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收拾妥当静好将她直引到门外,马车已安静等在里,容澄撩起车帘眼角带望着她。
永州城城南有座湖光酒楼,忘忧楼,楼可览湖光山可谓奇观,所以往来客人络绎不绝。跑堂小二是个人见容澄穿着贵,招徕起来热络似亲人,忙不迭请她上了楼雅间,雅间里用上好薄纱制成了纱窗,既能挡住外面冷风又不影响观览风景,里头还了暖炉,温度适宜。
“二位客官需要什么,本店南北特应有尽有。”小二哥说起酒楼来神带着得意,态度却还是恭恭敬敬。
容澄微微,态度温和,“看着置办。”
“得嘞。”小二哥唱声跑了楼,不多时端上了小,壶热陈酿,外加两道酒小菜,在方桌子上摆得齐齐整整。
隔壁有唱曲低吟声传了过来,余音袅袅如泣如诉,容澄侧耳细听,没走小二哥察言观,忙道,“这是唱曲紫心姑娘,我家老板见她可怜,每日准许她在楼上雅间替客人唱曲个时辰。”
容澄将锭银子放到了小二手,道,“请紫心姑娘。”
“客官您稍等,小这就去请。”他暗掂了掂银子重量,心窃喜,果然招呼到是个手方客人。
白青桐听得见小二跑去隔壁同紫心耳语声音,紫心琴声未停,小二交代完便跑了楼。容澄替她斟了杯酒与她同饮,酒罢紫心琴声也停了来,她又听见紫心与对方告辞后抬脚朝这边走了过来。
紫心柔软声音在门外响起,“紫心来给客官唱曲儿。”
“请进。”
紫心身旁侍女推开了房门,将个小圆凳在厢房西面摆好,这是专供客人听曲唱词方,有道紫纱帘能放来遮蔽,可谓雅观。
紫心调弦试音后才问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唱紫心姑娘拿手便是。”
琴音婉转曲声清丽,是首《永州调》。紫心纤纤玉指拨琴弦,歌声犹如黄鹂般动听悦耳,余音清浅绕梁不绝,容澄与白青桐都静来细细聆听。此青山多迤逦之姿,窗外又是片粼粼波光,阵风过湖光摇曳白鸥嬉戏飞渡,好幅永州美景。
曲唱罢,紫心问道,“客官可还要听?”
“紫心姑娘愿意再唱,自当要洗耳恭听。”
紫心又唱了首《竹枝词》,歌声唱道,“杨柳青青江水平,问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曲声不断,白青桐却听到了另外声音,脚步声,沉稳有力急速走近这里,却在门外迟疑,脚步声停在了门外只动不动等待,人呼声不间断传进了她小巧耳朵里,她心戒备玉指已抚上了月。
紫心共唱了三支小曲,容澄打赏了锭金子,紫心连声道谢后退了厢房。白青桐听见脚步声先是急忙躲闪开来,即又走回门边,同时道沉稳男声自门外传来,“陆从请见公子。”
“进来。”白青桐怔将手从月上拿开,无声无息容澄并未有所察觉。
陆从走了进来,看清白青桐容颜先是微微怔,即后赶忙侧转视线不再看她,他面黝黑声音浑厚,恭敬行礼问道,“陆从给公子请安,不知公子前来有何吩咐?”
容澄把玩着瓷白酒盏,垂眸低问道,“京州是个怎样方?”
陆从答道,“京州属夏之北,气候恶劣可谓蛮荒,又因山路远素来不服官府制,方势力十分庞杂,属几次想打通边商贸都未能成功。”
“陆从,我想能开辟里,将所有忘忧楼都搬去里。”
“陆从想知道为什么?”他问有些急切,“公子为何要舍本逐末舍近求远。”
“公主回京了。”容澄放酒盏正襟危坐,她不疾不徐道,“陛为公主能顺利掌控朝政,不会允许任何差池,而常宁王府在陛眼从来只有利用二字,此番京城必有变。”无论常宁王府是否能在这次政权交替全身而退,她都必须准备好退路以防不时之需。
陆从愣,立即明白了朝天子朝臣道理,“属明白。”
“陆从。”容澄又道,“既然喜欢紫心姑娘便娶了人家,放个姑娘家孤身在这里唱曲是不妥当。”
“公子,陆从知错,请公子责罚。”陆从突然跪,“忘忧楼有规矩不准外人涉足,陆从私心放外人进来坏了规矩,陆从知错认罚。”
“说也是,王府自有王府规矩。”容澄敛去容,厉声道,“按照规矩自行去领十五个板子,再罚半年俸钱。”
“谢公子开恩。”
“还有,我瞧这紫心姑娘不错,若姑娘愿意我便代父王同意了这门婚事,可有异议?”
陆从愣,黝黑脸上很快浮现了红晕,他难以置信又强压激动,叩首道,“多谢公子成全,陆从誓死效忠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