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红烛泣泪。
镇远侯世子娶了个男人这件事成了京都大趣闻。
不少人疑惑这世子的男妻究竟得有多貌多有才才能说动公主跟镇远侯这俩古董老疙瘩。
众人议论纷纷。
可这都不关萧泽跟凌言这对新婚夫夫的事。
“饿坏了吧青染,来来来,先吃几个。”萧泽脸疼惜将床上的糕端过来,同时拿着手绢帮凌言擦拭嘴角的碎屑。
旁的喜娘话也说不上来,憋了半天才说了句,“世子,这不合规矩啊。”
“哪里不合规矩了,没看媳妇儿都给饿坏了,既然没事儿了们就赶紧给爷闪开!”折腾了整天了,家宝贝青染都快给饿坏了,还哪里容得着这群不相干的人唧唧歪歪。
简直烦人。
乌泱泱群人被赶了去。
房只剩凌言跟萧泽两人。
瞅着萧泽在外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模样,凌言不禁了声——到底个半大孩子个弟弟啊。
“青染,没说啊!”萧泽秒变脸,怕自己副熊样吓到了自家宝贝。
“啊,”伸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额头,“多久才得大让娘放心。”
顺势握着凌言的手指,萧泽亲吻了记,“在青染面前永远都不大!”这么说着,萧泽就像往日两人相处般,拥抱着凌言,将头放在对方双膝上,宛如幼崽依偎着母兽般满心依赖。
顺着萧泽的发丝,哪怕两人都成亲了,凌言却还放心不问:“阿泽,开心吗?为了放弃了么多。”
“放弃什么了?”萧泽脸莫名,“在没遇到之前,无所有,遇到之后……”
说到这里,萧泽得脸幸福,“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少年眼的希冀之光,燃了凌言冰冷的心。
顺着对方的发丝,纤的手指划入了对方的衣襟之,抚摸着对方的皮肉,轻佻而暧昧,“春宵苦短,夫君,们快就寝吧。”
“……”萧泽愣住了,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以为这场婚礼就拿来充门面的,也没想过真要去占有对方……
没想到。
“上次主动的,难不成这次也要让主动么?”凌言捧着面前少年的脸,面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矜持,了在秦风楼之的魅惑妧媚,“夫君?”
“……”轻咳了声,萧泽觉得这辈子真就活够本了,能够见着自己心的人对这模样。
三两扯了新郎官行头,将裤衩子扯,就这么赤条条将凌言扑倒在床榻之上。
虽然没有着凤冠霞帔,身火红的衫,搭上头柔顺青丝,足以将萧泽蛊惑得心醉神迷。
这心的人,这捧在心尖尖上的珍宝。
而如,心的珍宝终于属于了。
掀开衣袍摆,扯了对方的胫衣。
并不想将身的赤红衫褪来……
将手指入到销魂窟,上次没来得及感受,如亲自探入造访,感受着里边的温紧致,以及……
抽手指,看着沾染上的晶亮液体,放入嘴品尝,萧泽:“宝贝儿边的水也甜的。”
凌言懒得被对方个半大小子消遣,偏转过脸,身体却很诚实双大张敞开了门。
虽然没有句回应的话语,萧泽却很能明白凌言的意指。
“放心宝贝儿,夫君这就来操。”
话音方落,凌言便察觉到到了的肛。
而后……
被破开……
被进入……
“嗯……”微皱着眉。
虽然被入这件事,这个身体貌似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次。
天这次不样的……
天这次……
眼角的泪被萧泽吻尽,萧泽轻柔抽,不想疼凌言,同时还不忘询问,“舒服吗宝贝儿,有没有疼?”
“没……”抬起,夹着对方的腰身,凌言凑到对方耳畔,咬着对方的耳垂喝气,“可以……快些。”
这句话说完,凌言便紧咬着唇收敛了方才的魅惑风,仿佛先前催促的妖不般,可谓收放自如撩拨人于无形。
萧泽却被凌言这句话说得惊喜,“嘞~媳妇儿!”
对方跳脱起来真就不分场合。
得到了凌言的鼓励,萧泽颇为勇猛开始彰显自己的雄风。
先这般正常体位‌操干着凌言,回头等到凌言丢了次,萧泽深深入,感受着‎后‎穴‍因为高阵阵收缩的紧致快感。
萧泽却没有射,转而抓住凌言的脚踝,将其腰身翻折,而后跪坐在床上,就着这姿势,更加深入更加大力‌操干。
边操,萧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