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军警本部,我还在思考脖子后面的淤青哪来的。
“……姐姐。”
走在昏暗的小巷子里,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小孩子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个八九岁年纪、头发半黑半白,眼睛里面有星星的孩子。
个星星形容眼睛亮,而说他的瞳孔奇特的星星形状。
“我叫梦野久作。”小朋友抱着灰突突的丑陋人偶,对我露甜美的容:“姐姐记得我吗?”
我用铁老人看手机的表盯着他看了半天,语气太确定问道:”男孩还女孩?”
【叮咚~劈叉指数+50】
我继续问:“头发染的吗?还挺有个。”
【叮咚~劈叉指数+50】
梦野久作:“——”
我打断他:“美瞳哪家店买的?”
【叮咚~劈叉指数+50】
梦野久作的脸沉,容消失了。
“姐姐白天踢了我脚,痛啊,我都受伤了呢。”
小朋友语气凄哀,忽然起袖子,绕着铁丝和刀片的手臂上,血液已经干涸了。
我迟疑着开:“……难道来碰瓷的?”
【叮咚~劈叉指数+100】
我捂着钱包后退三步。
“我没钱,去碰瓷别人吧!”
梦野久作板着小脸,“撕拉”声,撕开了手里的人偶。
“孩子气真大,说着话,怎么忽然撕玩具呢?”
我责备了声,突然发现对劲。
名女子现在我面前,冷冷看着我。
我睁大眼睛,微微启唇,想说什么,却只发气若游丝般的声音。
“妈妈……”
她穿着利落知的银灰女士西装,头黑发绾成优雅的发髻,眼线斜飞上挑,唇香奈儿99号的正红,廓清晰,棱角锐利,整个人看上去锋芒毕露。
她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都像我。”
听到句话我瞬间回神,挠着头发,懒洋洋道:“幸亏像,然我哪能么看。”
“现在大了,翅膀硬了,还学会嘴了?!”
她眼中带怒,抬起手就要给我掌。
我握住她的手腕,了,轻声道:“亲妈都没资格打我,个西贝货,滚边呆着去吧!”
面前的女人肯定我亲妈,估摸碰到了神系的异能者,我眼前的切皆幻觉。
所以动手打人肯定行,谁知道幻觉后面什么人。
我直接敲了对方的脖子。
没想到个“妈”倒去,千千万万个“妈”站起来!
“哇,那个碰瓷的小孩,从哪儿找来么多人啊?”
无数面带仇恨模样的脸孔把我包围,死死盯着我,莫名有像恐怖片场景。
救命,我密集恐惧症要犯啦!
最后我只能挨个把人敲晕,又从巷子深把梦野久作提溜来。
“、怎么发现的!”
我把丑娃娃从他手中抢过来,扔去,语重心道:
“当的对手足够大,且心志足够坚定时,的异能本会干扰到对方。”
过对多而已,在伤害些人的前提让他们失去战斗能力,再简单过的事。
会中招的,要么内心有缺失,要么本身够。
当然,我的内心同样有缺失。
我自忖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但如同扔那把刀样,我的安全感,同样可以自己想办法补足。
我的办法就打游戏,打游戏,以及打游戏。
其他人玩尔达从来救公主,而我玩尔达从来走支线,都直接救公主。
只要公主被救来,我就到了。
“更何况——”我顿了顿,自嘲的了,继续说道:“我母亲她,从来会因为我嘴而教训我。”
她只会冷漠的收拾行李,把我扔在家里,然后再也回来。
八岁之后,我能收到的只有她的银行转账通知,以此得知她还活着。
说起来,我在另个世界被师父捡到那年,也八岁来着。
那个世界的切,就像在弥补我每年没能收到的日礼物。
而如,两个世界合,我应该兴的吧。
于我兴捏住了梦野久作的脖子。
“我个人对小孩子很有耐心。孩子我会耐心逗他,而熊孩子,我会耐心让他——”
“——如死。”
我压低声线,字顿道。
扔句威胁后,我问他:“哪个组织的?”
幻觉仍在继续,眼前的梦野久作依旧着我妈那张脸。