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眯起眼睛笑了,有么瞬间,他身上沉郁气息竟然都消散不见了。
他笑得我身上毛毛。
“这样啊,我也点这个吧。”太宰坐着转椅转了圈,举起手:“店,两份激辣咖喱~”
接着又想起什么,他加了句:“对了,请给我味噌汤里加洗洁,谢谢。”
我:“……”
快给大叔味噌汤道歉!
织田作迟疑了,劝诫道:“这样应该不喝吧。”
等等,这是不喝问题吗?
“诶?”少年拖着音,不满道:“织田作你都没有喝过,怎么会知道不喝?说不定意外美味呢。”
说完,他后背微微后仰,隔着织田作再次cue我:“你说是不是,小姐?”
“……”我斟酌了,面色肃然道:“不喝我不知道,但是说不定喝完会吐泡泡。”
少年愣住,随即眼睛蹭子亮起来,脸上泛起激动红晕:“这太有意思了不是吗?我定要试试!”
“您开心就。”
我干说道。
我岁就不信“吃西瓜籽肚子里会西瓜”鬼话了。
这位太宰治先都十七岁了,还相信喝洗洁会吐泡泡。
店大叔见多识广,都没有对太宰话表示震惊,只是语气和善说:“本店不提供这味噌汤哦。”
“诶——?”少年拖着声,话音里带着明显失落:“给我来份蟹肉罐头吧。”
他和织田作闲聊了几句,就开始说工作上事,似乎点都不介意店里还有两个陌“普通”客。
我想起昨晚看到报告,有说,港Mafia在横滨确实蛮嚣张。
怪不得政府要派安吾先卧底,监视他们行动。
“你脸上多来道伤是怎么回事?”
我听见邻居这样问道。
“你说这个啊。”太宰指了指脸上纱布块,说:“前天在港发现走私船,我们和对方交火来着。”
“时候受伤吗?”
“不是哦,是回去时候发现小河很清澈,非常适合入水,我就进去了。”太宰停顿了,语气突然兴奋:“结果发了什么织田作你知道吗?”
“发了什么?”
“我被人救上来后,又被人踢了去,脸就是第次入水时被河堤石子刮。”
我原本正在喝汤,听到他话,这差点没呛死我。
“大、大叔,天味噌汤太咸了吧。”
“诶,我盐放多了吗?”大叔给自己盛了勺汤,咂咂嘴:“嗯,确实有点咸了,我给你换瓶果汁吧。”
“不用,给我来杯清水就可以。”
我摇摇头,继续听两个人讲话。
“虽然这次依旧没有死成,但是我必须要谢个踢我水人,她定听到了我灵魂深处呼唤,才会如此符合我内心需求举动。”
少年神沉醉,用着咏叹调般夸张语气说道。
邻居先似乎已经习惯了太宰不着调,都不吐槽,而是十分平静回复:“确实要谢人家呢。”
“是啊,所以我现在正全城寻找个踢我水心人。我要给她送锦旗,送两面!面写‘助人为乐,成​人‍‌之美’;面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还是别了,我可受不起您黑色浪般涌泉。
“唉,安吾没在这儿,听说森先派他差去了,少了个吐槽役还真是不太习惯呢。”
太宰治手撑着,百无聊赖道。
织田作:“就没办法了呢。”
听到“安吾”这个名字,我瞬间警觉。
哇,不愧是我上司,和苏格兰样在敌对组织都能交到新朋友了。
就是这个“吐槽役”定位像有点可怜?
“聚餐只有他不在,觉稍微有点孤单呢。”太宰敲手心:“不如这样,我们摆个有安吾特征标志性物件,在这个物件前再放个酒杯,就当是我们个聚在起了。”
织田作想了想:“唔……眼镜?西装?公文包?”
“我们没有这些呀。”太宰两手摊:“不如我来画个人像吧。”
他朝店要了张纸,拿起笔顿操作猛如虎,最后把画纸底部折叠立在吧台上,还不忘把酒杯放在画像前。
先不说画得怎么样,这场景怎么看都像在祭奠亡者啊,就差在酒杯上放朵花了啊喂!
我十分奇把目光投在画像上,看清楚后迅速撤回视线,不愿意再往边瞥眼。
这大概是双被阎王爷亲吻过手指吧,不然人物像,为啥画跟诅咒样?拿去都能吓哭小孩!
织田作竟然还捏着仔细观察半天,最后煞有介事点点头:“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