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手进他的衣兜。
哇,他兜里有好多糖!这么吃糖不会蛀牙吗?!
“想要糖就自己拿,糖有很多,可以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我没客气,直接抓了大把。
“喂,我不是说让拿我的糖!我说的意思能懂吧?放手啊把糖还给我!”
“我懂我懂。”
我边说着,边忙着把糖进自己的衣兜。
“次们再聚餐,我肯定会来的。”
其实有时候就是过不去心里坎。
是我也得学会放了。
“谢谢啦,我得回科里了,乱步先生也上楼吧。”
乱步把包零食重新回我怀里。
“里面有东西,记得打开看。”
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巷。
我疑惑打开零食袋,翻了半天,在里面找到个条形的盒子。
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着——“十五岁生日快乐”。
我睁大了眼睛,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拆开包装盒,里面是个卷轴。
我慢慢打开,铁画银钩般大气又庄重的八个字映入我的眼帘——
【拨云见日,往无前】
我,穗由果,在五十年零个月后,收到了迟来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真好啊。”
我摸了摸墨的字迹,抽了鼻子。
真好,当初我扔了把刀。
·
同事川先生拉我回异能特务科时,我心好的不得了,边给大家发糖,边嘴里哼着小曲。
“怎么这么兴?不知的人还以为发的是喜糖呢。”
鹤田小姐调笑了句。
“是喜糖啊。”我笑吟吟说:“这个‘喜’是祝所有吃到糖的人都能平安喜乐的‘喜’。”
之后我了整宿的时间背军警的资料,科里关于军警普通部队的报很全,军警的特殊镇压部队「猎犬」,只有张照片和寥寥无几的描述。
“感觉怎么样?”鹤田小姐问我。
“嗯……”
我迟疑了资料上「猎犬」人的照片,犹犹豫豫开:
“我就是觉得,卧底这事儿,真的有必要吗?”
人占齐了老幼病残,这个组织吃枣药!
还让我去做什么?凑齐老弱病残吗?!
我揉了揉肚子,开始思考怎样能用最快的速度吃大肚腩。
唉,我为组织付了太多。
第8章 不要叫我小由果(修改
“看「猎犬」的队福樱痴,他胡子都大把了。”
鹤田小姐不太肯定说:“可能人家就是得着急了。”
我痛心疾首拍着照片:“这是副大仓烨子,看她才多大?有十岁吗?政府为什么喜欢雇佣童工?!”
鹤田小姐拍了拍我肩膀:“呃,我知有怨气,十岁就被进特务科什么的,确实过分……我给冲蜂蜜水,别生气。”
“这个叫末广铁肠的,喜欢的主食是米饭拌白糖,喜欢的饮料是可乐混酱油。味觉麻痹是病,得治!”
我忿忿:“竟然用酱油侮辱我最爱的可乐,给我向全世界的可乐歉啊岂可修!”
鹤田小姐摸了摸鼻子:“这也不算是病吧,顶多就是爱好冷门……”
“最后这个人,条野采菊……”
我指尖扣了扣桌面,话音顿住了。
照片里的男人笑眯眯看着我,他容貌清秀,左耳带着枚造型古典的耳钉,发如覆雪,尖稍处却蔓延丝丝深深浅浅的金红。
像被冰层封住的火焰。
我皱了眉。
虽然我喜欢白毛,是这个条野采菊笑起来时,莫名给我不是好人的感觉。
说起来太宰也喜欢这么笑,笑起来就没好事……嘶,我的太宰PTSD怎么又犯了!
看我停住话头,鹤田小姐疑惑眨了眨眼睛:“他怎么了?”
我猛抬起头,字顿:“政府太过分了!“
“哈?!!”
我摇头感慨:“压榨童工也就算了,怎么连残疾人同胞都不放过?不知这个群需要关爱吗?!”
资料里显示,条野采菊是盲人。
鹤田小姐抽了抽嘴角,无奈:“咱们现有的猎犬资料太少了,科里让去卧底也是为了填充报。他们都是军警最顶尖的人,别掉以轻心啊。”
话音刚落,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些理小由果肯定都懂,不需要我提醒。”
鹤田小姐想了想,试探:“是不是不愿意去军警卧底啊?”
“才没有啦。”我笑嘻嘻:“就是好久没吐槽,次吐个够而已啦。”
我怎么会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