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忍心责怪青年。
像忘了自己午还被某人踹了屁。
黑发骑士沾着血手掌伸来,握住他右手。
“主人,属没有保护好您。”阮墨声音虚弱。
“墨,你醒了。”迪安眼前亮,脸颊梨涡飞速闪现,又很快消失,“不要乱动,我来帮你干净身体。”
说着,他就不顾阮墨阻拦,认认真真把他每寸皮肤都了遍。
“剩方我来吧。”
黑发骑士扶着床起来,线条优雅脊梁略略凸起,他整个蝴蝶骨都被绷带包住,随着动作,洁白绷带上浮现刺目红。
他闷哼声,苍白俊脸露克制表情。
迪安心仿佛被揪了,立刻按住他动作,在阮墨错愕视线中,抢过手帕认真拭他胸前。
“你不要动,这命令。”迪安拧眉,有些生气他见外,抿着嘴格外仔细替他洗,浅灰瞳仁里布满认真。
盆热水很快变得浑浊。
洁白手帕变成殷红,不轻不重抚过青年结实胸膛,致锁骨,劲瘦窄腰。
过他紧绷秀气腹肌和肚脐,阮墨再次制止了迪安动作。
“主人。”虚弱声音带着轻颤,黑发骑士眼睫颤动,温润目光带着异样涟漪,他胸膛起伏,眼尾染了丝极淡粉,又番病弱多情风姿。
阮墨轻轻瞥开视线,“晚餐时间要到了,您先换身衣服吧。”
想到每个家庭成员都要席晚餐,迪安从看呆了状态回神,有些懊恼,换了身正装匆匆离去,又不放心回头叮嘱。
“我很快就回来。”他留这句话。
……
阮墨松了气,让温莎屋收拾好狼藉,又送来桶温水。
温热雾气拂过他身子,阮墨匆匆梳洗番,换了身新黑衣。
他倚在窗边,看向基洛画廊方向,神凝重。
“系统,我可以直接毁了那幅画么?”
如果那东方鲛人图不存在,挪威国王就不会派人去海上寻找鲛人,自然也就不会后来那些乱七八糟事情。
系统泼冷水:“别想那么多,忘了emp导弹教训了么,你改变了历史,历史便会更加恶劣反弹那个改变他人。”
挪威夜空很,阮墨站在城堡窗边,天上闪耀星辰似乎触手可及。
阮墨没有再问,纤瘦指节摊开,遥遥握向东方海平线。
———
老侯爵家庭晚宴依旧气氛热络。
迪安心中有了疑惑,此时格外注意周围人对他态度。
兄和姐妹偶有拌嘴,老侯爵威严呵斥他们,却从来只会温声劝自己用心吃饭。
侯爵夫人对他恭敬礼让,兄和姐妹也从不和自己起争执。
仿佛所有人对他讲话都这样,礼貌得让人背后发寒。
食不知味吃完餐,迪安在走廊拦了母亲。
“迪安,你有什么事么?”艾莉娜保养得极好,略施淡妆后娆迷人,她手握柄东方团扇,袭裙金发挽。她看着自己儿子,碧蓝眼睛里片慈。
迪安开朗表情日格外严肃,“母亲,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眼睛浅灰。”
艾莉娜握着团扇手僵,眼神飘到边,“啊,这没什么,可能……也许。”
“母亲。”迪安打断了她仓促谎言,“请不要欺骗我,我早晚会知。”
艾莉娜有些苦恼,团扇急促扇风,“怎么说呢,这个事情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
她要怎么和自己儿子说,我和国王起给你爸爸戴了顶绿帽?
迪安就这样等着,有你不和我说天咱俩谁也别想回去意思。
艾莉娜无奈,命令女仆带来副挪威国王半身像。
老国王身披金袍,手握权杖,皇冠端正戴在头顶,威严看着前方,岁月在他脸上刻浅浅皱纹,却磨不灭他浅灰眼眸中睿智光。
……
什么才观炸裂。
迪安同手同脚走回卧房,好容易才把自己惊掉颚装回去。
他,竟然挪威国王私生子。
顺着这个思路推断,天围攻他刺客,他从未谋面亲哥哥,挪威国顺位继承人,王子亚当派来!
辛辣罂粟酒被迪安干掉半瓶,他平复了百味陈杂心情,打开房门,发现床单焕然新,他守护骑士也不见了。
“墨,你去哪了?”
迪安回身,手上酒瓶被人抽走。
“属在这。”阮墨脸还那么苍白,他微微笑,将这瓶罂粟酒递给旁女仆,“主人,您天喝已经很多了。”
迪安眼睁睁看着温莎抱着酒瓶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