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个人来也没见人拦着,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陆越前几天去了国外,问她能不能去送个机,因为傅九卿在,她也没去,思来想去,她还是去了落华。
陆越国时把底培养起来的团队提了上来,现在代理公司的就是这个团队,顾念是陆越带来的,再加上以后要回来理公司,陆越没事也会教教她这些东西。
公司员工基本都班了,好在前台还有人在,她进了裁办公室就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傅九卿手很重,身上现在还泛着疼,顾念闭上眼蜷缩起身子。
她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傅九卿说过这份加上主奴关系后会失去以往的份熟悉,傅九卿无时无刻不在照顾她,不在温柔对待她的熟悉。
是她自己受不了这反差,受不了加了这层关系的,也是她反悔最后把错误归在傅九卿身上。
是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反差太大带来的就是患得患失,是胡思乱想,也是她年龄所限制的心性。她跟傅九卿年龄差距太大,沟壑是难以跨越的。
把她当小孩样的保护,什么都不告诉她,每天早晚归了什么也不说,起相处时甚至没有任何话题可聊……
顾念把头埋进枕头里,泪水滴落润湿了片白。
背犹如蚂蚁啃噬的痛痒夜未消,顾念浑浑噩噩的,算熬到了天亮。
顾念收拾好自己,背上书包去了学校,路上也没见到任何傅九卿的人,她垂眸,抿了民唇,走进学校。
“小念,小念?”秋颜拍了拍顾念的肩,顾念眨了眼睛,回过神,秋颜担忧看着她,“你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顾念蜷了蜷手指,摇头笑了,“没事,刚刚在发呆。”
“嗯。”
最后节课了,顾念依旧觉得漫,她是特生,可以选择来晚自习,也可以选择不来,顾念自遇见傅九卿后就交了不参加学校晚自习的申请书。
天天她都有些不安,放学后也没继续早上说要晚自习的打算,拽着书包就走。
然而还没到傅九卿家,就被群人堵了。
她眉头紧锁,颚线紧绷,脸每块肌都绷到了极致,面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各位,有什么事好商量,这是什么?”
十几个人置若罔闻,后脚跟蹬直冲而上,顾念低骂了句,甩起书包抡了过去,旋即后空翻躲过横扫而来的脚。
“操。”
女孩猛踩上墙,两步奔走后180度抡飞人。
巷子里混乱不堪,个壮汉突然从后扼制顾念的双手,她眼前黑,被人劈晕过去。
……
“咳咳……咳……顾念呢?”
病床上的女人面无血色,声音嘶哑问声。
许然急得冒汗,眼看傅九卿就要坐起身,忙稳住人道:“在看着,人还在!九爷,您就先歇歇成不?你这身可经不起折腾了!”
“老大!!”
许然瞪直眼,厉声吼道:“你妈的小声点会死吗?!”
小弟急忙刹,瞄了眼傅九卿,哆嗦着说:“九爷好!”
许然掌拍过去,“你妈有放没滚!!搁这丢什么人?!”
小弟咽了咽水,又瞄了眼傅九卿,压低声音:“老,老大,真在这说啊……”
“不然呢?!你还能瞒什么事?!”
小弟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大声说道:“顾大小姐失踪了!!”
许然个踉跄险些滑倒在,扶了扶眼镜,“还不去找?!”
“找,找不到啊……都在找……”小弟大老爷们,要哭不哭,撅着嘴眼看着。
阵剧烈的咳嗽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傅九卿捂着鼻,眸光凌厉盯着两人,半晌,哑声问:“什么时候失踪的?不是让你们看着吗?为什么会跟丢?”
她气息微弱,每吐个字都如当头重锤狠狠砸向两人。
许然跟小弟就像被了灵魂般言不发。
“说啊!!”
声暴喝拉回两人的神智,小弟脸色煞白,颤颤巍巍说道:“,午放学,找到两个兄弟的时候们被打晕了,顾小姐已经不见了……”
傅九卿眼白布满血丝,她冷冷道:“废物,去把林筱找来。”
“不用找了,我在这。”林筱身黑色运动服走入病房,见傅九卿撑在床上,皱了皱眉,“你先把你这破身子养好再操心这些事吧,到时候有没有命见人都不定。”
许然接过她手里的电脑。
傅九卿沉默看着她。
“你这伤是不是瞒着小朋友了?”林筱对傅九卿冰冷的视线视若无睹,弯腰把人在床上,才说道:“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直都有问题,我早跟你说过,现在这副样子最后真正受伤的是谁,你心里没点数?”
傅九卿闭上眼,执拗道:“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