林北川右手短剑挡了程柳刺过来的青锋,左手将倒地的容澄推远,程浩早料到他会相救紧跟的掌便拍向他的。林北川正掌,骨碎裂,肺腑的血脑的涌上了喉头。
他全身气力散尽猛地跪了去,他终于抬起了头望了容澄暗沉的双眸里,他轻启双唇艰难开,他声音虚弱只能看见双唇在轻微翕动,说完后他重重倒在了满地梅里,双眼睛还在深深的望着容澄。
容澄看见了林北川最后的话,他说,“公子,北川曾说过誓死效忠你,北川没有言,公子,北川知错了,你能原谅北川吗?”
容澄清浅的声音被风吹到了林北川的耳边,她说,“原谅。”
她看到林北川闭上了眼睛,他原本就该死在这里,若容澄相救他早就死在了这里,这片梅林终他的归宿。
“柳还愣在里干什么,快去杀了他,我们赶紧走。”程柳点头捡起被林北川打落的剑,举剑凶狠的刺,他早就想剑杀了这人以解心头恨。
此情此景,白青桐蓄势待发,欲做孤注掷。
原以为切尘埃落地程浩没想到又了变故,半空道急促的掌力打将毫无防备的程柳震飞了去,顿时呕滩血,染污了地上的梅。容澄抬眼看见梅梢上知何时立着位俊逸飘洒的男子,从天而降衣袂飘飘。
程浩没去受伤的程柳,他敢妄动,收敛了嚣张气焰问道,“来者何人?”
“十公子近前,秋起霜。”秋起霜横眉冷对,“明知我家公子名号却还敢伤人,该死。”他取腰间笛置于唇边,悠扬的曲调在梅林上空飘散开来。
“叔叔救我。”程柳难耐的在地上打滚,可程浩哪有功夫救他,只盘膝而坐压制体内越发沸腾的血。
梅林凡有内力之人皆被这笛音干扰,纷纷盘膝而坐抵制紊乱的内力,唯受侵蚀的只有容澄,她艰难的爬起来走到白青桐身边,将气血沸腾的白青桐揽在怀里,抬手捂住她的耳朵阻隔这笛音。
白青桐虚弱的抬起眼看着她,问道,“公子可还好?”
容澄摇了摇头,“你别说话。”她又看向梅树上衣袂如仙的男子,愤恨道,“你要杀便杀,这样去坏人没死好人先死光了。”
秋起霜停了笛音,冷眼瞧她,他自梅树梢头飞落先朝着程柳走过去,又像怕沾染污秽隔了段距离便停了脚步,此时的程柳已没了半条命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嘴里嘟囔着“叔叔救我,叔叔救我。”
他回首朝着容澄说道,“他已无还手之力,你来亲自动手吗?”
“我哪还有力气。”容澄此刻仅有力气全在白青桐身上,哪有工夫去手刃仇敌,何况她身子骨弱,刚才爬起来的几步已让她头脑昏涨,怕也撑了多久了。
“我刚才可瞧他对你恨之骨,几次番想亲手杀你。”秋起霜轻描淡写的说着话,手上却多了把剑,轻轻挑甩道剑气,程柳的脖子上即刻开了道子,鲜血喷涌,他的痛苦终于停了来。
秋起霜转身正欲走向打坐调息的程浩,还未抬脚,程浩已睁开了双眼想要先发制人,他动作轻巧便化解了程浩的招式。此时,程浩再想跑已经来及了,秋起霜杀人从来都招毙命,这次也例外,十招之后程浩的脖子便也开了道子,可他眼睛却还睁着,秋起霜嫌晦气眼都做停留。
他再回身走到容澄身旁,却发现白青桐撑力气抱住晕厥的容澄,他皱了皱眉走近她们半蹲身子,好似屈尊降贵,他伸手,修的玉指搭在了容澄纤细的皓腕上,“脉象纤弱。”他放容澄的手腕,又搭向了白青桐,“你比她好多了。”
秋起霜抬掌隔了半寸的距离放在白青桐的右肩受伤的位置,稍稍运气,白青桐体内的骨钉便飞了去,钉在身后颗梅树上,带着没来及坠落的血滴。他又把玉指搭向了白青桐的脉门,白青桐只觉纯净的内力源源断的输体内,助自己凝滞的血气能够流转顺畅。
“你能自己走了吗?”见白青桐点头,他又指着昏迷的容澄道,“我背着她你跟着我。”白青桐愣却还点了头,秋起霜满意的笑了笑,背起容澄脚尖点地轻巧的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