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扒来扔到边。
随后, 她移步走到淋浴间,热水打开,迎头洒,热气很快弥漫开来, 氤氲了整间浴室。
她刚洗完头, 听到门推开声音,紧接着就看到闻时礼从朦胧水雾中朝她走来。
也知道在里面折腾了多久, 来时夜更深,窗外又飘起了雪。
闻时礼抱着孟星悦来,弯腰将她放到床上。
孟星悦勾着他脖子手放来,转过头,看着粘在窗玻璃上细碎雪,说:“雪了。”
闻时礼帮她掖被子,转头跟着她往外瞧了, 又伸手拿起床头柜子上手机, 点开看了时间,说:“太晚了,明天再去, 我们起去堆雪人。”
“啊。”孟星悦觉得这个建议错,眉眼笑弯起来。
此时,她脸上还带着兴奋过后未退红晕,闻时礼俯身亲了亲她,“先睡觉,晚安。”
“嗯,晚安。”孟星悦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眼。
闻时礼起身去关灯,而后回来躺在她身边,将她捞进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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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吃过早餐后,闻时礼如约带着孟星悦门去堆雪人。
刚走酒店远,孟星悦就抓了把白雪,隔着手套在手里玩。
闻时礼张望着,寻找合适空地,冷丁被团雪球砸在身上。
他回过头,孟星悦心虚地望着他,脚步缓缓往后倒退,像做了坏事小孩,准备随时拔就跑。
闻时礼看她又想玩,又有点怕他样子,禁发笑,“悦悦偷袭我啊?”
“就……”孟星悦双手背在身后,狡黠地冲他笑,像只小狐狸,手里还揉着个雪球,“玩嘛。”
“啊。”闻时礼挑了眉,似乎来了兴致,“玩。”
说着弯腰去,从地上挖起团雪。
孟星悦见他要回击了,扬手就将手里提前揉雪球往他背上砸过去。
闻时礼被砸了个正着,雪球碎开,飞溅。
他直起身,手里掂了掂刚刚成形雪球,望着她笑,发言却透着危险,“悦悦憋着坏呢?嗯?”
看看他这架势!怕了怕了,孟星悦转身撒就跑。
然而没跑走两步,就被闻时礼雪球砸到了身上。
“啊啊啊!”她叫唤起来,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同时,弯腰去抓了团雪便回身扔了过去。
闻时礼也甘示弱,同样抓起雪团就往她身上扔。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得火热,雪在空中胡乱飞舞,像升腾雾气。
突然,孟星悦定住动,抬起双臂护住自己脸。
闻时礼刚刚团了个大雪球在手里,正要砸去,见她反应对,抬起手又放,大步来到她身边,“怎么了?砸疼了?”
他试着扒她手臂,想要看看她,孟星悦倏然蹲到地上,脸仍旧埋在手臂里,“呜呜呜……”哭了起来。
闻时礼连忙扔掉手里雪球,还在试着扒开她手臂,“快让我看看,是是砸到脸了?”
手臂扒开,闻时礼却发现她在笑,反应过来上当了,孟星悦往前扑,将他扑倒在了地上,“你就知道让让我?”
闻时礼也挣扎,顺势躺,搂着她身子说:“我怎么没有让你?”
“你还团么大……个雪球。”孟星悦抬起两只手,在他上方夸张地比划了。
“哪儿有么大。”闻时礼被她夸张语气和动作逗笑,拉她手,看着她因为激烈战斗而红扑扑脸,“再说了,是吓唬你嚒?”
孟星悦信他,较真道:“你骗人,你刚刚全部都砸我身上了,要是最后我装哭,你肯定又往我身上砸。”
说着她就哼哼唧唧起来,对他表示烈满,“你这样会很容易没老婆我跟你说。”
“这样啊……”闻时礼拖腔带调,沉吟片刻后,大方地笑说,“我再让你砸回吧,这次保证还手。”
“你说哦。”闻言,孟星悦喜上眉梢,双手开始往旁边扒拉。
很快团了只雪球,她威胁十足地放到闻时礼脑袋上方。
为哄她开心,闻时礼认命般地闭上眼,双手枕在脑后,学着她适才语气稍微提醒了她说:“轻点,脸砸坏了,就没有这么帅老公了。”
啧,孟星悦对着他这张脸,还真去手。
谁让她是个颜控呢。
她放手里雪球,用带着手套手指戳了他便作罢。
闻时礼睁开眼,她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走啦,堆雪人去!”
她扬手,将手里雪球扔到老远。
日光被覆雪大地折得明亮,有些刺目,闻时礼躺在地上,微微眯着眼仰视她,只觉得此刻她像道光,照进了他心里。
“拉我把?”他笑着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