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宫里灯火灭了大半,宫墙之间昏昏暗暗,守卫们站岗久了难免懈怠,竟是连墙侧边有人也不曾注意到。
贺顾朝披着黑斗篷避开耳目急行,本以为克制自己不去想晚的事就了,可是日突如其来的欲望让浑身欲罢不能。
贺顾朝忍住心中羞耻想要自己解决后面瘙痒的处却不得章法,像隔靴搔痒。耐不住想让弟帮却被婉言拒绝了。
本应该兴才对,们也不该再有如此交集,退回到兄弟关系是最明智的法。可是浑身灼烧的欲望快把逼疯了,恨不得拿什么捅捅后面,磨人的瘙痒快把折磨疯了。
贺顾朝快步急行来到余烬的宫里,在夜已深,外面没有什么宫人。
屋里烛火还燃着,贺顾朝顾不得其直接推门而入,“弟,……”
余烬正坐在床边被承吉伺候着,刚脱衣物被着面,看到贺顾朝突然闯进来也不慌乱,瞥了眼,漫不经心的问道:“皇兄时候怎么来了?”
“弟,你……”贺顾朝时本想习惯的斥责此刻的荒唐行为,可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又沉默了。
余烬挥挥手让承吉退,端坐起身子,尽器依然着,脸上确是正经不少,“皇兄此刻前来所为何事?该不是因为我白日未去东宫,皇兄亲自请我来了?”
贺顾朝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有些脸热,时不知道该怎么开,“我……弟,日我们喝醉了,本来不该如此的……”
贺顾朝顿了又开,“既然你我都有所需,需要疏解,不如我们就……”说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贺顾朝说完,屋里片寂静,余烬看着不语,贺顾朝莫名到丝压力,会被拒绝吗?其实心里也想到会是结果,只是在发生了事之后不想再被别人碰才来请求弟的,堂堂个太子,如竟然求自己的弟弟上,事只要想想就觉得羞耻,弟怎么会答应,也是昏了头才来求人。
“啊。”
“什么……”就在贺顾朝就要放弃灰溜溜的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余烬的回答。
“皇兄,我答应你。”余烬了声,回答道。
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意的余烬就像是个猎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只自己进陷阱的羔羊,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贺顾朝在昏暗的烛光看着余烬,莫名的,看到了股上位者的傲慢,似乎晚的妥协就意味着臣服。
余烬向勾了勾手指,贺顾朝跟着指示就过去了。
“承吉!”余烬示意承吉帮太子脱衣服,贺顾朝心里虽然稍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克服了。
褪衣物,贺顾朝被拉着蹲在余烬脚边。
余烬居临的看着,“皇兄,帮弟弟舔舔,不然不进去。”
贺顾朝顺从的低头,眉眼挣扎了还是住了粗大的鸡。
承吉在旁贴身伺候着,得了余烬示意到太子身后跪,伸着小舔起太子的。
“唔……嗯……不……嗯……”,突然被舔后面,贺顾朝不适应的扭来扭去,嘴却被粗堵着。
余烬安抚的摸了摸的头,“皇兄,让给你扩张,嗯?”
贺顾朝颤抖着身子努力适应,灵活的小舔完的褶皱后又伸进里面搅拌,后的瘙痒又被勾了来,贺顾朝忍不住吟,“嗯啊……里面……嗯……再深……啊……”
‍肉‎棒被舔的差不多了,余烬抱起贺顾朝操了进去,大鸡把撑的满满当当。
贺顾朝坐在余烬上被操‌的上摇晃,鸡在后里猛烈的抽,狠狠的疏解了的骚痒,“嗯啊……里……啊……舒服……嗯……太快了……”
操了会儿,贺顾朝又被抱起放在桌子上,半身悬空,两条又白又直的大被握在余烬手掌里,刚从上波中缓过来,大鸡又操了进去,大开大合的操干,​淫­‎水被拍打成沫。
平日里温润如玉、受人尊敬的太子如被操‌的眼尾飘红,眼角挂着泪滴,的墨发在桌面上披散开,更衬得肤白皙,幕刺激的余烬欲望更深,越操越猛。
贺顾朝觉自己随时会摔来,全身的支都在大‍肉‎棒上,只能拼命的夹紧。
夜更深了,烛火动,映着灯火晃动的人影。
前面已经射不东西来了,后的猛烈抽还在继续,贺顾朝哭着摇摇头,“不要了……孤不行了……呜……要坏了……嗯啊……”
终于,又操了百来,股股射进后,贺顾朝哭着晕了过去。
太子晕过去了,余烬才熄了兴致,把人丢给程吉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