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睡醒,床上只剩凌言个人。
得益于凌言天赋异禀,即便昨天差被‌操‌干得不了床,现在除了后穴胀浑无力,也没有传说中裂破布娃娃惨状。
撑着腰,凌言行使他如红牌特权,让小厮帮忙给他盛好洗澡水,而后泡了进去放松心。
在浴桶里边,凌言开始清理手上掌握世界线剧线索,放空思绪当,思考未来发展走向。
他这个份叫青染,十岁被卖到了秦风楼接受​‍调教­,十六岁起就开始趴在男人讨生活,因为凌言不同于原主,就是个欠操货,放得开玩得野,不过年,上过他男人就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千人骑,万人压,雏菊开得艳,小嘴儿自带香。
至于他么,说白了就是个私生子。
十八年前,萧旭饮醉了酒错把发妻公主贴婢女当作公主给强了……失后婢女觉得愧对公主,便连夜离开了镇远侯府。
赶巧这婢女夜承欢便怀了,她孤人又无分文,无奈,婢女只得求助舅爷收留。
婢女是个知识趣单纯丫头……怕惹麻烦给孩子带来不必要纷争,就没让这个孩子随父姓。
本来切相安无事,婢女舅母却不是个善茬,等到舅爷过世,舅母就把婢女赶了去,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不过浪了数月,婢女便害恶疾故去了。
徒留随了婢女姓氏原柳宜,为了葬母,他甘愿卖秦风楼,从此化名青染,堕落风尘。
这设定,真就是……俗不可耐,也莫名适合凌安这不安分小贱货。
要是换了个良家子份,他还没得这么自由寻野汉子来偷。
说完了他自己,再来说说昨夜跟他夜风位便宜爹萧旭。
萧旭早年草,却凭借着好武艺夺得武举魁首,后从军征战无不胜得了常胜将军美名,战罢西凉荣归故里,帝王便将自己亲姐姐嫁给了萧旭,同时敕封萧旭为镇远侯。
只可惜萧旭没在‌美人‍​乡里边沉眠多久,西凉二次叛乱,自此,萧旭便前往北境镇守,数年不得回京。
待得边境平复凯旋回京,萧旭述职回府途中,遇到了西凉余孽刺杀,事发突然,又是在傍晚人迹罕至处,倾尽全力退敌,萧旭却被对方了毒不得不就近找儿泻火。
于是就便宜了凌言跟萧旭夜风。
如此狗血剧原主摊上时候是选择烈性上吊同时也算是全了生父清名。
如换了凌言,寻短见是不可能寻短见,这辈子都不可能寻短见,不就是跟亲爹上了个床么……
凌言表示如果可以他想把这段肉体关系期维持去,位便宜爹爹真是操得人好生快活呢~
闭上眼,又回味了番昨夜销魂滋味,凌言在浴桶里兀自又疏解了发。
舒气,凌言干了体,随意披上了件外衫,扯了床幔权作尺白绫,绕梁上吊踢凳气呵成——个擅搞事小妖精,是不会放过哭二闹上吊矫戏份,毕竟他目不仅仅只是睡次萧旭,而是想要睡辈子萧旭。
这边上吊,回头小厮推门而,瞧着凌言悬梁自尽,吓得惊声尖叫,赶忙招呼人,连忙将凌言给救来。
好在小厮来得及时,人还没咽气。
作为秦风楼里边红牌头号摇钱树,老鸨心疼得不得了,哭爹喊娘跟死了亲儿子似吵吵嚷嚷着要让夫给救回来。
萧旭日重回秦风楼,见着楼里边这么风风火火气势不明所以。
抓住小厮问,“怎么回事?”
“楼里闹人命了,红牌青染悬梁自尽,如正吊着气妈妈着急上火让人轮着来给诊治呢。”
悬梁自尽?
回想昨日自己迷迷糊糊小倌儿貌似就是叫青染,萧旭不敢耽搁,赶忙让小厮领路他得去看看。
“哟,赶着探望青染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了,算哪门子……”
萧旭不跟小厮废话,直接亮了自己腰牌。
“侯……侯爷?”
整个京城,除了天王老子,就数镇远侯萧旭份尊崇了。
小厮哪敢得罪,赶忙给萧旭领路。
“都说了别让没干系浑人进来捣乱!都是聋子听不见吗?!”老鸨见小厮领了个男人进来,以为又是青染哪个姘头给了钱不懂规矩进来添乱。
萧旭不跟老鸨废话,“我要带他走。”
“算哪葱啊!别以为自己有臭钱就想糟蹋咱青染。”
蹙眉,萧旭懒得多说,“黄金万两。”
“……”老鸨瞬间被噎住什么话也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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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凌言企图坐起来,却周无力。
“醒了?”温和嗓音,柔美面容,女子伸手探了探凌言额头,“还好不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